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途档案

凶途档案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怒剑
主角:陈默,林小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1: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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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凶途档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默林小雨,讲述了​雾州市的雾,是能渗进骨头缝里的。陈默站在市一院旧楼的走廊上,白大褂下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警服的领口。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霉味混合的气息,他指尖按在墙壁上,能摸到一层湿滑的水汽——就像三年前那个晚上,搭档李响倒在他面前时,脖颈伤口渗出的血,也是这样黏在他手背上。“陈警官?这边。”带路的老法医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声。陈默收回手,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像是要擦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旧...

雾州市的雾,是能渗进骨头缝里的。

陈默站在市一院旧楼的走廊上,白大褂下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警服的领口。

空气里弥漫着****和霉味混合的气息,他指尖按在墙壁上,能摸到一层湿滑的水汽——就像三年前那个晚上,搭档李响倒在他面前时,脖颈伤口渗出的血,也是这样黏在他手背上。

“陈警官?

这边。”

带路的老法医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声。

陈默收回手,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像是要擦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旧楼三楼的手术室己经废弃了十五年,玻璃碎渣在脚底下发出细碎的响。

正中央的手术台上躺着一具女尸,盖着白布,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脚踝。

“死者,林薇,27岁,昨晚被清洁工发现。”

老法医掀开白布,“你自己看吧——这死状,我当了三十年法医,只在卷宗照片里见过。”

陈默的呼吸顿了半秒。

女人被摆成跪坐的姿势,脊背挺得笔首,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像一尊祈祷的雕像。

她的胸口插着一朵白菊,花瓣早就干枯发脆,边缘泛着黑黄,却被人用细铁丝固定着,保持着盛开的形状。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脸。

双眼圆睁,瞳孔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了,只留下两个黑洞,黑洞里塞着揉碎的报纸,油墨渗出来,在眼窝周围晕成一片灰黑色。

“和十五年前‘白菊案’的第三具**,一模一样。”

陈默蹲下身,视线扫过死者的手腕——没有**痕迹,指甲缝里干干净净,“死前没有挣扎,像是……自愿的?”

“自愿把自己摆成这样?”

老法医啧了一声,“我刚检查过,死因是失血性休克,但全身没有明显外伤。

唯一的伤口在颈动脉,切口平整得像用手术刀划的,而且……”他指了指死者交叠的手,“你看她手心。”

陈默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拨开死者蜷曲的手指。

掌心皮肤被人用利器刻了个符号,笔画扭曲,像是个***数字“Ⅱ”,边缘的血痂己经发黑,显然是死前就刻上去的。

十五年前的白菊案,死者手心刻的是“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陈默猛地回头,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浓雾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在地面上滚成一团团白茫茫的雾团。

“谁在那儿?”

他起身时,后腰的旧伤隐隐作痛——那是三年前开枪时,后坐力撞在墙角留下的。

没人回应。

老法医也站了起来,手里攥着解剖刀,声音有点发紧:“清洁工说昨晚锁了门,钥匙只有他有……”陈默没说话,慢慢朝走廊尽头走。

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米,他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还有……另一个很轻的脚步声,跟在他身后,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的响。

是幻觉?

他停下脚步,身后的声音也停了。

指尖的冷汗渗进手套里。

陈默知道,PTSD又犯了——就像每次接触血腥现场时那样,他总会听见不存在的声音,看见李响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手术台旁边的地面上,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朵白菊。

新鲜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就像刚从雾里摘下来的。

而刚才他蹲在那里检查**时,地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陈警官?”

老法医的声音带着颤音,“你看那女人的眼睛……”陈默猛地回头手术台上的女尸,原本圆睁的黑洞洞的眼窝,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

那朵干枯的白菊从胸口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浓雾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女人的声音,又像是风吹过空瓶的呜咽。

陈默的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虽然他现在在悬案组,枪里只装着***,但这个动作己经成了本能。

雾里有东西。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钻进他脑子里,和三年前李响在对讲机里喊出的最后半句话重叠在一起:“陈默,别追了!

雾里有东西,它……”后面的话被一声枪响截断。

那是陈默开的枪,**穿过凶手的肩膀,也打穿了被**的李响的喉咙。

“陈警官?

你脸色不太好。”

老法医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陈默接过水,没喝。

他盯着地上那朵新鲜的白菊,指尖又开始发麻。

“通知队里,”他声音有点哑,“查林薇的社会关系,重点查她最近有没有去过汇文书局。

另外,把十五年前白菊案的卷宗调出来——还有三十年前的雾隐案,一起。”

老法医愣了一下:“雾隐案?

那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

凶手十年前就病死在牢里了。”

“结了的案子,不会在十五年后,再跑出个刻着‘Ⅱ’的死者。”

陈默弯腰,用证物袋把那朵新鲜的白菊装起来,“而且你看这雾——”他指向窗外。

原本只是弥漫在旧楼周围的雾,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浓稠起来,像化不开的牛*,把整栋楼都裹了进去。

三楼的高度,己经看不见楼下的地面了,只有白茫茫一片,仿佛整栋楼都悬在了雾里。

“雾州市的雾,一旦浓到这种程度,就该出事了。”

陈默把证物袋塞进证物箱,“十五年前是这样,三十年前……也是这样。”

他转身往外走时,又听见了那个很轻的脚步声。

这一次,那脚步声停在了手术台旁边。

陈默没有回头。

他知道,只要一回头,就会看见他最不想看见的东西——就像三年前那个晚上,他回头时,只看见李响的血,染红了整片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