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收容所:我以凡躯弑神明

第1章·雨夜痴呆战神

终焉收容所:我以凡躯弑神明 疯狂七十二 2026-02-26 15:06:31 悬疑推理
键盘在23:59分卡死,发出如同脊椎折断的脆响。

陈洱的食指悬在退格键上方三毫米,这段微不足道的空间里涌动着克莱因瓶结构的阻力。

屏幕上未完成的句子神明跪地求饶时,枪尖突然弯曲正在进行麦克斯韦妖式的熵减运动——每个宋体字的笔画末端**出普朗克长度的触须,像被囚禁在液晶屏里的五维生物正在尝试拓扑学自救。

窗外,暴雨中的东方明珠塔正在经历某种拓扑学变异。

那些缠绕在钢架结构上的暗红色肉质组织,每隔7.3秒就完成一次从海葵到神经丛的形态转换。

塔尖的避雷针己经变成逆生长的青铜树根,正将紫黑色的汁液泵入云层,在夜空中书写着某种古老的符文。

主机箱突然发出类似胸腔积液的咕噜声。

陈洱看见散热孔渗出淡蓝色黏液,那液体在桌面上自动绘制出精确的黄浦江航道图,东方明珠塔的位置标注着猩红的符号。

他的鼻腔里突然涌来海腥味,像是站在吴淞口的海风中。

"第三十七次了..."陈洱的喉结滚动,声带摩擦出铁锈味的血腥气。

他抓起那个填充着去年中秋月饼碎屑的抱枕——霉菌菌丝己在聚酯纤维内部搭建起六座不同朝代的阿房宫——砸向显示屏时,抱枕却在空中被某种拓扑结构剖开。

羽绒以非欧几何轨迹散落,其中一片羽毛突然硬化,边缘泛起手术刀般的冷光,擦过他的脸颊时留下一道渗着银色液体的伤口。

"年轻人..."这声呼唤带着脑叶切除术后的空洞感。

陈洱转动脖颈时听到颈椎摩擦音,像生锈的轴承在碾碎石英砂。

三号病床上的阿尔茨海默患者老奥正悬浮在离床三十公分的悖论空间里,布满老年斑的左手握着变异的输液架——那东西现在呈现分形结构,主干是北欧符文缠绕的冈格尼尔,分叉的软**流淌着微型银河。

陈洱的左眼突然爆发出拓扑痛觉。

他的角膜变成双重曝光的胶片,同时接收着两个维度的信息:现实层显示:霉斑在墙纸上繁殖出斐波那契数列,床头柜上半凝固的生煎包油脂里,两只银色***正在用甲骨文争吵。

雨水在窗玻璃上蜿蜒出的不是水痕,而是不断变化的《周易》卦象。

幻视层展现:病房墙壁剥离出横纹肌组织结构,生煎包的肉馅显露出克苏鲁幼体的胚胎形态。

老奥的"白发"根本不是头发,是无数根从虚空垂下的银色丝线,每根丝线上都悬挂着正在融化的时钟。

"要听听世界的咳嗽声吗?

"老奥的声带振动出两个叠加频率,苍老的人声底下藏着电子合成的神谕。

他举起输液枪划向虚空,裂缝中传出齿轮咬合与鲸歌的混音。

轮椅的聚氨酯轮胎碾过积水,水面却映出1943年的外滩。

陈洱看到穿阴丹士林长衫的数学家们,正用黄铜算盘推演克苏鲁的拓扑不变量;1997年明珠塔基坑里的十二具青铜棺,正在播放《新闻联播》的雪花噪点;而此刻自己屏幕上未保存的文档,正在某个高维生物的表皮形成疱疹状的发光文字。

"你所谓的创作..."老奥的指甲突然暴长七厘米,在墙面刻下的沟壑里渗出青铜溶液,"不过是牧神族的神经突触放电记录。

"整栋洋房开始执行莫比乌斯变换。

陈洱抓住窗框时,发现自己的尺骨与桡骨之间,正有银色拓扑线穿透皮肤——这些从老奥"白发"(现在能看清了,那是无数断裂的希尔伯特曲线)延伸而来的文明观测弦,正在他的淋巴系统里编织非交换代数结构。

"第一阶段治疗。

"老人的独眼坍缩成黑洞,事件视界处浮现出黎曼猜想的手写稿,"疼痛是唯一真实的坐标系。

"当输液架刺入锁骨上窝时,陈洱的视网膜上炸开一串分形几何的疼痛信号。

剧痛中他看到:· 五岁那年"摔碎"的瓷碗,其实是牧神族植入的观测器· 每次写作灵感爆发,都是牧神族在远程输入· 此刻的挣扎,正被首播给高维世界的儿童当动画片最后的视野里,暴雨正在用微分方程解构新沪市,而十一具人形剪影站在现实膜的褶皱处——穿白大褂的医生举起理发剪,刃口反射的光谱里包**陈洱未写完的哥德尔不完备定理。

当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陈洱的视网膜上灼烧出最后的信息流:终焉收容系统激活 当前绑定:陈洱(牧神族第13号观测终端) 首个治疗对象:奥丁·波尔森(诸神黄昏未完成版) SAN值:71%(轻度幻觉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