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新婚夜逼我赤跪,为白月光守灵

第2章



那个红点,是我弟弟生命的倒计时。

我伸出冻得僵硬的手,去解胸前的衣扣。

扣子很小,我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

我用了很久,才解开第一颗。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刮在皮肤上,刀割一样疼。

傅知聿很满意。

他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确保能将我的屈辱拍得一清二楚。

“继续。”

雪越下越大。

我能听见傅清酌攥紧拳头的声音。

我也能听见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傅知聿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清晰可闻。

他像一个欣赏艺术品的疯子,欣赏着我的崩塌。

别墅的灯光,将这片雪地照得亮如白昼。

我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傅清酌终于动了。

他冲过来,想用身体挡住我。

傅知聿一脚踹在他心口。

“傅清酌,你想跟他一起死吗?”

我睁开眼,看到傅清酌倒在雪里,嘴角有血。

他看着我,绝望地摇头。

我知道,他无能为力。

在这座囚笼里,傅知聿就是唯一的王。

而我,是他最卑贱的玩物。

手机的录像还在继续。

那个红点,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眼睛,审视着我。

2我在雪夜里发了高烧。

**,还有神经性损伤。

家庭医生来给我打了针,他不敢看傅知聿。

“傅先生,**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凉了。”

傅知聿坐在沙发上,擦拭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温软。

他头也没抬。

“死不了就行。”

医生叹了口气,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一块烧红的炭。

就在这时,傅知聿的手机响了。

他的动作停了。

是宠物保姆打来的。

“傅先生,软软不肯吃饭,水也不喝,一直没精神。”

软软,是温软留下的那只布偶猫。

傅知聿立刻站了起来。

“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是远去。

他抛下高烧**的我,去照顾一只没有食欲的猫。

因为那只猫,属于温软。

我在病中昏睡了好几天。

偶尔清醒的时候,我会靠在床头画画。

我画的是记忆中家乡的夕阳。

那片火红的晚霞,是我被囚禁在这里,唯一的精神慰藉。

那天下午,傅清酌带了一个朋友来。

是个很有名的艺术评论家。

他们本来是在楼下书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