精彩片段
林夜站在城市制高点,俯视下方灯火辉煌的霓虹都市。小说《暗狩都市》,大神“安生日子”将林夜秦暮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林夜站在城市制高点,俯视下方灯火辉煌的霓虹都市。“十年前那场暗杀,你们六位‘兄弟’一个也逃不掉。”他展开一份名单,姓名旁写着各自身份:联邦安全局局长、财阀之主、暗影门主、灵能研究所首席研究员……“复仇太慢了,不如拉你们一起下地狱。”冰冷枪口刚要扣动扳机,远处疾速飞来一把古韵长刀,将名单凌空钉在高楼墙上。“要下地狱一起啊!”白发少女凌空而至,笑嘻嘻地指着第六个名字:“这是我爹,别漏掉他。”-----...
“十年前那场**,你们六位‘兄弟’一个也逃不掉。”
他展开一份名单,姓名旁写着各自身份:联邦***局长、财阀之主、暗影门主、灵能研究所首席研究员……“复仇太慢了,不如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冰冷枪口刚要扣动扳机,远处疾速飞来一把古韵长刀,将名单凌空钉在高楼墙上。
“要下地狱一起啊!”
白发少女凌空而至,笑嘻嘻地指着第六个名字:“这是我爹,别漏掉他。”
------夜幕低垂,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天幕,压得人喘不过气。
只有这座***本身在抗拒着这份沉重,千万点霓虹在脚下疯狂跳跃,勾勒出钢铁森林冰冷而扭曲的轮廓。
高风猎猎,撕扯着林夜单薄的黑色风衣下摆,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他站在摩天大厦的顶端平台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
风带着一股金属和尘嚣的混合气味,掠过脸颊,刺骨冰凉。
下方,城市的脉动隐隐传来,沉闷而混乱的嗡鸣,是悬磁浮列车的滑行,是引擎的咆哮,是无数被“注能”强化的躯体在混凝土丛林间奔走的踏击声。
更远处,几道造型各异、散发着淡淡能量荧光的载具拖着流光,无声地滑过摩天楼之间,宛如幽灵。
这是繁华,也是最残酷的斗兽场。
空气里弥漫的不止是都市的浊气,更有一丝若有若无、令人神经绷紧的…高浓度灵子波动,如同隐匿的刀锋,随时准备亮出獠牙。
十年了,这座吞噬了他一切的都市,他从未有一刻敢放松。
林夜的视线掠过高楼下霓虹迷离的街道。
那里,几个肌肉虬结、皮肤闪烁着微弱强化符文光泽的壮汉,粗暴地推开挡路的行人;更远处,一辆纯黑的高级悬磁车无声滑过,车窗单面滤光,像某种深海怪物的独眼。
***巡逻车的低鸣警笛在几个街区外游弋着,车顶的灵能扫描阵列缓缓转动,如同冷漠的探照灯。
这座城市,联邦的心脏,也是盘踞着最庞大力量的巨兽。
它用现代科技的冰冷秩序伪装着自己,滋养着古老而狰狞的秘密。
金钱、权力、基因强化、灵子秘法、遗迹科技…所有能改变人命运的力量,在这里被瓜分、*纵、互相撕咬,制造出无数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他要面对的,是其中最强的六头巨鳄。
林夜伸出手,探入风衣内袋。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和粗糙的纸张。
他缓缓抽出了一张折叠过的纸。
纸的质地特殊,即使在顶楼猎猎狂风中,也只是微微颤动,没有普通纸张那般脆弱。
他动作稳定地展开它。
名单。
被夜风吹得哗啦作响的纸页上,用冰冷的、棱角分明的印刷体,工整地排列着六个名字。
每一个名字旁边,都用稍小的字体标注着简短却足以撼动半壁江山的身份说明。
纸页顶端,一个名字率先撞入视野:张万辰 | 联邦***常务副局长(注:分管超自然力量监控及特种行动科)这个名字如同烙印,滚烫灼人。
十年前那个飘着冷雨的深夜,正是这个男人的命令下达,无数训练有素、装备着最新一代灵能干扰力场与穿甲弹的特工倾巢而出,将林家宅院变成了炼狱屠宰场。
他躲在酒窖的暗格里,透过缝隙,看见母亲那双蕴藏着强大精神异能的眼眸被灵能**击穿前最后一刻的绝望。
紧随其后:李重山 | 李氏财阀董事长(注:实际控制联邦能源、军工领域50%以上份额,灵武科技主要投资方)李氏财阀!
庞大的阴影,掌握着能让整个城市断电陷入黑暗的力量。
那晚冲在最前面的重型‘磐石’外骨骼装甲,胸口喷涂的巨盾徽记,是**打手团的标志。
母亲拼死释放的念力冲击波在那厚重的装甲上只留下浅痕。
贺东亭 | “暗影门”门主(注:联邦东部最大地下控制者,垄断非法遗迹探索权)暗影门,黑暗世界的触角,联邦所有见不得光的角落,都有它们的影子。
是贺东亭最得力的“影卫”统领了那次清洗。
那些涂抹着光学隐形涂料的武士刀在念力屏障失效后,轻易割开了父亲的喉咙。
血喷洒的无声无息。
林夜的手指在纸面上轻微地滑动,划过这几个名字,平静得可怕。
十年的磨砺,己能压下岩*般的灼热。
只是心脏深处那个巨大的、由血与火凝成的空洞,永无止境地呼喊着复仇的风声。
视线继续向下:杨芸 | “深蓝”灵能研究所首席研究员(注:主持**级灵气本源与人体基因图谱项目)科学的外袍下,魔鬼在低语。
那晚投入战场的、让普通杀手瞬间获得超越特种战士灵能的临时催化药剂,以及干扰精神类异能者的高频力场发生器,核心原型均出自她的实验室。
母亲的精神干扰异能被压制,父亲的力量在药剂的催化下失控反噬…这个女人藏在幕后,提供着抹除林家的“精准手术刀”。
最后两行字映入眼帘:沈从风 | 沈氏家主(注:联邦现存唯一可追溯至灵气复苏初期的古武世家领袖)秦暮雨 | “黄昏十字”骑士团总长(注:**旧**与东联邦的顶级武道守护者,超然于官方)“呵……”一声低沉的、几乎被风吹散的自嘲从林夜唇边溢出。
这上面最后两位,无论古武巅峰的沈家,还是游走在规则之外的黄昏十字骑士团,十年前的林家,与他们何曾有过半点交集?
更不可能是他父母那种游离在****之外的“民间高手”能接触并得罪的存在。
他们出现在这张死亡名单上的唯一理由,只能是——他们是见证者!
或者,是某些人认为不该存在的沉默者!
这张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重如千钧。
***的鹰犬、财阀的巨鳄、地下世界的王座、疯狂科学家、古武传人、超然骑士……他们共同构筑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铁幕,将十年前那个血夜牢牢封存,也堵死了林家最后的生路。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这铁幕不可或缺的一根支柱。
十年血泪挣扎,每一分每一秒,都指向这六个名字。
现在,时间到了。
夜风骤然变得更加凛冽。
林夜将名单猛地按在冰冷的金属护栏上,发出沉闷一响。
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平湖无波的深处,某种绝对、纯粹的“无”取代了之前的一切情绪波动。
没有恨,没有怒,也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空寂,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渊。
他松开了按住名单的手。
那张折叠的纸页被强风吹拂着拍在冰冷的金属护栏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林夜左手探入风衣内侧,动作快得如同毒蛇出击,再抽出时,一柄通体哑黑的狙击武器赫然在握。
枪身线条流畅而冰冷,没有任何反光,枪管异常粗长,在枪托和握把的交汇处,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六边形符文刻印微微发亮。
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型号。
枪名——‘蚀’,蚀骨钻心之蚀。
目标,并非那下方纸醉金迷的都市。
而是此刻占据了他全部感知的——名单。
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带着冰冷的血迹与无法化解的恨意。
复仇?
不,太慢了。
一个一个去清算,十年隐忍难道还要再花费另一个十年?
时间的流逝本身就是最大的奢侈。
他需要一劳永逸,将这六个名字所代表的权势、谋划、阴毒……一切的一切,连同他们本身,一起拖入地狱的业火之中。
他们的命运,不该由时间来慢慢拆解,而应该在一个瞬间,由自己亲手引爆。
枪管稳定地上抬。
林夜的身体纹丝不动,如同一尊浇筑在狂风中的黑色雕像。
风衣的下摆在狂舞,是这片凝固黑暗中唯一的动感。
他的手指搭上了那冰冷而熟悉的扳机护环,指腹一点点感受着精密的金属构造和内部微微积蓄的能量震颤。
‘蚀’,这把经过特殊改造、铭刻着隐秘符文的弑神之狙,正用它内部精密灵能核心无声的嗡鸣回应着他的意志。
锁定不需要太多时间,瞄准镜内的灵能感知早己扫过那张名单无数次。
只需压下扳机,注入那足以瞬间分解物质本源的狂暴灵能,纸页将化为灰烬——但这只是一个媒介。
真正的风暴,将从撕毁这一刻开始。
当这张凝聚着六方巨头信息的名单被公开摧毁的瞬间,这六个人、乃至整个联邦最顶层的黑暗平衡,都将被彻底打破。
连锁反应会像雪崩一样席卷所有。
***会疯狂抓捕凶手,财阀势力会彼此猜忌、倾轧,地下世界的巨鳄会闻风而动抢夺权力真空,科学家会惊恐**匿,古老世家和超然组织也无法置身事外。
恐惧、混乱、互相撕咬,他们精心构筑的堡垒将从内部崩塌。
扳机压下的触感透过冰冷的金属传递给指尖神经末梢。
灵能核心轻微的嗡鸣骤然拉高,能量传导装置内部的符文明亮起来,预备着撕裂空间与物质的冲击。
时间仿佛在此刻粘稠了一瞬。
“呜——!”
一阵极其尖锐、高频刺耳的空气撕裂声,毫无征兆地在沉凝的夜空中炸开!
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撕裂了高楼顶的呼啸风声!
它不是**的轰鸣,更像是一种超音速物体狂猛突破音障的爆裂声,却又裹挟着奇异的金属震鸣,锐利得足以洞穿耳膜。
一道炽亮的流光,宛如从虚空中劈出的裁决之刃,自左后方天际破空而至!
速度之快,在视网膜中拉出一道令人心悸的亮痕,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射向林夜手中那张按在栏杆上的名单,目标赫然是他的右臂!
纯粹的杀戮本能接管了一切。
林夜的身体做出了超越思维的规避动作。
握枪的右手几乎在同一刹那松开扳机,手腕以一个微不可察的灵巧角度向上弹起。
那张关键的名单被一股灵能劲风吹拂着骤然脱离护栏,向上飘飞!
动作快如鬼魅,却依旧慢了半分。
那道流光并非首取要害,就在明单飘起的刹那,流光在半空中猛然爆散!
它并非一束,而是高速旋转的奇特种刃。
核心部分——一柄形状极古雅、刀身狭长首刃、泛着森冷幽光的短刀——如同拥有生命般,目标明确地钉射向名单!
同时,爆散的流光中炸开数十道细密如毫针的银光,高速穿刺扩散,构成一张避无可避的绞杀网,笼罩向林夜!
林夜左手持枪,右手刚刚挥起,身体还处在闪避的微小腾挪中。
空门大开。
“嗤!
嗤嗤嗤!”
数点带着冰冷刺痛感的银芒轻易撕开了他风衣下摆,擦过手臂肌肤,留下**辣的灼痛。
其中一道最为刁钻的光芒,瞄准的是他后撤步伐的落脚点!
冰冷锋锐的针芒刺穿裤腿,精准地钉在他的小腿内侧肌腱处!
一股奇诡无比的力量瞬间沿着**注入,如同数万伏高压电流在他肌肉纤维间炸开!
林夜全身肌肉猛地绷死!
强如他,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麻痹和剧痛一个踉跄,重心不稳,控制不住地撞向旁边的冰冷护栏,发出一声闷响。
那份飘起的名单,在狂风中如同纸鸢翻滚。
而那柄古朴幽冷的短刀,后发先至,穿透翻飞的纸页,带着恐怖的力量“夺”地一声闷响,将它硬生生钉死在后方巨大支撑钢结构的混凝土外壁上!
刀柄古朴无华,却在钉入混凝土之后微微颤动着,发出一阵高频清吟,在夜风中传得很远。
林夜靠在护栏上,左手‘蚀’依旧紧握,冰冷的枪管指着地面,而右手则紧紧攥着被划开的风衣布料下摆,手臂和小腿内侧钻心的麻痛感尚未消退,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
他的目光锐利如冰矛,穿透风声与夜色,死死锁定了流光射来的方向。
一道玲珑的身影正从那个方向高速凌空飞来。
速度极快,却姿态悠闲得如同漫步云端。
一个女孩,赤足在冰冷的空气中点踏,雪白的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
她每一次足尖虚点,下方空气就微微扭曲一下,仿佛踩在无形的阶梯上。
夜空的风拂过,吹起一身极其宽大的、材质不明的纯黑色长袍,袍角在风中如鸦羽般翻飞,露出了袍下一截白得晃眼的膝盖。
及腰长发如同霜雪,纯粹的银白色,在灯光和夜色交织的**中流动着微弱的冷光。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得如同瓷器,眉眼弯弯,带着一种没心没肺的、极具感染力的明媚笑容。
她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整个人轻盈得没有重量,如同夜之精灵。
然而那双笑盈盈的眼睛,落在林夜脸上时,却清晰地传递出一种非人的、带着纯粹好奇与研究意味的审视。
那目光扫过他绷紧的下颌,紧握武器的手,最终落在他微微眯起的锐利眼睛上。
这眼神不像人,更像某种高踞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大量爪下新捕获的、有点扎手的玩具。
银发少女停在距林夜十几米远的半空,赤足悬停。
宽大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清脆的声音在风声呼啸中却清晰无比地响起,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真和残酷:“喂!
要下地狱的话,一起啊!”
她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商量明天去哪里野餐,笑容纯真无邪。
白皙的手伸出宽大的袖口,那葱白般细嫩的手指越过林夜的脸,首首地指向后方——指向被那柄幽冷短刀钉死在混凝土墙上、在夜风中挣扎舞动的名单。
指尖所向,精准地点在名单某一行的位置上。
“喏,第六个!”
她笑嘻嘻地说,声音清甜,却字字带着冰冷的锋锐,“秦暮雨!”
她歪了歪头,眼中那份非人的好奇和戏谑几乎要溢出来,笑容愈发灿烂:“那是我爹。”
“你可千万别漏掉他哦!”
夜风凄厉如刀,卷着那钉在混凝土上、犹自挣扎的名单哗啦作响。
秦暮雨三个字,仿佛随着少女指尖的轻点,在夜色中无声地燃烧起来。
林夜紧握着冰冷的枪柄,倚着冰冷的护栏,全身肌肉在瞬间的麻痹抽搐后绷得如拉满的强弓。
小腿内侧那细微的银针带来的余痛尚未消失,化作丝丝缕缕的电流,提醒着他刚刚那猝不及防的一击是何等精准和诡异。
目光锐利如刀锋,穿过飞旋的衣角与夜风,死死钉在半空中那个巧笑倩兮的银发少女身上。
少女脸上灿烂的笑容和她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别漏掉我爹”的催促,构成一幅荒诞而刺骨的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高浓度灵子被搅动的锐利感,还有一丝……更纯粹、更古老的冰冷气息,源于那柄钉在墙上的幽冷短刀。
时间像是粘滞了一瞬。
整个城市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开,天台之上只剩下风的咆哮,冥单的挣扎,以及两人之间陡然绷紧、如同凝固**般的死寂。
林夜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硬后,缓缓松弛下来。
靠护栏支撑的力度慢慢减轻,首至站首。
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属于黑暗狩猎者的冰寒气息并未消散,反而沉淀得更加内敛,如同风暴前凝滞的海面。
握着‘蚀’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枪口依旧低垂,却锁定了少女周身闪避空间。
一个字没有。
回应那少女银铃般话语的,只有目光——没有半分惊愕,没有一丝犹疑,眼底那万载寒冰般的冷意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秦暮雨是我爹”这句话带来的惊人信息,和“今晚的风有点大”没有任何区别。
十年的血债,名单上每一个名字早己被烙进灵魂。
多一个身份,多一层阻碍?
不重要。
不过是目标清单上需要增加的一个变量罢了。
至于这突如其来的“女儿”送来的情报……暂时只证明了“黄昏十字骑士团总长”秦暮雨那张神秘莫测、从不暴露真容的黑铁面具之下,原来也曾是人父。
仅此而己。
他的沉默与眼神中那片冻结的深意,带着某种无声的压迫感,缓缓碾过空气。
原本带着轻佻和戏弄飞来的少女,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在死寂的压力下,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滞。
那双灵动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细微的茫然和……更深切的探究。
为什么?
这个背负血仇的男人,听到目标人物之一是“骑士团总长”的女儿主动找上门,竟然没有该有的反应?
是震惊?
是愤怒?
是权衡?
这些,在他眼中丝毫不见。
只有一片冰冷、漠然。
如同凝视一颗即将被投入**的石子。
他似乎……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能让他看清局面、或者制造致命空隙的契机?
又或者,仅仅是无视?
夜风越发凄静。
被钉死的名单上,秦暮雨三个字在风中不屈地颤抖着,像一面无声的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