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进入梅雨季的第三日,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网文大咖“苒峰”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花开无尽夏雨落有晴天》,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陈默江雾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进入梅雨季的第三日,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细密的雨丝像被揉碎的棉絮,缠缠绵绵裹着城郊的风,从清晨到日暮,没给天空留过半分放晴的缝隙。云层压得极低,灰沉沉地悬在屋顶与树梢之间,连远处的青山都被晕成了模糊的墨色,空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潮湿,吸进肺里都带着凉丝丝的黏意。江家别墅就坐落在这片湿润的绿意里,黑色的铁艺大门是三年前特意定制的,栏杆上缠绕着长势繁茂的常春藤,深绿色的藤蔓爬得油亮,叶片层层叠叠,沿着栏杆...
细密的雨丝像被揉碎的棉絮,缠缠绵绵裹着城郊的风,从清晨到日暮,没给天空留过半分放晴的缝隙。
云层压得极低,灰沉沉地悬在屋顶与树梢之间,连远处的青山都被晕成了模糊的墨色,空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潮湿,吸进肺里都带着凉丝丝的黏意。
**别墅就坐落在这片**的绿意里,黑色的铁艺大门是三年前特意定制的,栏杆上缠绕着长势繁茂的常春藤,深绿色的藤蔓爬得油亮,叶片层层叠叠,沿着栏杆的弧度蜿蜒舒展,像给冰冷的金属裹上了一层鲜活的绿纱。
门柱是浅灰色的大理石,被雨水冲刷得愈发光洁,与黑色栏杆相映,透着低调又精致的质感——这是江雾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模样,说铁艺配藤蔓,才有家的温软。
这天上午九点多,雨势稍缓了些,江雾的助理陈默撑着一把黑色大伞,手里攥着一**从别墅打印机里取出来的A4纸,快步走到大门旁。
纸张还带着打印机残留的温热,边缘齐整,没有一丝毛边。
陈默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纸,又抬头扫了眼周围,最终选了门柱侧面一块避雨的位置,从口袋里掏出透明胶带,小心翼翼地将纸张贴了上去。
胶带撕开时的“撕拉”声,在雨丝的“沙沙”声里格外清晰。
陈默仔细调整着纸张的角度,确保每一边都贴得平整,生怕被风吹卷、被雨打湿——这是江先生特意叮嘱的,**启事要贴得端正,毕竟是要招进家里打理庭院的人,态度得认真。
贴好后,陈默后退两步,借着伞沿下的微光仔细看了看。
纸张中央,是江雾亲手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内容,字迹冷利工整,笔画起落干脆,没有多余的修饰,却透着一股严谨:“诚招园艺师一名,负责庭院花草日常养护、季节补种及病害防治,要求具备专业园艺知识与相关工作经验,责任心强;薪资月薪8000元,包吃住,每月可休西天。”
“月薪8000元”这五个字,江雾特意写得比其他字稍大些,笔尖压得也重,墨色更浓——他知道,这个薪资在城郊的园艺岗位里不算低,能吸引到真正有能力的人。
毕竟庭院里的花草,都是母亲生前精心培育的,尤其是后院那几盆无尽夏,陪了母亲五年,去年母亲搬走后,己经蔫了大半,之前找的两个帮工都没打理好,江雾实在不想再让不懂行的人折腾这些花草。
陈默确认没问题后,又伸手按了按纸张边缘,确保胶带粘得牢固,才转身往别墅里走。
伞沿滴下的雨水,在他身后的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水花,很快又被新的雨丝覆盖。
那张崭新的A4纸,就这样贴在了**别墅的门柱上,在深绿色的常春藤与浅灰色的大理石之间,显得格外显眼。
起初,雨势小,偶尔有路过的行人撑着伞经过——有早起买菜往回走的阿姨,有骑着电动车去附近工厂上班的工人,还有牵着狗散步的住户,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落在那张纸上。
“哟,**招园艺师呢,月薪8000,还包吃住!”
一位提着菜篮的阿姨停下脚步,撑着伞凑过去看,语气里满是惊讶,转头跟同行的同伴念叨,“这薪资比我儿子在超市上班还高,就是得懂花草,我家那小子连多肉都养不活,肯定不行。”
同行的阿姨也凑过来,仔细读了一遍,摇了摇头:“可不是嘛,‘专业园艺知识’‘相关工作经验’,这要求也不低。
我邻居家姑娘倒是喜欢养花,可就是瞎养,上次把月季当野草拔了,估计也不符合。”
两人议论了两句,又被渐大的雨势催着,提着菜篮匆匆走开,伞沿碰撞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雨里。
没过多久,雨又大了起来,密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纸张上,很快就在纸面晕开小小的湿痕。
起初只是边缘微微发皱,墨色还没受影响,可随着雨势持续,湿痕慢慢往中间蔓延,“包吃住每月休西天”这几个字的墨色开始发淡,连笔画都变得模糊了些。
江雾站在别墅二楼的书房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却没落在纸上,而是透过玻璃,落在了大门旁的那张**启事上。
书房的窗户是双层的,能挡住外面的风雨,却挡不住潮湿的气息,窗玻璃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模糊了窗外的景象,只能隐约看到那片白色的纸张,在绿色的藤蔓间若隐若现。
他想起昨天晚上,母亲打电话来,语气里满是牵挂:“阿雾,庭院里的无尽夏该浇水了吧?
还有廊下的紫藤,要是长疯了就剪剪,别让藤蔓缠坏了花架。”
江雾当时应着“知道了,我会找园艺师打理”,挂了电话后,就立刻让陈默准备**启事——他不想让母亲担心,更想把母亲喜欢的庭院,重新打理得生机勃勃。
雨丝还在不停地落,打在窗玻璃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江雾抬手,指尖轻轻擦过玻璃上的水珠,窗外的景象瞬间清晰了些——那张A4纸还牢牢地贴在门柱上,虽然边缘己经被雨浸得微卷,墨色也淡了些,却依旧醒目。
江雾的目光落在“园艺师”三个字上,心里悄悄盼着,能有人早点看到这份启事,能有人真正懂这些花草,能把母亲的庭院,变回从前的模样。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陈默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走进书房,放在江雾手边的桌上:“**,茶泡好了,您趁热喝。
外面雨又大了,我刚才去门口看了眼,**启事还贴得好好的,就是纸面湿了些,要不要再打印一张换上?”
江雾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红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驱散了些许凉意:“不用了,湿一点没关系,只要字能看清就行。
真正想找工作、懂园艺的人,不会因为纸面湿了就忽略内容。”
他喝了一口红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也暖了些,“再等等吧,总会有人来的。”
陈默应了声“好”,又说了两句公司的事,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雨打玻璃的“嗒嗒”声,和江雾翻文件的“哗啦”声。
而大门外,那张被雨水浸得微卷的**启事,依旧贴在门柱上,像一份带着期待的约定,在梅雨季的雨丝里,悄悄等待着那个能读懂它、也能守护庭院的人。
风偶尔吹过,常春藤的藤蔓轻轻晃动,叶片扫过纸面,留下淡淡的痕迹,又很快恢复原状。
雨丝落在纸上,晕开的湿痕越来越大,却始终没把那些关键的字迹完全遮住——“园艺师月薪8000包吃住”,这些字像微弱却坚定的光,藏在**的绿意里,等着照亮某个正处于窘迫里,却依旧热爱园艺的人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