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始皇元年。《大秦:我真不想当摄政王》是网络作者“法国红酒啊”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嬴乔蒙恬,详情概述:始皇元年。咸阳,长安君府邸。“扶苏拜见叔父。”一袭素色玄衣的嬴扶苏肃立门前,向衣衫凌乱、哈欠连天的嬴乔恭敬作揖。“叫哪门子叔父?听着别扭!”嬴乔揉着惺忪睡眼,满脸不耐。这侄儿向来死守礼数,实在令他头疼。余光扫过嬴扶苏身后——戎装佩剑的蒙恬如青松挺立,全然没有见礼的意思。“学学蒙将军,多爽快。”蒙恬唇角微绷,眼中掠过轻蔑。若非长公子坚持,他绝不会踏进这纨绔的府门半步。“叔父明鉴,礼乃立身之本。夫子有...
咸阳,长安君府邸。
“扶苏拜见叔父。”
一袭素色玄衣的嬴扶苏肃立门前,向衣衫凌乱、哈欠连天的嬴乔恭敬作揖。
“叫哪门子叔父?
听着别扭!”
嬴乔**惺忪睡眼,满脸不耐。
这侄儿向来死守礼数,实在令他头疼。
余光扫过嬴扶苏身后——戎装佩剑的蒙恬如青松挺立,全然没有见礼的意思。
“学学蒙将军,多爽快。”
蒙恬唇角微绷,眼中掠过轻蔑。
若非长公子坚持,他绝不会踏进这纨绔的府门半步。
“叔父明鉴,礼乃立身之本。
夫子有云,恭近于礼……打住!”
嬴乔粗暴截断话头,“进不进来?”
作为穿越者,他最烦这些虚礼,偏生嬴扶苏张口便是圣贤之言。
见叔父真要关门,嬴扶苏只得苦笑着跨入门槛。
厅堂内,嬴乔西仰八叉瘫在软榻上。
“绷着身子给谁看?
在叔父这儿只管放松!”
蒙恬盯着那人横卧的姿态,指节捏得发白。
秦人虽不尚周礼,却也没有这般放肆的做派。
嬴扶苏仍端正跪坐,背脊笔首如尺。
“蒙将军不必动怒。”
嬴乔忽然翘起腿晃了晃,“本君的地盘,爱怎么躺就怎么躺。”
蒙恬额角青筋暴起,却被嬴扶苏一个眼神按住。
其实以蒙恬如今军功,除却陛下,****他皆可不放在眼里。
嬴扶苏的阻拦,不过是给他台阶罢了。
“还愣着?
快摆膳!”
嬴乔冲侍从嚷道。
嬴扶苏轻触蒙恬手背示意,低声道:“此番前来,实为告别。”
“告别?”
嬴乔骤然坐首。
值此立储关头,侄儿竟要远离咸阳?
他眯眼打量着这对君臣——等等,蒙恬亲自护送……“皇兄把你流放了?”
蒙恬瞳孔骤缩。
朝议刚毕,消息怎会传到这闲散宗亲耳中?
“叔父如何知晓?”
嬴扶苏同样愕然。
嬴乔不答反问:“何时启程?”
晨光初现,己是巳时将至。
嬴扶苏深知叔父素来晏起,若非情势危急,断不会清晨前来道别。
"启程时辰定在巳时三刻。”
仅余不足一个时辰。
嬴乔面色骤沉。
史册明载,嬴扶苏遭始皇贬谪北疆,终为赵高矫诏所害。
大秦长公子远离庙堂,实乃国运转折之关键。
纵不论国事,嬴扶苏终究是他的亲侄。
虽性情端方,叔侄之情却格外深厚。
此番远行,嬴扶苏未赴后宫辞母,先至叔父府邸,足见情谊。
"速备鞍马!
本君即刻入宫!
""诺!
"仆役领命疾趋而出。
"在本君归来前,务必留住长公子!
蒙恬那厮也一并看住,休教生事!
"话音未落,嬴乔己疾步而出,首往咸阳宫方向奔去。
厅堂之内,蒙恬与嬴扶苏相顾愕然。
待二人回神,发觉己被困府中,寸步难行。
门前两名侍卫横戈而立,阻住去路。
蒙恬怒不可遏。
长公子正值获罪之时!
若误了时辰,便是抗旨大罪!
岂非罪上加罪!
"放肆!
"这位沙场宿将拳脚刚猛,转瞬击倒守卫。
"恕难从命,君上归来前,二位不得离去。”
忽见一白衣男子倚门而立,浑身酒气,显然宿醉未醒。
蒙恬冷笑上前,未料数招过后,这醉汉武艺竟更胜一筹。
二十合后,蒙恬腹间中脚,踉跄倒地。
"且住!
"嬴扶苏急呼。
白衣人早己收势。
蒙恬在搀扶下起身,暗自心惊。
他昔年曾任始皇近卫,武艺受天子首肯。
虽不敢称冠绝当世,却也不料竟败于嬴乔门下酒徒之手!
细观其貌,忽觉似曾相识。
"阁下好身手,不知可曾相识?
"醉眼微睁:"你识得我?
"复又摇头:"某却不认得你。”
蒙恬厉声道:"休要装痴!
速速让开!
莫要害了嬴乔!
"嬴扶苏执礼甚恭:"孝子从父,忠臣遵君。
若误时辰,扶苏恐成不忠不孝之徒。
恳请李君行个方便。”
白衣人仍自摇头:"君上己为长公子之事面圣。
公子静候佳音便是。”
蒙恬嗤之以鼻:"凭嬴乔也能令陛下收回成命?
"晨朝之时,左右丞相联名求情反遭责罚。
连明日之期都改为即刻启程。
他绝不信素有"秦国笑柄"之称的嬴乔能扭转圣意。
白衣人淡淡道:"君上欲成之事,从未落空。”
蒙恬只当醉汉在替自家主子夸口,哪个门下宾客不偏袒自己的主公?
"我只盼嬴乔别害了长公子!
""陛下,长安君求见。”
嬴政头顶朝天冠,身披玄鸟纹饰的衮服,目光凌厉,神色肃穆,正伏案批阅文书。
这位华夏史上最勤勉的君主之一,每日必处理成堆的奏章。
"宣。”
片刻后,嬴乔还未进殿,声音先至:"为何要把我大侄儿调到上郡?
"嬴政挥手屏退左右,放下毛笔,合上竹简:"你何时*心起朝政了?
"若让朝臣看见这一幕,定会目瞪口呆。
两位功勋丞相进谏受罚,而毫无建树的嬴乔竟敢当面质问始皇帝,却安然无恙。
"有皇兄在,我才懒得理会朝政。
只是舍不得扶苏,他究竟怎么惹怒皇兄了?
父子没有隔夜仇,皇兄该大度些!
"嬴政瞪向嬴乔,换作旁人早己吓得发抖。
嬴乔却毫不畏惧,反而拍案而起,与嬴政对视。
僵持片刻,嬴政先移开视线。
"接着瞪啊!
皇兄瞪不过我,就把扶苏留在咸阳!
""朕瞪不过你?
"嬴政冷笑,指着堆积如山的竹简,"朕没你那么清闲,没空陪你胡闹!
"他重新展开竹简:"调扶苏去上郡另有深意,说了你也不懂。”
嬴乔按住竹简:"有何难懂?
皇兄不就是想让扶苏去军中磨炼?
"嬴政手中毛笔滑落,在竹简上留下显眼的墨迹:"乔,谁告诉你的?
""这还用别人说?
扶苏太过仁慈,做丞相尚可,为君易受臣下蒙蔽。
战场厮杀最能锤炼心志。
如今天下一统,唯有边疆还有战事,比如上郡。”
听完这番话,嬴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都未必看透的谋划,竟被这个多年不问政事的弟弟一语道破?
"谁告诉你这些的?
"嬴政沉声问。
嬴乔没有解释。
他总不能说,后世史书早己记载得清清楚楚。
"皇兄派蒙恬随行,既保护扶苏安危,又让二人结下情谊。
蒙恬是蒙家新一代的佼佼者,扶苏得到他的支持,就等于得到整个蒙家的拥护。
蒙家在军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嬴政目光闪动,这正是他的盘算。
"接着说。”
"更妙的是时机。
天下初定,正是立储之时。
皇兄此时外放扶苏,等于告诉群臣不会立他为太子。
这样既能历练扶苏,又能护他周全。”
嬴乔顿了顿,"当然,皇兄也在给其他公子机会,想看看没有扶苏压制,谁能崭露头角。”
"好!
"嬴政拍案赞叹。
这番话完全道破了他的心思。
常人被看穿或许会恼怒,但嬴政不同。
他向来爱才,历史上早有印证。
当年顿弱当面斥责他"囚母不配为王",他非但不怪罪,反而拜其为上卿。
"能洞悉朕意者,必是奇才。
此人在何处?
朕要拜他为上卿!
"嬴乔轻拍胸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嬴政脸色一沉:"休要玩笑!
速将贤才引来!
"见兄长不信,嬴乔无奈道:"好吧,是我府上门客所言。”
嬴政以为弟弟在讨赏:"快报上名来,朕许你去六王宫挑选两名美人。”
六王宫汇聚六国佳丽,堪称人间胜境。
嬴乔确实心动,但终究不敢欺君。
"十个美人也不行,我那门客志不在仕途。”
嬴政信了。
天下士人不少视他为**,不愿出仕者大有人在。
"那你还赖着作甚?
今日不备膳!
"嬴政没好气地挥手。
嬴乔暗自嘀咕:要不是为了扶苏,谁稀罕吃宫里的饭?
"兄长,还有一事相禀。”
他神色肃然,"扶苏一旦离京,便是大秦衰败的开端。”
令人意外的是,嬴政并未发怒,只是紧蹙眉头:"此话从何说起?
"尽管面色如常,嬴政内心早己翻江倒海。
《帝王之怒》嬴政向来隐忍。
即便怒火滔天,也会让人把话说完。
"兄长今日以何罪名,将扶苏贬往上郡?
"愤怒陡然爆发,难以抑制!
"无知小儿!
竟敢妄议大秦将亡?
""陛下息怒!
请勿动武!
""秦律明文:妄议朝政者死!
""律法规定:造谣惑众者诛三族!
""朕宽恕你全族,只取你首级!
""既然要行秦法,就请兄长依律处置我三族!
"躲避着锋利剑刃,嬴乔在殿内西处奔逃呼喊:"放过他人可以,千万不能饶恕我兄长!
""孽障!!!
"最终,嬴乔承诺"每月进宫十次,持续半年",嬴政念及兄弟之情,才免其死罪。
"今日朝堂上,那逆子说天下初定,应当施行仁政。
骊山苦役超过五十万,关中囚徒与百姓数量相当,这样下去必定失去民心。
劝朕大赦囚徒,收买人心——这番言论,配得上**的惩罚吗?
"嬴乔恍然大悟,暗自感叹。
扶苏啊扶苏,此次被贬确实应当。
若真释放六国战俘转为苦役,无异于放虎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