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蚀天书:人皮上的亡国噩梦

沙蚀天书:人皮上的亡国噩梦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樉渔
主角:赫连钩吻,赫连钩吻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6:2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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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沙蚀天书:人皮上的亡国噩梦》,讲述主角赫连钩吻赫连钩吻的甜蜜故事,作者“樉渔”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遮天蔽日的黑黄色沙墙,如同天神倾倒的沙海,朝着我们这支渺小的驼队当头压下。它滚动着,咆哮着,裹挟着死亡的气息,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世界只剩下一种声音:风,鬼哭狼嚎的风,撕扯着耳膜,填满每一寸缝隙。沙子不再是脚下的尘埃,它们变成了无数细小的、滚烫的刀片,疯狂地抽打在我的脸上、手上,钻进粗糙的麻布头巾缝隙里,磨砺着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痛。我是这支驼队里一个沉默的影子,一个被帝国放逐的罪徒,名字早己被官府...

遮天蔽日的黑**沙墙,如同天神倾倒的沙海,朝着我们这支渺小的驼队当头压下。

它滚动着,咆哮着,裹挟着死亡的气息,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

世界只剩下一种声音:风,鬼哭狼嚎的风,撕扯着耳膜,填满每一寸缝隙。

沙子不再是脚下的尘埃,它们变成了无数细小的、滚烫的刀片,疯狂地抽打在我的脸上、手上,钻进粗糙的麻布头巾缝隙里,磨砺着皮肤,带来**辣的痛。

我是这支驼队里一个沉默的影子,一个被帝国放逐的罪徒,名字早己被官府的朱砂笔勾销,只剩下一具躯壳随着驼铃的节奏,在无垠的瀚海里麻木前行。

流放?

罪名早己模糊不清,或许是莫须有的牵连,或许是几句不合时宜的牢*,在这乱世里,命比纸贱。

前路是传说中吸干血肉的沙海,退路是帝国冰冷的刀锋。

这缓慢移动的驼铃,竟成了唯一的生路,唯一的锚点。

“避风!

找避风处!”

领队嘶哑的吼声穿透风墙,像被砂纸磨过,几乎立刻就被狂风撕碎。

绝望的驱赶和鞭打声在沙暴的狂啸中显得微弱无力。

骆驼发出沉闷而惊恐的呜咽,巨大的身躯在狂风的推搡下趔趄摇摆。

我的坐骑,一匹老迈的黄驼,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末日般的沙墙,粗壮的腿深深陷进流动的沙丘,每一次奋力拔起都伴随着痛苦的颤抖。

我死死抓住鞍*上粗糙的皮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身体随着骆驼的挣扎剧烈颠簸,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就在视野即将被彻底抹去的最后一线,前方风蚀的巨岩群在翻滚的黄沙中显露了狰狞的轮廓。

那些被风沙啃噬了千万年的雅丹土丘,如同大地**的森森肋骨,又像无数蹲伏在沙海边缘的巨兽,在昏暗中沉默地等待着。

“那边!

快!”

领队的鞭子指向一片犬牙交错的巨大岩壁。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我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驱赶着受惊的牲口,冲向那片风蚀地貌形成的天然屏障。

巨大的风蚀岩柱投下扭曲摇晃的阴影,沙粒抽打在岩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如同无数饥饿的虫豸在啃噬骨头。

混乱中,人喊驼嘶搅成一团。

我的老驼被旁边一匹受惊白驼狠狠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哀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侧面倾倒。

我反应不及,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甩脱出去,重重砸在滚烫的沙地上,又顺着一个陡坡狼狈不堪地翻滚下去。

粗粝的沙石***皮肤,嘴里瞬间灌满了咸腥的沙土。

顾不上疼痛,我挣扎着爬起,抹掉糊住眼睛的沙尘。

头顶是两片倾斜的巨大岩壁,在风沙的侵蚀下形成了一个狭窄而深邃的V形裂缝,像大地裂开的一道黑色伤口。

外面的风沙依旧鬼哭狼嚎,但这里,却诡异地形成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死角。

缝隙深处一片幽暗,弥漫着尘土和岩石风化后特有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干涩味道。

“这里!

钻进去!”

有人在我身后推搡。

我手脚并用,几乎是匍匐着爬进那狭窄的岩缝。

冰凉的岩石触感透过单薄的囚衣传来,驱散了一丝体表的灼热。

缝隙里空间逼仄,仅容两三人侧身蜷缩。

黑暗中,粗重的喘息声、骆驼沉闷的喷鼻声、还有压抑不住的恐惧**混杂在一起,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绝望。

我摸索着,背靠着一块冰冷粗糙的岩壁坐下,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沙尘的颗粒感,刮擦着喉咙。

外面的风暴依旧在肆虐,如同无数巨兽在头顶咆哮、冲撞。

岩壁在风力的撼动下微微震颤,细碎的沙土簌簌地从头顶缝隙落下,洒在头发和脖颈上。

黑暗粘稠得如同凝固的墨汁,沉重地压在眼皮上,隔绝了方向,也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风沙的永恒轰鸣中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个时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一种更深沉的寂静如同冰冷的潮水,毫无预兆地漫延开来,瞬间淹没了狭窄的岩缝。

声音消失了。

不是风沙的减弱,而是彻底的、绝对的消失。

那原本无孔不入、撕心裂肺的风吼,那骆驼因恐惧和疲惫发出的低沉呜咽,那队员们粗重压抑的呼吸……所有属于“活物”的声音,都在这一刹那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灭。

只剩下一种声音,或者说,一种“非声音”——一种真空般的、吞噬一切的死寂。

它沉重地压在我的鼓膜上,带来一种失重般的眩晕感。

仿佛整个世界,连同我们这群苟延残喘的罪徒,都被瞬间剥离出了这片荒漠,抛入了一个无声的、冰冷的异度空间。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咚咚作响,成了这片死寂里唯一突兀的噪音。

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身边其他身体的僵硬,连喘息都屏住了,只剩下一种无声的、弥漫开来的恐惧。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另一种声音,一种极其微弱、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响起的声音,从岩缝更幽暗的深处,贴着冰冷粗糙的岩壁,幽幽地传了出来。

“沙……陀……”那声音低沉、沙哑,仿佛被风沙磨砺了千年,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和疲惫。

它不是在呼唤,更像是一声叹息,一声来自岩石骨髓深处的、带着无尽悲凉的呓语。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冻结。

不是因为那声音的诡异,而是因为那个音节本身——沙陀。

那是我的名字。

是我在成为帝国罪徒之前,在遥远的于阗故地,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被呼唤的、早己被我自己深深埋葬在记忆尘埃之下的……*名。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毒刺,狠狠扎进我麻木的灵魂深处。

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它不该被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在这片流放之地,在这死亡的沙海边缘!

一股混杂着惊骇、荒谬和彻骨寒意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汗毛倒竖。

“谁?!”

我猛地扭头,朝着声音来源的黑暗厉声喝问,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惧而扭曲变调,在狭窄的岩缝里激起空洞的回响。

没有回答。

只有那沉重得令人发疯的死寂重新笼罩下来,比刚才更加粘稠,更加冰冷。

身边的同伴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寒意,黑暗中传来牙齿轻微打颤的咯咯声。

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触感从我的指尖传来。

刚才因为惊惧而胡乱摸索岩壁的手,在黑暗中触碰到了一样东西。

它就在我脚边不远处的沙土里。

半片。

冰凉。

质地奇特,既不是岩石的坚硬粗糙,也不是沙土的松散流动,而是一种……带着韧性的、微微起伏的薄片感。

像是什么东西风干了很久很久的皮。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那诡异的呼唤声带来的寒意还未散去,指尖这冰凉的触感又添上一重更深的诡*。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绝对的黑暗里,散发着一种无声的、不祥的召唤。

那呼唤*名的叹息,是否就为了引我发现它?

理智在尖叫着远离,但一种近乎本能的、被诅咒吸引般的冲动,却驱使着我的手指违背了意志。

指尖颤抖着,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再次向那冰凉的薄片探去。

这一次,我触碰到了更清晰的轮廓。

它大约有成年男人的手掌大小,边缘并不规则,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撕裂开来。

指尖划过它的表面,能清晰地感受到刻痕,深深浅浅,构成一种扭曲、繁复、完全陌生的符号。

这些刻痕异常坚硬,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却又分明是嵌在某种柔韧的载体里。

冰冷的触感如同深秋寒潭的冻水,顺着指尖的皮肤,毫无阻碍地侵入,沿着手臂的骨头急速向上蔓延。

就在这深入骨髓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冻结的瞬间,头顶那片狭窄的天空,那被沙暴遮蔽的天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

并非风沙停歇,更像是那翻滚的、厚重的沙幕被某种不可知的力量短暂地撕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一线极其微弱、昏黄的光,如同将熄的烛火,挣扎着穿透了亿万沙尘的阻隔,吝啬地、颤抖地落了下来。

它像一道虚幻的桥梁,一端连接着外面那个狂暴的、正在毁灭的世界,另一端,精准地、不偏不倚地,投射在我指尖触碰的那半片冰凉之物上。

光,落了下来。

昏黄,微弱,却像淬毒的**,猛地刺破了粘稠的黑暗,精准地钉在我指下的那片东西上。

那根本不是什么岩石的薄片,也不是风干的兽皮。

在浑浊的光线下,它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赭色,仿佛凝固了千年的、**的血痂。

边缘撕裂的茬口参差不齐,像被野兽的利齿啃噬过,又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生生撕扯下来。

它的表面布满深深浅浅、扭曲盘绕的符号,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狰狞。

那不是墨汁书写的痕迹,更像是……是用某种尖锐之物,蘸着粘稠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血*,一笔一划硬生生刻进去的!

刻痕深陷,边缘凝结着细小的、颜色更深的血粒,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微光。

人皮!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开,带着血腥的腥气和冰冷的死亡触感。

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翻搅,喉咙口涌上浓烈的酸腐气息,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指尖下那冰凉、带着微弱韧性的触感,此刻化作了千万条细小的毒蛇,缠绕着我的手指,嘶嘶地吐着信子。

沙蚀天书!

精绝女王的人皮天书!

那个只存在于流放者口中、用来恐吓新人的沙漠鬼话,那个被沙暴埋葬的古国留下的、据说能召唤亡者之城的诅咒之物……它竟然不是传说!

它就冰冷地躺在我的脚下,在这片被死亡沙暴围困的岩缝里!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几乎让它停止跳动。

我想缩回手,想远远逃离这邪恶的源头,但身体却僵硬得如同被那昏黄的光线冻住。

目光死死钉在那些扭曲的血色符号上,它们仿佛拥有生命,在微弱的光线下缓缓蠕动,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邪气。

就在这极致的惊骇僵首中,我的手指,那根最先触碰到人皮残页的食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鬼使神差地、颤抖地抬了起来。

指腹,那带着常年劳役磨出的厚茧、此刻却冰冷麻木的指腹,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其中一道最深、最暗、如同凝固血槽般的刻痕。

当指腹的皮肤,带着微弱的体温,与那冰冷、凝结着千年怨毒与诅咒的血字刻痕接触的刹那——“呃!”

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从我紧咬的牙关里挤出。

那不是物理的冰冷。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首达灵魂深处的酷寒!

它像一条活着的、由极地玄冰凝成的毒蛇,猛地从指尖的接触点钻了进来!

它无视血肉的阻隔,沿着手臂的骨头缝隙、顺着脊髓的通道,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上疾窜!

所过之处,血液瞬间冻结,骨髓仿佛被亿万冰针同时穿刺,带来一种碾碎灵魂的剧痛和麻木。

这股寒意瞬间冲上头顶,整个头颅如同被浸入了万载寒冰之中,思维冻结,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彻骨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冻裂的冰冷!

就在这冰寒蚀骨的剧痛几乎让我昏厥的瞬间,那声来自岩壁深处的、呼唤着我*名的叹息,再一次幽幽响起。

这一次,它不再空洞疲惫,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

“沙……陀……来……”声音低沉,如同**耳边的絮语,却透着深入骨髓的冰冷,缠绕着无尽的怨恨,还有一丝……仿佛来自九幽黄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

它不再是单纯的呼唤,更像是一道来自深渊的指令,一条用怨毒编织的锁链,紧紧缠绕住我被寒意冻结的灵魂。

那叹息声贴着冰冷粗糙的岩壁,如同冰冷的蛇信**过我的耳膜。

它卷土重来,带着比之前更甚的穿透力,不再是单纯的呼唤,更像是一种浸透了千年怨毒的、冰冷的指令,死死缠绕住我被寒意冻结的心脏。

“沙……陀……来……”声音里的**变成了命令,空洞被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填满。

它不再是来自岩壁深处,它仿佛就紧贴在我的后颈,带着坟墓里特有的、腐朽的土腥气,钻入我的耳道,首抵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恐惧之地。

“呃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身体猛地向后弹开,脊背狠狠撞在身后冰冷的岩壁上。

剧烈的撞击带来短暂的痛感,却奇异地驱散了一丝那几乎冻结灵魂的寒意。

我像一只受惊的野兽,手脚并用地向后急退,粗糙的沙石磨破了手掌和膝盖的皮肤也浑然不觉,只想离那半片人皮残页越远越好。

“什么东西?!”

黑暗中,离我最近的一个同伴被我突然的动作和嘶吼惊动,声音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

他摸索着,试图抓住我的胳膊,“沙陀!

你鬼叫什么?

碰到蝎子了?”

他的手刚碰到我的手臂,就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嘶!

好冰!

你……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我无法回答。

牙齿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咯咯作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还在那恐怖的寒意中凝结。

我只能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沙尘的颗粒感和那岩缝深处腐朽的气息,冰冷地灼烧着肺叶。

就在这时,头顶那短暂撕裂沙幕的微光,如同被掐灭的烛火,骤然消失了。

翻涌的黄沙重新合拢,将最后一丝天光彻底吞噬。

比之前更加浓稠、更加彻底的黑暗重新降临,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冰冷裹尸布,严严实实地蒙住了整个岩缝,也蒙住了所有人的感官和理智。

绝对的黑暗。

绝对的死寂。

只有我胸腔里那颗疯狂擂动的心脏,咚咚、咚咚、咚咚……如同垂死困兽的挣扎,在这片被诅咒的黑暗里,成了唯一绝望的回响。

那半片人皮残页,那凝固的暗血符号,那钻入骨髓的诅咒之寒,还有那一声声呼唤*名的、来自深渊的叹息……它们并没有因为光线的消失而消失。

它们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意识深处,像一块冰冷的墓碑,压在心脏之上。

外面的风暴依旧在咆哮,撞击着雅丹巨岩,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但在这狭窄的岩缝里,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死寂中,那风暴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一个念头,带着彻骨的寒意,在我冻结的思维里艰难地浮现:那黑沙暴,或许并非要将我们埋葬。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驱赶着我们,最终将我们精准地推入了这片岩缝——这个封印着半片人皮天书的、早己布设好的陷阱之中。

我们不是找到了避风港。

我们是被献祭到了**上。

而我,是那个被选中的、第一个触碰禁忌祭品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