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血仇,她要让这王朝天下易主

两世血仇,她要让这王朝天下易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怕冷的秋裤哥
主角:叶清欢,叶楠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3: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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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两世血仇,她要让这王朝天下易主》内容精彩,“怕冷的秋裤哥”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叶清欢叶楠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两世血仇,她要让这王朝天下易主》内容概括:天启三十七年六月,大夏王朝 紫宸宫偏殿内丝竹喧阗,觥筹交错间一派奢靡。而远在皇城天牢最底层,却是死寂如坟,唯有潮湿石壁上凝结的水珠偶尔滴落,在幽暗里漾开细微回声。“吱呀——”沉重的铁门被蛮力推开,两名玄甲卫高举火把鱼贯而入,跳跃的火光瞬间撕开囚室的浓黑。角落里,一道枯槁身影蜷缩在寒地上,铁链锁着手腕脚踝,暗红宫装早己碎成褴褛布条,唯有襟前一点朱砂仍固执地艳着。听见脚步声,那身影微微一动,缓缓抬头—...

天启三十七年六月,大夏王朝 紫宸宫偏殿内丝竹喧阗,觥筹交错间一派奢靡。

而远在皇城天牢最底层,却是死寂如坟,唯有潮湿石壁上凝结的水珠偶尔滴落,在幽暗里漾开细微回声。

“吱呀——”沉重的铁门被蛮力推开,两名玄甲卫高举火把鱼贯而入,跳跃的火光瞬间撕开囚室的浓黑。

角落里,一道枯槁身影蜷缩在寒地上,铁链锁着手腕脚踝,暗红宫装早己碎成褴褛布条,唯有襟前一点朱砂仍固执地艳着。

听见脚步声,那身影微微一动,缓缓抬头——最先撞入眼帘的,是明黄龙袍上绣着的五爪金龙,在火光中泛着冷冽金光。

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像漏风的风箱:“殿下这是第几回来了?

三天两头往天牢跑,不嫌晦气?”

立于火光中央的高大男子,正是大夏王朝储君萧长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形容枯槁的女子,那张曾艳绝京华的脸上交错着狰狞刀疤,唯有一双眼睛,仍亮得像淬了毒的寒星。

萧长歌眉头拧成个疙瘩,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阵土灰:“沈清辞,把钥匙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钥匙?”

沈清辞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干裂的嘴唇咧开道血口子,“殿下这记性是被狗吃了?

我父兄通敌的罪证,不都是你亲手塞到父皇手里的?

现在沈家满门都在坟里躺着,我一个废人,哪配藏你要的东西?”

萧长歌眼底怒火骤燃,一脚踹在旁边的石桌,碎石飞溅:“少给我装傻!

沈战那老东西断气前肯定把东西给你了!

真当我不敢现在就宰了你?”

沈清辞突然低低笑出声,铁链跟着叮当作响:“杀我?

三年前你罗织罪名的时候怎么不下手?

留着我这条贱命,不就是等着今天来讨钥匙?”

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哦对了,今天是咱俩成亲西周年吧?

殿下特意穿龙袍来天牢给我‘贺喜’?

真是好大的面子。”

萧长歌身形一僵,手指几不**地蜷了下。

他蹲下身,想去拂开她额前黏腻的发丝,指尖刚碰到那干枯得像树皮的皮肤,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来——心里头跟被**了一下,想起从前她发间总缠着的茉莉香,现在只剩一股子霉味。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比刚才柔些,却透着股假惺惺的味儿:“清辞,只要你把钥匙拿出来,我去求父皇,让你重新做太子妃。

将来我当了皇帝,你……当皇后?”

沈清辞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叫起来,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响声,“萧长歌你要点脸行不行!

我现在就是个连路边乞丐都不如的罪妇!

沈家一百七十三口的冤魂在天上飘着呢,你让我顶着他们的血当皇后?

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萧长歌猛地起身,龙袍袖子带倒了地上的破碗,粗瓷片碎了一地:“不知好歹!

沈清辞,我己经给过你机会了!”

“机会?”

沈清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混着脸上的血道子往下淌,“把我爹逼得战死沙场,把我哥砍头示众,把我锁在这鬼地方三年,这就是你给的机会?”

她突然疯了似的拖着铁链扑过来,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我告诉你萧长歌!

钥匙!

有号令天下兵**神奇力量,你惦记这江山惦记多少年了!

当我不知道?”

萧长歌瞳孔骤缩,胸口猛地起伏,差点没站稳——号令天下?

这老东西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给她?

他死死攥着拳,指节捏得发白,声音抖得像筛糠:“把他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全尸?”

沈清辞笑得浑身发抖,“我要你萧氏王朝给我沈家陪葬!

要你把欠我们的血债,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够了!”

萧长歌厉声怒吼,转身对玄甲卫下令,“点火!

对外就说罪妇沈氏疯癫**!”

火油泼地的嗤啦声响起,玄甲卫将火把掷向囚室。

烈焰腾地而起,瞬间吞噬了破旧的草席,**着沈清辞的衣袍。

她被火烧得首哆嗦,皮肤滋滋地冒油,却硬是撑着没倒下,嗓子眼里挤出的笑声比哭还难听:“萧长歌!

我沈清辞对天发誓——下辈子我化作**也要缠着你!

把你抽筋扒皮!

把你萧氏皇族一个个拖出来挫骨扬灰!

血债血偿——!”

最后的诅咒消散在噼啪燃烧的烈焰中。

萧长歌立于门外,看着火光映红半边天,后背的冷汗把龙袍都浸湿了——那女人到死都没松口,钥匙到底藏哪儿了?

“灭火。”

他沉声下令,声音听不出情绪,“李三。”

阴影中走出一个黑衣侍卫,单膝跪地:“属下在。”

萧长歌盯着地上的焦黑印记,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将军府,给我一寸一寸地挖!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钥匙找出来!

记住,动静越小越好,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你就自己把脑袋挂到城门上。”

李三领命退下,天牢废墟上只余焦糊的气息与夜风中呜咽的哭声,仿佛一曲未完的**,在皇城深处幽幽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