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接入林深沈瑶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第七次接入(林深沈瑶)

第七次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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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第七次接入》本书主角有林深沈瑶,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紫冥客”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右手小臂上多了一行字。,不是贴纸,是血。已经干透的血,嵌在皮肤纹路里,笔画边缘有些发黑,凑近能闻到淡淡的铁锈味。:,他在等你。。不是辨认内容——内容我第一眼就看懂了——是在辨认笔迹。。,起笔顿,收笔勾,每个字都端端正正,像是在练字本上描红描出来的。小学三年级之后,就没人这么写字了。但我会。因为我妈说字如其人,一笔一划都要对得起良心。。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后背的汗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这会儿凉了,贴...

精彩内容

。,开着台灯,一遍一遍看那个水渍边缘的印迹。越看越觉得那不是随机的形状,是有人刻意留下的。可如果是刻意留下的,留下的又是什么?指纹?不可能。掌纹?更不可能。,放大。照片本身就有颗粒感,放大后更模糊了,但还是能看出一点轮廓——不像是手指,倒像是……。,凑得更近。,那东西留在瓷砖表面,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看不见。但如果把它当成一个字来看——“林”字。。
我后背一阵发凉。

那滩水边上,有人用手指蘸着水,写了一个“林”字。写完以后,字迹随着水渍一起干涸,融进了那滩水的边缘,变成了那个奇怪的印迹。

谁写的?

什么时候写的?

案发当天?还是案发之后——比如,拍照的时候?

我看了看照片背面的标注:拍摄者:刑侦支队技术科,李杨。拍摄时间:2014年3月18日09:17。

案发次日上午。

也就是说,这个“林”字,是在案发之后、拍照之前这段时间里,被人写在地上的。

写它的人是谁?

凶手回到现场?还是——

还是我?

我十二岁的时候,确实来过这里吗?

这个问题一冒出来,就像一根刺扎进脑子里,拔不出来。母亲说我那半年经常说梦话,梦见姐姐在卫生间洗手。可那能说明什么?小孩做噩梦很正常。姐姐死了,我潜意识里反复梦见她,也说得通。

但如果我真的到过现场呢?

如果真的到过,为什么不记得?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初春的夜风灌进来,冷得人一激灵。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脑子清醒一点。

有两个可能。

第一,那个“林”字是别人写的。比如凶手,比如某个知道案情的人,故意留下这个字,想暗示什么。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蘸水写字,过几个小时就干了,根本留不下来——除非写字的人知道第二天会有人拍照,而且那个字会恰好被拍进去。

第二,那个“林”字是我写的。如果真是我写的,那我当时在现场,并且——我**在案发现场的地上写自已的姓氏?我疯了吗?

不对。

十二岁的我,如果真的在现场,看到姐姐死了,我会干什么?

我会害怕。会哭。会跑出去叫人。会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做一些自已都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事。

比如,用手指蘸着地上的水,写自已的名字。

为什么写名字?

不知道。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会本能地留下标记。这是有心理学依据的。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写在地上的应该是“林深”两个字,为什么只有一个“林”?

因为没写完?

因为被人打断了?

因为——

我转身回到桌前,把照片拿起来,又盯着那个印迹看了很久。这一次,我不再把注意力局限在那个印迹上,而是看整个水渍的形状。

水渍从洗手台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隔间门口。那个“林”字的位置,靠近隔间门,距离洗手台大概有两米。

如果写这个字的人当时蹲在那里,他的位置应该是在隔间门口附近。

隔间门口。

那个隔间里,我姐姐的**就在里面。

我闭上眼睛,试图想象那个画面。十二岁的我,蹲在隔间门口的地上,用手指蘸着地上的水,一笔一划地写着一个“林”字。我身后是打开的隔间门,门里面——

我睁开眼。

不敢再想下去。

手机突然响了。

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张法医。

我接起来。

“林深,”张法医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刻意压着嗓子,“我刚才想了想,有件事得告诉你。”

“什么事?”

“那滩水的事。”他说,“当年化验结果确实是水,但我没说全。”

“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两秒。

“那滩水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血。”他说,“极微量的血,稀释到几乎测不出来的程度。当时的设备不够先进,第一次化验没发现。后来我复查的时候,用新设备重新做了一次,才发现。”

“谁的血?”

“不知道。”他说,“量太少,提不出完整的DNA图谱。只能确定是人血。”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这件事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有人不让我说。”他的声音更低了,“林深,你听我说,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当年经办这个案子的所有人,都被单独谈过话。内容我不知道,但谈完之后,所有人的口风都变了。该说的不说,该写的不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谁谈的话?”

“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人级别很高,高到连当时的局长都得陪着。”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张哥,你刚才说的‘复查’是什么时候?”

“五年前。”

五年前。那时候“时间回放”计划刚刚立项,还在内部测试阶段。

“你复查的结果,交给谁了?”

“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说,“他拿着盖了章的文件来的,说是‘技术征用’。所有数据和原始样本都被带走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滩水的任何资料。”

我沉默了很久。

“张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别谢我。”他说,“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刚才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林’字,我也看见了。”

我一愣。

“当年拍照的时候,我也在现场。李杨拍照的时候,我蹲在旁边看。那个水渍边上的印迹,我当时就觉得像一个字。但没敢说。”

“为什么没敢说?”

“因为我看见李杨的镜头正对着那里。”他说,“拍了三张。我当时想,既然拍了,应该会有人注意到。后来照片入了卷宗,我特意去翻过,发现那三张照片不见了。”

“不见了?”

“对。卷宗里只有其他角度的照片,那三张正对着印迹的,一张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

“李杨呢?他现在在哪?”

“死了。”张法医说,“五年前,车祸。连人带车翻进河里,捞上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五年前。

又是五年前。

“谢谢张哥。”我说,“改天请你喝酒。”

“林深。”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你听我一句劝。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你姐的事,过去十七年了,你该放下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

“我知道你放不下。”他说,“但你真的要考虑一下,为什么这十七年里,所有靠近真相的人,不是闭嘴就是死?”

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边,夜风一阵一阵地吹进来,冷得人发抖。

所有靠近真相的人,不是闭嘴就是死。

那我现在算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字。

别再回来,他在等你。

这个“他”,是谁?

是五年前死于“车祸”的李杨?

是十七年前死在那个隔间里的姐姐?

还是——

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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