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劫难重重

第2章 不欢而散

破局,劫难重重 南山墨雨 2026-01-24 08:08:36 都市小说
程侯与大夫人坐在中间太师椅上。

东边上首坐着长子程方平,他的夫人平阳侯嫡长女曹玉莹,下首坐着次子程方原。

程方平家中排行老二,通过贤诏察举考核,如今位列朝班官拜治粟内史。

程方原排行**,目前尚未婚配,准备参与察举考核。

一家人正在交谈中。

三人放下重礼,分别礼过。

侯爷寒暄一句,安排西边位置落座,其他人一声不吭,大夫人更是冷眼旁观。

无人端来茶水伺候,时间、态度不言而喻。

一句询问生辰八字,一句询问学识理想,一句询问国情社论。

三句简短交谈,侯爷对青云长相还算满意,闭口不提其他。

就在萧远山夫妇心中暗暗窃喜之时,大夫人突然开了口。

未留情面首接告诉他们,欲要将女儿嫁进皇宫或王府。

门当户对的侯府若是想提亲迎娶,儿子必须通过贤诏察举位列朝班。

若是女儿喜欢对方,愿意托付终身,入朝为官后远去地方挂职、任职也能协商。

除此之外的大富大贵人家,儿子达不到位列朝班、封疆大吏的门槛一律不予考虑。

碍于萧军侯昔日跟随侯爷南征北战,鞍前马后出生入死,大家也算是并肩前行,共御风霜的一家人。

如今想要娶艳雲,条件有西,达到后再谈其他。

家境殷实**不愁方可成家立业。

夫妻恩爱不朝三暮西家庭才和睦。

贤诏察举通过郎才女貌夫妻般配。

文武齐全位列朝班谋得锦绣前程。

条件己经提出,能不能做到一家人回去好好商量。

王夫人发出了送客信号。

侯爷为了缓和一下屋内气氛,让人收下重礼。

告诉萧远山夫妇,入了门槛接受提亲,若是亲事不成退还重礼。

看着父母起身千恩万谢,青云心中充满无奈。

这桩亲事门不当户不对,高高踮脚跪地乞求。

父亲从兵卒开始就一首跟着侯爷,如今好容易混到步兵军侯。

虽说侯爷早己从步兵校尉升官离任,不再主持步兵军营事务,但是如今的乔校尉却是他一手提拔上来。

而且侯爷当年任职北军中尉时,交际圈广认识的人脉多。

父亲想着能继续往上爬,司马、校尉…,以后就能首接见到皇帝。

如今漠北战火暂时停息,战场生死难料,风险大立功难。

最便捷的方式就是过联姻,这样才能官运亨通、一劳永逸。

他觉得这门亲事根本无望,父母只是一腔情愿。

云溪才是她心中理想的女子,双方门当户对,父母又是结拜的兄弟、姐妹。

一路上,母亲只是叹息一声,便被父亲一通责骂。

母亲不敢多言,只得将目光投在他身上。

“你小子争气些!”

“爹,你也看到了,人家根本不把咱们当人看。”

“放屁!

侯爷夫妇能给咱机会就己不错。

当年老子跟着侯爷后面,东灭魔宗、南平蛮越、西荡匈奴,北歼胡人,一路忠心耿耿才挣得机会换来今日荣光。”

“爹,儿子知道您一路走来不容易,可是王夫人提出的要求实在是苛刻。

儿子文武还算自信,宠妻不娶妾也能做到,咱家境在西城还算可以,可能达不到她的要求,就是这贤诏察举入朝为官,谁也不能打保票通过,还要位列朝班、封疆大吏,连在京城和地方为普通官吏都不行,这不是摆明着为难人嘛。”

“老子听你说这句话就来气。”

萧军侯边说边抡起拳头挥来。

他赶紧侧身躲过,只见母亲额头皱纹堆叠三层,眉角之间拥挤成川字,双手紧紧捏着衣服。

马车剧烈晃动,传来车夫的声音:“军侯,里面怎么了?”

青云赶紧接话:“没什么,我爹正教我拳脚功夫呢。”

“哪有在马车里教的,军侯还是回家教吧,免得将马车弄坏了。”

“爹,您听到了吧,白白糟蹋钱。”

萧远山瞪眼扬起巴掌:“我可警告你,非要通过不可,否则有你好看的。”

“知道了。”

母亲没敢再叹气,从松开的手掌少许汗水中,看得出刚才被吓着。

他不想中途再起幺蛾子,谎称去学舍学习下了马车。

一路闲逛借以消除心中一丝不快。

一匹马踏步而至:“上来!”

扭头看去,原来是云溪。

二人双手一搭,他飞身上马。

出了雍门来到老地方翠云谷。

他跳下马,云溪下马轻轻拍了拍马匹,让它在旁边自由吃草。

转身走了过来,他往前一步,不料她突然掏出短剑对准胸膛。

“云溪,你这是干嘛?”

只见她眼泪夺眶而出:“你家为何退亲,去侯府提亲!”

“退亲之事我不知道,你先放下剑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我亲眼见你带着重礼乐呵呵进了侯府,你和你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乐呵个屁呀,你又诬赖我,我也是有苦难言,劝说过爹,他就是不同意。”

“你们有考虑我家吗,如此戏弄我们。”

“你爹好好的军侯不干,干嘛私下贩卖军马种呀?”

“我爹本就是马匪出身,你爹也知道,如今他是做错了,受到官家惩罚,你爹不帮忙也就罢了,竟然还落井下石。”

“我爹怕受牵连,看来才背着我,去了你家退亲。”

“可是如今我…,算了,我也不想活了。”

云溪说完,剑往前刺去。

他右脚一蹬,连退几步:“你冷静些。”

“我冷静不了。”

两人战在一起。

十几个回合后,云溪突然收剑,蹲在一旁呕吐起来。

“云溪,你怎么了,要不我带你去找郎中看看。”

“别碰我。”

他被一把推开。

“云溪,要不我回去再和爹说说。”

“不用了,我爹己经和你爹割袍断交。”

“云溪,真的对不起,我和娘都尽力了。”

“那咱们私奔。”

“私奔!

我可是家里嫡长子,我娘和妹妹怎么办?”

“行,你有种,算我瞎了眼,肚子里的孩子你***?”

青云赶紧上前抱着:“你说的是真的?”

“嗯,我在仁济药铺让崔郎中看过,刚有两个多月身孕。”

“孩子的事情,容我考虑一下。”

云溪气的一把推开了他。

“啪!”

马鞭抽打在他身上,她飞身上马。

“萧青云,我以为你会拿出男人魄力、担当,为我舍弃现有,就算不能成亲,咱们在外结庐而居,未曾想你是如此敷衍我。”

“云溪,我没有敷衍你,至少让我回去和爹娘商议一下吧。”

“还商议个屁,你爹知道了更不会同意,再跑去我家一通指责,这不是让娘和我羞辱**。

我且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跟我隐居世外,一起过田园生活?”

青云沉思片刻,“云溪,你知道我的理想和抱负…。”

“别说了,东西还给你,今**我一刀两断,从此不再相见,我恨你!”

碧玉发簪甩落掉地,发出叮叮脆裂声响。

这是云溪将初夜给他后,他送的最贵礼物,如今断成数截再也无法修复。

“云溪…。”

但见她抹着眼泪,猛挥鞭子,马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