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作废:枭狼指挥官别撩了沈砚陆骁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婚约作废:枭狼指挥官别撩了(沈砚陆骁)

婚约作废:枭狼指挥官别撩了

作者:生姜蛋1
主角:沈砚,陆骁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14:08:15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婚约作废:枭狼指挥官别撩了》,主角沈砚陆骁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祖辈三代皆是将帅,战功赫赫。从咿呀学语时,他触摸的是军功章而非玩具;从蹒跚学步起,他踏足的是训练场而非游乐场。军营是他的第二个子宫,铁血军魂在他骨子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单兵能力顶尖,战术嗅觉敏锐,无论格斗、射击、指挥还是战略推演,都能在最短时间内掌握至精通。十五岁破格入军校,二十岁执行首次境外任务,二十五岁晋升上校,二十九岁已成为军中最年轻的上将。“深渊枭狼”的威名,是用一次次险中求胜的...

精彩内容


“你说什么?” 沈砚辞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黑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名为“震动”的情绪。他刚毅的下颌线绷得死紧,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才没有让更强烈的情绪泄露出来。他看着你,目光从你倔强的脸庞,滑落到你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宽大的军装外套上,眼神变得极其复杂。“离婚报告?” 他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声线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自嘲的冷意。“***,你大概不清楚,**的婚姻受法律特殊保护。这不是我一份报告就能解决的事。”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想抓住什么,最终却只是徒劳地握成了拳,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你千里迢迢来到西非,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他向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压迫感,但这次,压迫感中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与……失望。“你觉得,我们之间,仅仅是‘性格不合适’这么简单?”你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审讯室里刚刚萌生的一点点暖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冷冽。他看着你,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风暴汇聚,你甚至能从他的倒影中,看到自已穿着他宽大军装的、略显滑稽又无比倔强的模样。这强烈的视觉反差,让“离婚”这两个字显得更加刺耳。,听到你的话,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你,又看看自家头儿铁青的脸色,结结巴巴地开口)嫂、嫂子……你、你刚说啥?离、离婚?沈砚辞冰冷的目光扫向陆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出去。,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风暴)对,离婚。我以为我们能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长痛不如短痛,对你我,对家族,都是最好的交代。,再不敢多待,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出了审讯室,还贴心地把吱呀作响的铁皮门给带上了。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力几乎让人窒息。,只是用那双深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你,像一头被激怒的孤狼,在审视闯入自已领地的猎物,评估着该从哪里下口。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自已军装最上面的两颗风纪扣,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此刻极度的烦躁和压抑。他绕着你踱了两步,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结着婚不是耽误对方吗,何况你为了躲我千里迢迢跑到这地方来,既然不愿意,那我们不如一刀两断,放过彼此,离婚报告我想你肯定有办法的,又不是没有先例。

你冷静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用“职责”和“距离”精心包裹的伪装。那句“为了躲我千里迢迢跑到这地方来”,直接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逃避。沈砚辞踱步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身,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怒意、错愕、还有被说中心事的难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汹涌的暗流。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紧绷到极致的下颌线条。

他逃避的是婚约,是家族的安排,是无法自主的人生。但在你口中,这一切都被简化成了“躲你”。这个认知,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他身为天之骄子的自尊心。他从未如此狼狈过,不是在枪林弹雨的战场,而是在一个女人的三言两语之间。

“放过彼此?” 沈砚辞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尾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几乎淬了毒的讥诮。他向前逼近,直到你不得不微微后仰才能看清他的脸。那张俊美冷硬的面孔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恼羞成怒”的神情。“***,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已,也太小看我沈砚辞了。”

还有” 他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你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迫使你与他对视。那双黑眸里压抑着风暴,眼尾的那颗朱砂痣,此刻竟显得有几分危险的艳色。“军婚不是儿戏,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交易。你以为闯进我的驻地,扔下一句离婚,就能全身而退,把我沈砚辞的人生搅个天翻地覆再潇洒离开?”

“你来都来了,”他松开你的下巴,指尖却顺着你的脸颊缓缓滑下,那冰凉的触感让你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的、危险的磁性,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那就留下来,好好看看,你执意要断绝关系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离婚的事,等我从战场上活下来,再谈。”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你一眼,转身拉开那扇沉重的铁皮门,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门外等候的陆骁被他身上骇人的低气压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沈砚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沙尘之中,只留下“砰”的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将你和他之间,暂时隔绝成两个世界。他没有同意离婚,也没有拒绝,而是用一种近乎霸道的方式,将这个皮球,连同你的自由,一并扣押了下来。

凭什么关着我,我又不是犯人,沈砚辞你这个***。你愤怒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撞在冰冷的铁皮墙壁上,又被无情地弹回,最后消散在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水气味的空气里。这里没有人听你的控诉,只有头顶那盏发出惨白光芒的白炽灯,像一只冷漠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你的独角戏。

骂声渐歇,巨大的空虚和委屈感如潮水般涌来。这间囚笼般的铁皮屋子,又冷又硬,四壁空空,只有那张你刚刚被绑过的金属椅子,散发着冰冷的寒气。你脱力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将自已缩成一团,紧紧抱住双膝。肩上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军装外套,此刻成了唯一的慰藉,却也像一个巨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