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像冰冷的蛇,钻进林砚星的鼻腔。“山与茶哥”的倾心著作,林砚星苏曼柔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消毒水的味道像冰冷的蛇,钻进林砚星的鼻腔。她被绑在精神病院的铁床上,手腕被束缚带勒出红痕,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不是眩晕,是有人故意在摇她的床。“姐姐,醒了?”娇柔的声音裹着毒液,从头顶砸下来。林砚星艰难地抬眼,就看见苏曼柔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手里端着个水晶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妖冶的弧度。“这杯‘安神酒’,可是我特意为你调的。”苏曼柔笑得眉眼弯弯,俯身时,领口露出的钻石项链晃得人眼疼——那...
她被绑在精神病院的铁床上,手腕被束缚带勒出红痕,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不是眩晕,是有人故意在摇她的床。
“姐姐,醒了?”
娇柔的声音裹着毒液,从头顶砸下来。
林砚星艰难地抬眼,就看见苏曼柔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手里端着个水晶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妖冶的弧度。
“这杯‘安神酒’,可是我特意为你调的。”
苏曼柔笑得眉眼弯弯,俯身时,领口露出的钻石项链晃得人眼疼——那是林兆栋上周刚送她的成年礼,价值千万,用的是本该属于林砚星的生母遗产。
林砚星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一个字。
她只能死死盯着苏曼柔,盯着这张伴随她痛苦半生的脸——这个占了她身份、抢了她人生、最后还要送她下地狱的假千金。
“别急,喝了它,就能去见你那死鬼妈了。”
苏曼柔捏住她的下巴,力道狠得像要把骨头捏碎,“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当年换子的事,林叔(林兆栋)今天才算彻底对我放了心呢。”
“毕竟……”她凑近林砚星的耳边,吐气如兰,却字字淬毒,“知道真相的人,都该死啊。”
林砚星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才是林家真正的千金,知道她生母沈砚清的公司是被林兆栋用卑劣手段吞并,知道她这十七年在孤儿院吃的苦、被校园霸凌、被林家人当佣人使唤……全是苏曼柔和林兆栋一手策划的!
甚至连她三个月前被送进精神病院,也是苏曼柔伪造了“抑郁症**”的证据——就因为她无意中翻到了生母留下的加密日记,摸到了换子阴谋的边。
“为什么……”林砚星终于挤出嘶哑的气音,血沫从嘴角溢出来,“我妈待你不薄……”沈砚清当年发现苏曼柔是抱错的孩子,心软没揭穿,还偷偷资助她读书。
苏曼柔像是听到了*****,笑得首不起腰:“待我不薄?
她要是真善良,就该把林家少***位置让出来!
凭什么她女儿生下来就能锦衣玉食,我就得在穷山沟里吃土?”
她猛地捏住林砚星的鼻子,将那杯猩红的液体往她嘴里灌。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五脏六腑。
林砚星剧烈地挣扎,束缚带勒得她手腕渗出血,视线却死死黏在苏曼柔胸前——那里的口袋鼓鼓囊囊,露出半张卡片的边角。
是林家的烫金邀请函。
上面印着日期:20XX年7月15日。
林砚星的心脏骤然紧缩——这是十七岁那年,林兆栋第一次派人接她回林家的日子!
就是那天,苏曼柔在机场“不小心”推她**阶,让她脸上留了疤,成了整个豪门圈的笑柄……原来,一切早就注定。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林砚星看见苏曼柔口袋里的邀请函被风吹得掀起一角,上面“林砚星”三个字,像淬了火的针,狠狠扎进她的眼底。
恨!
好恨!
恨林兆栋的贪婪狠毒,恨赵婉茹的刻薄帮凶,更恨苏曼柔的*占鹊巢、蛇蝎心肠!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要这些人,血债血偿!
手腕上,生母留的那只老玉镯突然烫得惊人,像有团火要从骨头里烧出来。
林砚星的视线彻底坠入黑暗,耳边却还回荡着苏曼柔最后那句轻飘飘的话:“姐姐,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跟我抢了呀。”
……“姐姐,到林家了。”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虚伪的关切。
林砚星猛地睁开眼。
不是冰冷的精神病院,没有束缚带,也没有那杯毒酒。
她正坐在一辆劳斯莱斯的后座上,真皮座椅柔软得让她发懵。
车窗外是熟悉的林家别墅大门,雕花铁门上的藤蔓缠绕着阳光,刺眼得让她眯起眼。
而旁边,苏曼柔正假惺惺地给她披外套,手指上戴着的鸽子蛋钻戒,晃得她眼睛生疼——和记忆里十七岁那天,一模一样!
林砚星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猛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光滑,没有疤痕。
再低头,手腕上的玉镯静静贴着皮肤,余温未散。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十七岁,被接回林家的这一天?
苏曼柔见她不动,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嘴上却笑得更甜:“姐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是不是紧张呀?
别怕,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说辞。
林砚星看着她眼底深处藏不住的得意和算计,前世临死前的恨意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没有像上辈子那样怯懦地低下头,反而缓缓抬眼,迎上苏曼柔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过去的自卑和惶恐,只剩下淬了冰的寒意和嘲弄。
“照顾我?”
林砚星的声音还带着刚重生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就像……上辈子你‘照顾’我那样吗?”
苏曼柔脸上的笑容“唰”地僵住。
林砚星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曼柔,林兆栋,赵婉茹……你们欠我的,欠我**,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游戏,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