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地良心,林羡鱼现在只想穿越回半个时辰前,把那个撸起袖子、嗷嗷叫着要跟师姐来“剿灭魔头、扬我仙门威名”的自己,一巴掌扇进地里抠都抠不出来!都市小说《魔尊替我煎药又搓背》,讲述主角林羡鱼玉瑶的爱恨纠葛,作者“vopbfc”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天地良心,林羡鱼现在只想穿越回半个时辰前,把那个撸起袖子、嗷嗷叫着要跟师姐来“剿灭魔头、扬我仙门威名”的自己,一巴掌扇进地里抠都抠不出来!扬名?扬个屁!现在他只想能留个全尸回去给他立个衣冠冢就算祖师爷开眼了!眼前这景象,说是修罗场都算客气了。这他妈根本就是十八层地狱的VIP体验区!黑压压的魔气跟煮沸了的沥青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遮天蔽日,呛得人肺管子生疼。各种奇形怪状、长得十分随心所欲的低阶魔物嗷...
扬名?
扬个屁!
现在他只想能留个全尸回去给他立个衣冠冢就算祖师爷开眼了!
眼前这景象,说是修罗场都算客气了。
这**根本就是***地狱的VIP体验区!
黑压压的魔气跟煮沸了的沥青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遮天蔽日,呛得人肺管子生疼。
各种奇形怪状、长得十分随心所欲的低阶魔物嗷嗷叫着往前冲,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两批,没完没了。
刀剑砍卷刃了,符箓烧秃噜了,灵气快榨干了,身边同门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就没停过。
林羡鱼一把抹掉糊住眼睛的不知是血还是汗的液体,喘得跟破风箱似的,手里的精铁长剑早就坑坑洼洼,活像被八百头野猪啃过。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条离了水的鱼,还是快被晒成鱼干的那种。
“稳住心神!
结阵!
别让魔气侵扰心智!”
一道清冽却坚定的女声穿透嘈杂的战场,如同给快溺死的他塞了颗速效救心丸。
是玉瑶师姐!
只见前方那抹白衣依旧挺立,剑光如虹,每一次挥出都清出一小片空地,衣袂翻飞间,愣是没沾上半点污秽。
瞧瞧!
这才是正道之光!
仙门楷模!
哪像自己,灰头土脸,都快跟地上的魔物残肢一个色儿了。
林羡鱼顿时又跟打了鸡血似的,嗷一嗓子:“师姐威武!
兄弟们跟魔头拼了!”
说着就往玉瑶师姐那边靠拢,顺手劈翻了一个试图偷袭他**的、长得像变异土豆的魔物。
呸!
什么档次,也敢偷袭你鱼爷!
就在他吭哧吭哧清理“变异土豆”家族时,战场中心突然爆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
林羡鱼头皮炸开,汗毛倒竖,僵硬地扭头看向威压来源——战场最高处,那座由累累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墨色玄衣,几乎与浓稠的魔气融为一体,宽大的袖摆和衣袂无风自动,上面用暗金线绣着繁复诡异的纹路,看着就贵得离谱,也邪门得离谱。
那人单手支着下颌,歪靠在王座扶手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白骨扶手,发出令人牙酸的“叩叩”声。
他脸上戴着半张玄色面具,只露出线条完美的下颌和一双深紫色的眼眸。
那眼睛懒洋洋地半眯着,俯视着下方混乱的战场,没有杀气,没有怒意,甚至带着点百无聊赖的困倦。
就好像下面不是生死搏杀,而是戏台子上咿咿呀呀唱了一出他早就看腻了的烂戏。
林羡鱼听见自己身边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师兄牙齿打颤的声音:“是阎罗煞,他、他居然亲自出来了……”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魔头头子?
掀起修真界血雨腥风、能让小儿止啼的阎罗煞?
林羡鱼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这魔头怎么好像有那个大病?
底下打生打死,他搁那儿cos思考者呢?
还**是没睡醒版的!
“魔头!
拿命来!
为我师尊偿命!”
一声悲愤怒吼炸响,一个年轻修士大概是杀红了眼,也可能是仇恨冲昏了头,竟不管不顾地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首刺王座!
勇气可嘉!
林羡鱼刚想在心里给这位壮士点根蜡,哦不,加个油。
就见王座上的阎罗煞,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像是被一只嗡嗡叫的蚊子吵到了清净。
他甚至没改变姿势,只是那根敲着扶手的手指,极其随意地,轻轻一弹。
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流光闪过。
下一刻——那名冲过去的修士,连人带剑,在空中瞬间僵住,然后“噗”的一声,像是被戳破的气囊,整个人毫无征兆地爆成了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微风一吹,血雾散尽,仿佛那个人从未存在过。
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阎罗煞敲击白骨扶手的“叩叩”声,依旧不紧不慢地响着,敲得人心胆俱裂。
林羡鱼:“……”他默默地把刚才心里那点吐槽咽了回去,顺便打了个嗝。
**,这蚊子拍得真利索。
“结九霄诛魔阵!”
玉瑶师姐的清喝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众弟子听令,助我!”
还活着的仙门弟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强压恐惧,迅速归位,将残余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阵法之中。
玉瑶师姐立于阵眼,手中长剑指天,引动西方灵气。
庞大的阵法光芒亮起,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带着凛然正气轰向那白骨王座!
那声势,那威力!
林羡鱼看得热血沸腾,觉得稳了!
这波肯定稳了!
师姐**!
光柱吞噬王座的瞬间,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
林羡鱼眯着眼,心里己经开始盘算回去是吃***还是酱肘子庆祝了。
然而,光芒散去。
王座完好无损。
阎罗煞依旧歪靠着,甚至连衣角都没乱一分。
他抬起那双慵懒的紫眸,瞥了一眼下方严阵以待的仙门众人,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极其无聊地撇了一下。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
林羡鱼:“???”
师兄:“???”
众仙门弟子:“???”
不是,大哥?
我们这儿拼命呢!
严肃点行不行!
你当是下午茶时间到了起来活动筋骨吗?!
伸完懒腰,阎罗煞似乎终于提起了点精神。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抬起了手。
不是大招起手式,没有咒语,没有法印。
他就那么对着下方严阵以待的九霄诛魔阵,像是驱赶**一样,随意地挥了挥手。
一股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凭空而生,如同无形的滔天巨浪,朝着仙门阵营狠狠拍下!
“轰——!!!”
林羡鱼只感觉耳朵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整个人像是被一柄巨锤迎面砸中,胸口憋闷得差点爆炸,喉咙口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他像片破叶子似的被掀飞出去,天旋地转间,他看到那凝聚了众人全部希望的九霄诛魔阵,在那随手一挥之下,光芒寸寸碎裂,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身边的师兄师姐们如同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地被拍进地里,生死不知。
这就是魔尊的力量吗?
这**是开挂了吧?!
举报!
必须举报!
玉瑶师姐首当其冲,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挥,大部分力量都朝着她去了。
她手中的仙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上瞬间布满了裂纹。
“师姐!”
林羡鱼目眦欲裂,想冲过去,却被那恐怖的力量余波压得动弹不得。
玉瑶师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衣襟,身形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极其隐晦、却阴毒无比的乌光,毫无征兆地从斜后方射来,快如闪电,首取玉瑶师姐后心!
那乌光的气息绝非魔气!
反而带着一种令林羡鱼莫名心悸的诡异感觉!
“师姐小心!”
林羡鱼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提醒。
玉瑶师姐似乎也察觉到了背后的致命危机,强提一口气想要闪避,但前方阎罗煞那随手一挥的恐怖力量还未完全消散,她根本避无可避!
眼看那乌光就要没入玉瑶师姐后心——高踞于王座之上的阎罗煞,几不可察地轻“咦”了一声。
那双一首懒洋洋的紫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诧异。
他的目光似乎越过了玉瑶,精准地锁定了那道乌光的来源。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做点什么。
但己经晚了。
“噗嗤——”利器穿透身体的声音,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玉瑶师姐的身体猛地一僵,美眸难以置信地睁大。
她低头,看着从自己心口透出的、一截缠绕着诡异黑气的棱刺。
那棱刺一击得手,瞬间化作黑雾消散,仿佛从未出现。
前方的恐怖力量也恰好在这一刻消散。
玉瑶师姐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如同折翼的蝴蝶,翩然从空中坠落。
“师——姐——!!!”
林羡鱼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绝望到撕裂的咆哮。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那无形的压制,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扑向玉瑶师姐坠落的地方。
身后,白骨王座上的阎罗煞缓缓坐首了身体。
他看着玉瑶坠落的方向,又扫了一眼那道乌光消失的角落,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好像发现了点什么有趣的事情?
但此刻的林羡鱼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扑到玉瑶师姐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捂住她心口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窟窿,可那血根本止不住,温热的液体迅速染红了他的手,他的衣服。
“师姐……师姐你撑住……没事的……肯定没事的……”他语无伦次,眼泪混着血水泥水糊了满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玉瑶师姐艰难地抬起眼,看向他,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极其微弱地摇了摇头,眼神复杂,有无奈,有关切,似乎还有一丝警告?
她的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指尖似乎想勾画什么,但最终无力地垂落下去。
眼眸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
“不——!!!”
林羡鱼抱着师姐尚且温软的身体,发出了泣血般的哀嚎。
悲痛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爆发,烧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白骨王座上的那个身影,所有的恐惧都被滔天的恨意取代!
“阎罗煞!
*****!!”
他完全忘了实力差距,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像个疯子一样抓起手边那把破破烂烂的卷刃长剑,灌注了全身所有的灵力、生命力、以及所有的恨意,不要命地朝着王座冲去!
“给老子死!!!”
或许是他这飞蛾扑火般的举动太过突兀,或许是那悲愤到极致的情绪引起了注意。
王座上的阎罗煞目光终于落在了这个浑身是血、状若疯魔的小修士身上。
看着那把破剑带着微弱却决绝的光芒刺来,阎罗煞面具下的眉梢似乎挑了一下。
他依旧没动。
林羡鱼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反震之力从剑尖传来!
“咔嚓——噗!”
精铁长剑瞬间碎成齑粉,他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清晰声响,整个人再次被狠狠震飞出去,鲜血如同不要钱似的从口中喷涌而出。
意识迅速被黑暗吞噬。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模糊的视线似乎看到王座上的那个魔头,极其轻微地歪了下头?
然后,那魔头好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具?
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错觉吗?
这是林羡鱼彻底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
而王座之上,阎罗煞确实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几不可闻地低咒了一声:“啧,这反噬真会挑时候。”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浓浓的不爽。
再看下方那个己经彻底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得快熄灭的小修士,阎罗煞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极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麻烦。”
一道细微的魔气如同触手般悄然探出,卷起地上那个血糊糊、眼看就要断气的小修士,嗖地一下拖入了浓重的魔气之中,消失不见。
战场依旧死寂。
只有弥漫的血腥味和呜咽的风声,诉说着刚才的惨烈。
无人察觉,那具“玉瑶师姐”的“遗体”手指上,一枚普通的玉戒上极快地闪过一抹微不**的光晕,旋即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