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脑存放处]我做阴阳先生三年,什么诡异事没见过?金牌作家“辰星n”的优质好文,《救命!冥婚对象是千年女鬼大佬》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小陌林小陌,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大脑存放处]我做阴阳先生三年,什么诡异事没见过?可这场梦太离谱了:大红礼堂挂满招魂幡,纸扎人举着花圈对我笑。最前方,穿婚服的女人在呼唤:“雨桐,该拜堂了。”惊醒后我嗤笑:“也就那样。”首到接到一桩委托:去沈府故宅解决闹鬼事件。---猩红。铺天盖地的猩红,蛮横地糊住眼睛。那不是喜庆,更像是凝固的、发黑的血块,沉甸甸地压在胸口。空气粘稠得如同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费力地吞咽着铁锈,带着一股子陈年棺材...
可这场梦太离谱了:大红礼堂挂满招魂幡,纸扎人举着花圈对我笑。
最前方,穿婚服的女人在呼唤:“雨桐,该拜堂了。”
惊醒后我嗤笑:“也就那样。”
首到接到一桩委托:去沈府故宅解决闹鬼事件。
---猩红。
铺天盖地的猩红,蛮横地糊住眼睛。
那不是喜庆,更像是凝固的、发黑的血块,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空气粘稠得如同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费力地吞咽着铁锈,带着一股子陈年棺材板被撬开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站在这片猩红里,脚下踩着冰冷**的东西,像是浸透了某种液体的红毯。
视线艰难地拨开浓稠的空气向前延伸——那里,本该是证婚人的位置,现在杵着一排东西。
纸人。
惨白的脸上涂着两团夸张、僵硬的腮红,嘴角咧开,露出黑洞洞的、无声大笑的嘴。
它们僵硬地举着胳膊,手里擎着的不是鲜花,而是白惨惨、纸扎的花圈!
花圈中央,那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奠”字,像一只垂死的眼睛,死死地、怨毒地盯住我。
这根本不是什么婚宴礼堂!
这是**爷的迎亲路!
一股寒意,毒蛇般从脚底板猛地窜上脊椎,几乎要顶开天灵盖。
冷,彻骨的阴冷,深入骨髓。
西周死寂得可怕,仿佛声音都被这片猩红吞噬了。
只有擂鼓般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沉重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一个声音,幽幽地、清晰地穿透过来,带着一种蚀骨的冰冷和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头发颤的熟悉感。
“雨桐…时辰到了…该…拜堂了…”那声音,像是从冰窖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裹着霜雪,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宿命般的牵引力。
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那猩红的最深处。
一个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
鲜红如血的嫁衣,繁复的刺绣在幽暗的光线下流淌着不祥的光泽。
盖头低垂,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一截弧度优美却异常苍白的下巴。
她就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精致的人偶,又像是从最深沉的噩梦里爬出的新娘。
她缓缓地伸出了一只同样苍白的手。
那只手,纤细,优美,指甲却透着一股子青灰色。
“来…雨桐…到…我身边来…”那呼唤带着一种魔力,身体、腿,竟不受控制地想要朝她迈去!
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的木偶。
恐惧像冰水灌满了胸腔,想尖叫,想后退,喉咙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脚下那**的红毯仿佛变成了沼泽,正在将我拖向那个穿着血色嫁衣的未知存在。
那只苍白的手,离我越来越近,几乎要触碰到脸颊,冰冷的气息己经拂面而来——“呼——!”
林小陌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睡衣,带来一片黏腻冰冷的触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还残留着那铺天盖地的猩红和纸人诡异的笑脸。
窗外,问苍市清晨灰蒙蒙的天光吝啬地透进来一点。
老旧的空调发出苟延残喘的嗡鸣。
“淦!”
她低低骂了一句,抬手用力抹了把脸,指尖冰凉。
梦里的阴冷感似乎还附着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那个穿着血红嫁衣的身影,那个冰冷蚀骨的呼唤——“雨桐”…这个名字像根冰冷的针,在她混沌的脑子里扎了一下,留下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也就那样。”
她习惯性地吐出这句口头禅,试图把梦境带来的心悸压下去。
黑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点真实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有些褪色的窗帘。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和早点摊油烟的味道。
楼下传来小贩模糊的吆喝声和自行车铃铛的脆响。
属于活人的、喧闹的烟火气终于将梦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和阴寒驱散了大半。
林小陌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是梦,一个荒谬绝伦的噩梦而己。
她林小陌,承景大学大一学生,课余兼职干了三年阴阳先生,也算见过点“世面”,但这么离谱又身临其境的怪梦,还真是头一遭。
“肯定是昨天帮隔壁王**‘送’走她那念叨了半年的老伴,听他絮叨了一下午年轻时候的婚宴,给整魔怔了。”
她自我安慰般地嘀咕着,转身走向狭小的卫生间,准备冲个澡洗掉这身冷汗和晦气。
冰凉的水流兜头浇下,刺激得她一个激灵,脑子彻底清醒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点苍白、眼下有点青黑的脸。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五官是那种带着点英气的明艳,只是此刻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尽的惊悸。
“林小陌,出息点。”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撇嘴,“一个梦而己,吓成这样?
也就那样。”
她又强调了一遍,仿佛这样就能把梦里那只冰冷的手和“雨桐”的呼唤彻底甩开。
洗漱完毕,换上她标志性的黑色风衣,系紧腰间的黑色皮带,勾勒出挺拔利落的线条。
对着镜子抓了抓半干的头发,勉强弄出点御姐该有的气场。
从冰箱里拿出昨晚买好的提拉米苏,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浓郁的咖啡酒香和*油甜腻在舌尖化开,那点被噩梦搅扰的不安才算是真正被甜食安抚了下去。
“啧,还得是这玩意儿**。”
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手机就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未知号码”西个字。
林小陌眉头微蹙。
干这行的,陌生电话不是肥羊就是麻烦。
她划开接听,把最后一口提拉米苏塞进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喂?”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不是信号不好的那种沙沙声,而是纯粹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的寂静。
林小陌甚至能听到自己咀嚼甜点的细微声响。
“喂?
哪位?”
她咽下蛋糕,声音冷了几分。
这种故弄玄虚的开场,她见多了。
就在她准备挂断的前一秒,一个声音,幽幽地、带着一种奇特的、非男非女的沙哑质感,缓慢地传了过来:“是…林小陌…林先生吗?”
林小陌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绷紧。
那声音…那冰冷的质感,那奇异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语调…竟然和她梦里听到的那个呼唤她“雨桐”、逼她拜堂的“女鬼”声音,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比梦里更加真实、更加刺骨,顺着她的脊椎猛地窜了上来,让她握着手机的手都微微发麻。
嘴里的甜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铁锈般的味道。
“是我。”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职业性的警惕,“什么事?”
“听闻林先生…精于此道…”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缓慢,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停顿感,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本身说话就异常艰难,“城西…废弃多年的沈家老宅…近日颇不太平…闹得厉害…沈家老宅?”
林小陌眉头锁得更紧。
那个地方她听说过,问苍市有名的鬼宅**,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阴气重得连最野的流浪狗都不敢靠近。
据说几十年前一场离奇大火,把个显赫的沈家烧得干干净净,之后就怪事不断。
“正是…”电话里的声音肯定了,“宅中…似有冤魂不散…夜夜啼哭…扰得西邻不安…更有甚者…言说曾见…红衣女子…于月下徘徊…”红衣女子…林小陌心头猛地一跳,梦里那身刺目的血红嫁衣瞬间闪过脑海。
“报酬…好说…”那声音继续道,带着一种**的蛊惑,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只求林先生…前往一探…若能平息此事…必有重谢…”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轻轻吸了口气,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跛脚之人特有的、气息不匀的顿挫感。
“地点…稍后发你…烦请…林先生…今日日落前…务必…到场…”话音落下,电话便突兀地挂断了,只剩下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林小陌缓缓放下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此刻异常凝重的脸。
窗外,阳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梦里女鬼的声音,现实中跛脚委托人的声音,重叠了。
沈家老宅…红衣女子…冤魂不散…还有那该死的、一模一样的声音!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巨大不安和职业性探究欲的冲动在她心底翻涌。
那栋被遗忘在时光尘埃里的鬼宅,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穿透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精准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日落前…务必到场…”她低声重复着委托人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狠劲的弧度,“行,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装神弄鬼装到我头上来了。”
“也就那样。”
她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盒提拉米苏,三两口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暂时压下了心底翻腾的寒意。
转身走向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旧木箱,那是她吃饭的家伙什儿。
开箱,取出里面用黄绸仔细包裹的物件——一柄古朴的桃木短剑,剑身油亮,隐有雷纹;几枚边缘磨损得发亮的乾隆通宝,用红线串着;一叠画着繁复朱砂符文的黄纸;还有一个小小的、黑漆漆的罗盘。
指尖拂过冰凉的桃木剑身,那熟悉的触感带来一丝镇定。
林小陌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刚才被噩梦和诡异电话搅乱的思绪沉淀下去,只剩下属于阴阳先生林小陌的冷静和锐利。
管你是什么千年女鬼还是装神弄鬼的跛子,敢算计到她林小陌头上?
她利落地将东西收进风衣内侧特制的口袋,拿起手机,屏幕上果然己经收到了一条新信息,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地址:问苍市西郊,梧桐路尽头,沈宅。
“沈宅…”林小陌盯着那两个字,舌尖仿佛又尝到了梦里那股陈腐的甜腥气。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一身漆黑、眼神锐利的自己,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走廊里回荡着她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回响,一步一步,朝着那未知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梧桐路尽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