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屈塬是被馊臭味呛醒的。《道光1840》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屈塬乔治,讲述了屈塬是被馊臭味呛醒的。不是2080年实验室里消毒水混合臭氧的味道,是一种更粘稠、更鲜活的腐臭——烂菜叶混着人汗,还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暗处慢慢烂透。他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低矮的茅草顶,破洞处漏下灰蒙蒙的光,照得眼前几根朽木梁子像骷髅的肋骨。身下是扎人的稻草,混着不知名的虫豸爬过,痒得他一激灵。“操……”他想骂,嗓子却干得冒烟,只挤出个嘶哑的气音。这不是他的实验室。他记得很清楚...
不是2080年实验室里消毒水混合臭氧的味道,是一种更粘稠、更鲜活的腐臭——烂菜叶混着人汗,还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暗处慢慢烂透。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低矮的茅草顶,破洞处漏下灰蒙蒙的光,照得眼前几根朽木梁子像骷髅的肋骨。
身下是扎人的稻草,混着不知名的虫豸爬过,*得他一激灵。
“*……”他想骂,嗓子却干得冒烟,只挤出个嘶哑的气音。
这不是他的实验室。
他记得很清楚,为了赶“道光年间气候模拟”项目报告,他在全息舱里熬了三个通宵,最后眼前一黑,应该是猝死了才对。
可猝死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方?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肚子却先一步发出雷鸣般的**,那是种能把五脏六腑都搅碎的饿。
他下意识摸向口袋,想找能量棒,指尖触到的却是粗麻布——硬邦邦的,磨得皮肤生疼。
这衣服也不是他的。
灰扑扑的短打,打了好几个补丁,裤脚还缺了一块,露出的脚踝瘦得像根柴禾。
“**,拍电影呢?”
屈塬自嘲地笑,笑声未落,就被一阵嘈杂的哄抢声打断。
他挪到茅草屋破口处往外看,心脏猛地一缩。
外面是条泥泞的巷子,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围着一个掉在地上的窝头疯抢。
他们的脸灰得像涂了泥,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其中几个男人嘴角还挂着黑黄的脓痂——那是**鬼的典型模样。
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女人被推倒在地,指甲深深抠进泥里,哭喊着“给我一口,我娃快**了”,却被一个**鬼抬脚踹在胸口,骂骂咧咧地抢走了窝头碎屑。
更远处,两个穿着官差服饰的人正斜倚在墙边,手里把玩着鞭子,看闹剧似的看着这场哄抢。
有个老头想偷偷捡起地上的一块霉饼,刚弯腰就被鞭子抽在背上,“啪”的一声脆响,老头惨叫着滚在泥里,官差却啐了口:“老东西,也配吃粮?”
屈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这不是电影,也不是梦。
他看着那些人麻木的眼神,官差嚣张的嘴脸,还有巷口墙壁上模糊的“道光二十年”字样——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
他真的穿越了。
穿到了1840年,这个中国近代史最屈辱的开端。
肚子里的饥饿感再次翻涌上来,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五脏六腑。
屈塬捂着肚子蹲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墙,脑子里一片混乱。
2080年的营养剂、恒温房、全息投影……那些习以为常的东西,此刻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活下去。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冒出来。
不管这是哪里,不管未来有多黑暗,他必须活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鬼抢不到窝头,眼神发首地朝他这边看来,目光落在他身上,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屈塬心里一紧,下意识想躲——可他现在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
那**鬼咧嘴一笑,露出黑黄的牙,一步一晃地朝茅草屋走来,嘴里嘟囔着:“看这小子还有点肉……”屈塬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他想反抗,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鬼越来越近,那股混合着烟味和汗臭的气息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鬼的脏手快要抓到他衣领的瞬间——屈塬的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异常清晰,周围的声音仿佛慢了下来。
他能看到**鬼迈出的脚步轨迹,能预判到他下一秒的动作,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方向。
一种本能的反应驱使着他,身体像是没有重量般往旁边一滑,恰好躲过了**鬼的抓扑。
他自己都愣住了。
刚才那个动作……快得不像他这个虚弱的身体能做出来的。
**鬼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显然也没反应过来。
他转头看向屈塬,眼神更加凶狠,再次扑了过来。
这一次,屈塬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贴着茅草屋的墙根,脚下滑步,像抹影子一样避开了攻击,甚至还借着**鬼扑来的力道,顺势往旁边一推。
**鬼本就虚浮,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摔出了茅草屋,正好撞在赶来的官差身上。
“**,找死!”
官差被撞得一个趔趄,勃然大怒,鞭子劈头盖脸地抽在**鬼身上。
屈塬趁机缩回到茅草屋最里面的角落,心脏还在狂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股奇异的感觉还没完全散去——轻盈、迅捷,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这是……什么?
他想起刚才濒死时的恐惧,想起那股强烈的求生欲,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
难道是……穿越的福利?
不管是什么,这突如其来的能力,让他在这个地狱般的时代,多了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屈塬靠着墙,慢慢平复呼吸。
外面的打骂声、哭喊声还在继续,但他的眼神己经变了。
不再有迷茫和恐惧,只剩下冷静和坚定。
1840年又怎样?
**鬼、**又怎样?
他来自2080年,他知道未来的走向,知道这个民族将要承受的苦难。
而现在,他有了活下去的资本。
屈塬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块金属怀表——这是他穿越前口袋里的东西,没想到跟着过来了。
表盖内侧,似乎还刻着什么字。
他握紧怀表,目光穿透茅草屋的破洞,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天空。
活下去,然后……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像那些麻木的人一样,在这个黑暗的时代,无声无息地烂掉。
远处,隐约传来了英国商船进港的汽笛声,沉闷而压抑,像一头巨兽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屈塬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