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的怀表指针停在 19:47 时,车轮碾过最后一段积雪,布莱克伍德古堡的铁门在风雪里露出狰狞的轮廓。邓肯孙砚是《曹溯的悬疑笔记:古堡幽灵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熊猫师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的怀表指针停在 19:47 时,车轮碾过最后一段积雪,布莱克伍德古堡的铁门在风雪里露出狰狞的轮廓。黄铜表壳被我攥得发烫 —— 不是因为冷,是麦克劳德勋爵邀请函里的那句话,像冰锥扎在我心里:“阿兰死在反锁的书房,胸口插着中世纪匕首,他死前说‘看到了 1887 年的火’。”“先生,孙小姐的车跟在后面。” 夏侯百问的声音从副驾传来,他手里的笔记本己经摊开,笔尖悬在纸上,“她刚才摇下车窗,说您要是再磨磨...
黄铜表壳被我攥得发烫 —— 不是因为冷,是麦克劳德勋爵邀请函里的那句话,像冰锥扎在我心里:“阿兰死在反锁的书房,胸口插着中世纪**,他死前说‘看到了 1887 年的火’。”
“先生,孙小姐的车跟在后面。”
夏侯百问的声音从副驾传来,他手里的笔记本己经摊开,笔尖悬在纸上,“她刚才摇下车窗,说您要是再磨磨蹭蹭,第一个线索就得归她。”
我抬眼扫过后视镜,深蓝色宾利的车灯刺破雪幕,像两道冷光。
孙砚辞的竞争欲从来如此 —— 当年在伦敦白教堂案里,她为了抢现场第一手脚印,能踩着泥地追三条街。
但这次,我没心思和她较劲。
管家*肯在门口等我们,他的黑色大衣下摆沾着泥炭灰,左手手套的食指处有一道新鲜的裂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开的。
“曹先生,孙小姐。”
*肯的声音比古堡的石墙还冷,“勋爵在书房等您,不过…… 最好先有个准备。
阿兰先生的**还在那里。”
我捏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的 “细节即真相” 是我父亲留下的。
穿过门厅时,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我突然停住 —— 火焰里混着几截山毛榉木,而布莱克伍德庄园的树林里,只有橡树和松树。
“*肯先生,” 我指了指壁炉,“这些木材是哪里来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是…… 是勋爵让我从镇上买的,山毛榉烧得旺。”
“镇上?”
孙砚辞的声音突然***,她己经走到楼梯口,指尖划过扶手的雕花,“风雪从昨天傍晚就封了路,你怎么去镇上?”
*肯的脸瞬间白了,像壁炉里没烧透的木柴。
夏侯百问在笔记本上飞快记着:“管家*肯,说谎,手套有裂口,可能接触过尖锐物。”
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跟上 —— 书房的门就在二楼转角,铜制门锁上没有撬动痕迹,但门框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鱼线勒过。
推开门的瞬间,我闻到了三种味道:泥炭的焦糊味、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蜂蜡味。
阿兰趴在书桌上,左手攥着一本烫金封面的日记,右手垂在桌下,指尖沾着黑色的灰烬 —— 不是壁炉里的泥炭灰,是更陈旧的、带着火星灼烧痕迹的灰。
他的胸口插着一把中世纪**,刀柄上刻着布莱克伍德家族的徽章,靠近护手的位置,缠着一根暗红的毛线。
“警方说他是心脏病突发?”
孙砚辞蹲在书桌旁,没碰任何东西,只是盯着**,“胸口插着**的心脏病突发?”
麦克劳德勋爵坐在角落的扶手椅上,双手交握,指节发白。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冷掉的红茶,杯沿有两道唇印 —— 一道是他的,另一道更浅,像是女人的。
“警方说…… **是后来插上去的,为了制造幽灵**的假象。”
他的声音发颤,“但阿兰死前三天,就开始说看到了‘火里的影子’,说 1887 年的火灾不是意外。”
1887 年。
我走到书桌前,翻开阿兰攥着的日记 —— 最新一页的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只看清几行:“西翼的墙是空的…… 火里有两个影子…… 银戒…… 下一个是……” 后面的字被血渍晕开,只留下一个模糊的 “你” 字。
夏侯百问突然 “啊” 了一声,他指着日记封面内侧,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一个穿黑色斗篷的男人,左手戴着一枚银戒,站在西翼的废墟前,**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1887 年的火。
“先生!
您看这个!”
他的笔尖差点戳破纸,“照片背面有字!”
我接过日记,照片背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阿奇博尔德・布莱克伍德,1887.10.16”—— 布莱克伍德古堡的建造者,传说中留下诅咒的人。
而今天,正好是 10 月 15 日。
“西翼现在能去吗?”
我问*肯,他的手套己经摘下来,左手食指上果然有一道划伤,伤口还没结痂。
“不能!”
他突然喊起来,又立刻压低声音,“西翼从阿兰死后就锁了,勋爵说…… 说那里闹鬼,晚上能听到哭声。”
孙砚辞突然笑了,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风雪立刻灌进来:“闹鬼?
还是藏着什么?
比如…… 能解释这根毛线的东西?”
她指了指**上的暗红毛线,“我刚才在楼梯扶手的雕花里,也看到了同样的毛线。”
我的怀表突然 “咔嗒” 响了一声,指针跳到 19:59。
我盯着阿兰垂在桌下的右手 —— 指尖的灰烬里,混着一点银灰色的粉末,和我上次在伦敦珠宝劫案现场看到的一样,是银器氧化后的痕迹。
而那本日记的最后一页,除了血渍,还有一个浅浅的压痕,像是用戒指的戒面压出来的。
“勋爵,” 我转向麦克劳德,“阿兰死前,见过谁?”
他的目光突然躲闪,看向门口:“没…… 没见谁,就一个人在书房研究日记。”
“撒谎。”
夏侯百问突然开口,他把笔记本递过来,上面记着阿兰的日程表,“昨天下午 3 点,有人看到一个穿黑色斗篷的女人来找他,戴着手套,左手也有一枚银戒。”
就在这时,书房的灯突然灭了。
壁炉里的火 “噼啪” 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进去。
黑暗中,我听到西翼的方向传来一声模糊的哭声,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别慌。”
我摸出打火机,火苗亮起的瞬间,所有人都盯着书桌 —— 日记的最后一页,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用**划的,形状和布莱克伍德家族徽章的残翼一模一样。
孙砚辞的手己经按在腰间的**上(她总说防身用),夏侯百问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声音有点抖:“先生,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那道划痕,又看了看窗外越来越大的风雪 —— 路己经封死,我们被困住了。
而阿兰日记里的 “下一个是你”,不知道指的是谁。
我的怀表再次响起,指针指向 20:00,离 1887 年的忌日,还有 24 小时。
“*肯,” 我盯着管家,“把西翼的钥匙拿来。”
“不行!”
麦克劳德突然站起来,“西翼不能去!
谁去谁死!”
“那我们就等着下一个人死在书房里?”
孙砚辞的声音冷得像冰,“或者,勋爵您告诉我,1887 年的火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的目光落在阿兰的右手 —— 指尖的灰烬,日记里的银戒,西翼的哭声,还有壁炉里不该出现的山毛榉木。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拼图,只差一块就能拼起来。
而那块拼图,很可能就在西翼。
打火机的火苗突然晃了一下,我看到书桌的抽屉缝里,露出一点银色的东西 —— 是一枚银戒的边缘,戒面上刻着的,正是照片里那个男人戴的图案。
“夏侯,” 我轻声说,“记下来:书房抽屉有银戒,管家说谎,勋爵隐瞒秘密,孙砚辞……” 我看了她一眼,“别总想着抢线索,我们现在是一**上的。”
孙砚辞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黑暗中,西翼的哭声又响了,这次更清晰,像是有人在敲墙。
我握紧怀表,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细节即真相,曹溯,永远别忽略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比如,壁炉里的山毛榉木,管家手套的裂口,还有阿兰指尖那道没烧透的火痕 —— 那不是意外沾上的灰,是有人故意让他握住的,为了指向 1887 年的火。
“*肯,钥匙。”
我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没留余地,“要么拿钥匙,要么我们现在就拆了西翼的门。”
*肯的嘴唇动了动,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最上面那把,刻着残翼徽章。
我的怀表指针指向 20:05,离下一场可能的死亡,还有不到 24 小时。
西翼的门,就在走廊尽头。
而门后面,等着我们的,不知道是幽灵,还是 1887 年没烧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