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图书馆的午后总带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沈砚指尖拂过《19世纪欧洲庄园档案》的烫金书脊,指腹蹭到一点细小的灰尘。都市小说《无限流:Echo》,讲述主角沈砚李雪的甜蜜故事,作者“鸾尾配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图书馆的午后总带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沈砚指尖拂过《19世纪欧洲庄园档案》的烫金书脊,指腹蹭到一点细小的灰尘。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打旋,投在地板上的影子忽明忽暗,像某种不规则的倒计时。他今年二十八岁,在这里做管理员己经三年。每天的工作是给旧书编号、除尘、登记借阅,规律得像瑞士钟表的齿轮。同事们说他“像活在玻璃罩里”,永远穿深色衬衫,戴细框银边眼镜,说话时语速平稳,连皱眉的幅度都像是精确计算过。没人知...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打旋,投在地板上的影子忽明忽暗,像某种不规则的倒计时。
他今年二十八岁,在这里做***己经三年。
每天的工作是给旧书编号、除尘、登记借阅,规律得像瑞士钟表的齿轮。
同事们说他“像活在玻璃罩里”,永远穿深色衬衫,戴细框银边眼镜,说话时语速平稳,连皱眉的幅度都像是精确计算过。
没人知道他左腕那道浅疤的来历——那是三年前,他亲手将无辜者王涛送进看守所后,用美工刀划下的。
“沈哥,三楼的《犯罪心理学年鉴》该上架了。”
实习生小林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带着刚毕业的朝气。
沈砚“嗯”了一声,合上书转身。
就在这时,摊开的书页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暗红色的字,像是用鲜血写就:检测到符合“烬途”游戏参与标准的意识体,是否接受邀请?
他的瞳孔微缩。
不是幻觉——那字迹在纸上微微起伏,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甚至能看到墨迹未干时晕开的毛边。
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氟西汀,指节却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是一枚从未见过的黄铜徽章,上面刻着缠绕的荆棘与钥匙图案,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猩红回廊,第一顺位。”
倒计时10秒,10,9……沈砚的手指在书页上摩挲,指尖冰凉。
他研究过各类心理暗示术,知道视觉错觉、集体癔症的原理,但这枚凭空出现的徽章,书页上自动刷新的倒计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实感。
3,2……“接受。”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阅览室里响起,平稳得不像在回答一个诡异的邀请。
或许是潜意识里的自毁欲在作祟——三年来每夜重复的噩梦,王涛在法庭上通红的眼睛,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早就把他的理智蛀空了一角。
话音落下的瞬间,徽章突然发烫,灼得他手腕刺痛。
眼前的书架开始扭曲,旧书像被无形的手撕开,纸页纷飞中,他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与腐朽气息混合的味道,像是……停尸房里插着的祭祀花束。
失重感猛地攫住他。
沈砚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时,鼻腔里的霉味被取而代之的是潮湿的木质香气,混合着若有似无的硝烟味。
他躺在铺着暗红色天鹅绒地毯的地板上,头顶是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斑晃得人眼睛发疼。
这是一间典型的19世纪宴会厅。
高约五米的墙壁上挂着油画,画中穿束腰裙的女人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长条形餐桌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放着银制烛台,蜡烛燃到一半,凝固的蜡油像滴落的眼泪;墙角的座钟时针指向下午三点,却听不到滴答声,死寂得如同坟墓。
沈砚撑着地板坐起,发现自己的衣服换成了黑色燕尾服,左腕的疤痕被袖口遮住,那枚黄铜徽章别在胸前,温度恢复了常温。
他低头检查口袋,除了那盒氟西汀,别无他物。
“醒了?”
一个女声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抬头,看见餐桌旁坐着五个人,三男两女,表情都是惊魂未定。
说话的是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扎着双马尾,眼睛红肿,正是刚才在倒计时结束前,他余光瞥见的那个身影——李雪,根据档案,她是附近大学的历史系学生,今天来查18世纪婚礼习俗的资料。
“这是哪里?”
穿格子衬衫的男人猛地站起来,他叫张猛,沈砚在借阅登记本上见过这个名字,是建筑公司的监理,“我刚才还在工地对账,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
没人回答。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推了推镜框,试图保持镇定:“大家看胸前。”
所有人低头,发现都别着同款黄铜徽章,只是背面的数字不同。
沈砚的是“1”,李雪是“2”,张猛是“3”,戴眼镜的女人(后来知道她叫赵敏,会计)是“4”,剩下两个男人,一个穿运动服(刘凯,健身房教练)是“5”,一个穿西装(周建,销售)是“6”。
欢迎来到“烬途”游戏第一世界:猩红回廊。
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在宴会厅里回荡,没有源头,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世界**:在 1897 年的英格兰约克郡,有一座名为巴顿庄园的古老建筑。
这座庄园曾经是当地一个显赫家族的住所,但如今却被一片诡异的氛围所笼罩。
庄园主的女儿伊丽莎白,在她的婚礼之夜,竟然亲手**了自己的全家,然后在熊熊烈火中**身亡。
从那以后,这座庄园就像是被诅咒了一般,每当夜幕降临,进入庄园的人都会被卷入一场可怕的“婚礼夜”循环。
在这个循环中,时间似乎永远停留在了那个血腥的夜晚。
人们会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充满恐怖和绝望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异常诡异。
而伊丽莎白的怨灵,则会在暗中观察着每一个进入庄园的人,判定他们是否是“背叛者”。
一旦被怨灵判定为“背叛者”,这个人就会遭到无情的抹杀,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那些侥幸逃脱的人,也会在离开庄园后,发现自己的生活被彻底改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纠缠。
“抹、抹杀?”
李雪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叶子,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这是什么恶作剧?
我要回家!”
然而机械系统音并没有被她的尖叫给打断,依旧自顾自的诉说着。
主线任务:7天内找到“伊丽莎白未被背叛的证据”,打破时间循环。
失败惩罚:被伊丽莎白怨灵吞噬。
当前时间:第一天,15:00。
电子音消失后,座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仿佛整栋都在颤抖,惊得赵敏捂住了嘴。
张猛一拳砸在桌子上,银烛台晃了晃,烛火剧烈摇曳:“**游戏!
我就不信这个邪!”
他转身冲向大门,双手抓住黄铜门把手用力一拽——门纹丝不动。
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
刘凯也走过去帮忙,两个壮汉使出浑身力气,门把手却像焊死了一样,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周建掏出手机,屏幕漆黑一片,连信号格都消失了:“没用的,这里没有信号。”
沈砚像雕塑一般定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缓缓地扫过墙上的那幅油画。
画中的女人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从画布中走出来。
她的眼睛尤其引人注目,原本就深邃而神秘的眼眸,此刻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些,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沈砚的目光从油画上移开,落在了餐桌旁的椅子腿上。
那椅子腿上刻着一些细小的花纹,初看之下,这些花纹显得杂乱无章,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它们似乎有着某种规律,像是某种古老而晦涩的诅咒符号。
最后,沈砚的目光落在了房间最角落的那扇门上。
那扇门半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门后的黑暗中,隐约传来一阵轻微的滴水声,滴答、滴答,声音虽小,却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异常清晰。
“冷静。”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争执的几人安静下来,“现在需要信息,不是情绪。”
李雪抽泣着说:“可、可是……抹杀……‘抹杀’是结果,前提是‘失败’。”
沈砚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哭会消耗体力,还会影响判断。
如果你想活下去,最好现在开始观察。”
他的语气没有温度,却奇异地让人镇定了些。
李雪吸了吸鼻子,下意识地抱紧背包,拉链没拉严,露出一角泛黄的纸。
沈砚的目光在那纸上停留了半秒——是地图的边缘,画着庄园的轮廓。
“你的包。”
他提醒道。
李雪一愣,赶紧把背包拉好,警惕地看着他。
沈砚没再追问,转身走向那扇虚掩的门:“分头搜索,一小时后在这里集合,交换信息。
注意,不要单独行动。”
张猛嗤笑一声:“你谁啊?
凭什么指挥我们?”
沈砚没回头:“凭我比你先意识到,这不是恶作剧。”
他推开门,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门后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木质台阶被磨得发亮,每一步踩上去都发出“吱呀”的**,像有人在耳边磨牙。
楼梯转角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全家福。
穿燕尾服的庄园主站在中间,表情严肃;他身边的女人穿着束腰裙,手里牵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正是油画上的女人,想必就是伊丽莎白。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浅灰色,嘴角却向下撇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沈砚的指尖轻轻拂过画框,徽章突然微微发烫。
检测到***深层记忆残留,是否读取?
他顿了顿,选择“是”。
瞬间,无数碎片化的画面涌入脑海:伊丽莎白在花园里看书,阳光落在她金色的头发上;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隔着铁栅栏对她笑,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庄园主把那束玫瑰扔进壁炉,火焰**花瓣的声音像女人的尖叫……画面消失时,沈砚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扶着墙壁站稳,意识到那年轻男**概就是伊丽莎白的未婚夫。
而庄园主,显然反对这门婚事。
“背叛”的线索,或许就藏在这对父女身上。
他继续上楼,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
走廊两侧有五扇门,其中一扇门把手上挂着蕾丝蝴蝶结,应该是伊丽莎白的卧室。
沈砚转动门把手,门“咔哒”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