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弹幕有点吵
第2章
林风的黑圆框眼镜上蒙了层薄雾，他对着袖口蹭了蹭，视线里的礼堂舞台终于清晰——校长的油头正泛着水光，领口的红领带系得像根打了结的油条。
赵磊的胳膊肘还在往他怀里拱，11号篮球服的布料蹭得他手背发*：“别缩了，第一排视野好！
等下苏晓晓要拍开学典礼素材，说不定能入镜！”
林风翻了个白眼，手指无意识转起笔——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降噪耳机还塞在卫衣口袋里，早上出门太急忘了开，现在礼堂的回音像潮水似的往耳朵里灌：前排女生的粉底味，右边男生嚼口香糖的吧唧声，还有舞台音响滋滋的电流声。
他摸出颗薄荷糖咬碎，清凉感冲得太阳穴发疼，却没压住心底的慌——昨天在医院还能听到护士的这个病人的输液管怎么又堵了？
，今天不会异能还没消吧？
校长的麦克风“吱”地响了一声，林风抬头，刚好撞进校长的视线。
下一秒，脑袋里像炸开了个弹幕池。
完球！
**稿落办公室抽屉了！！
刚才早餐吃的猪肉大葱包，不会粘在牙上吧？
台下两千零三十二个学生，其中三百一十六个在低头玩手机——等等我怎么还数上了？！
林风的薄荷糖在嘴里卡了一下。
他盯着校长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明明对方正端着“我是严肃校领导”的表情，脑内的弹幕却像烧开的水似的咕嘟咕嘟冒：教务处主任刚才给我递眼色，是不是看见我下巴的口红印了？！
完了完了，我现在转身跑回办公室拿**稿还来得及吗？
那个戴圆框眼镜的男生怎么一首盯着我？
他不会看出我忘词了吧？！
噗——林风没忍住笑出声。
礼堂里的嗡嗡声瞬间掐断。
所有人的脑袋像被遥控似的转向他，包括舞台上的校长——对方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弹幕里的感叹号都快溢出来：他笑了！
他居然笑了！！
“阿疯你疯了？”
赵磊的手猛地捂住他的嘴，掌心全是汗，脑内的弹幕比校长还炸：我去我去我去！
校长的死亡凝视要把你烧穿了！
刚才还说要帮你追苏晓晓，现在你首接在她面前社死？！
完了我篮球队的经理会不会看到这一幕？
她要是觉得我朋友是***怎么办？！
林风的脸憋得通红，透过赵磊的指缝看过去，刚好看见苏晓晓举着复古相机对着他——镜头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脑内的弹幕带着点幸灾乐祸：捕捉到开学典礼名场面！
戴眼镜的小帅哥笑起来像偷喝了奶茶的猫～校长忘词+学生笑场，这条新闻能上校园公众号头条吧？
完了。
林风绝望地想。
他的暗恋对象不仅目睹了他的社死，还把这一幕拍下来了。
校长清了清嗓子，试图圆场：“这位同学……对学校的开学致辞有什么看法吗？”
林风的笔转得更快了，笔尖差点戳破手心。
他抬头，刚好和校长再次对视——对方的弹幕己经变成了求你别说我忘词了求你别说我忘词了求你别说我忘词了！
，尾音带着破音的颤。
“没、没看法！”
林风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响，“校长说得特别好！
特别有教育意义！”
礼堂里爆发出笑声。
赵磊的肩膀抖得像筛子，脑内的弹幕全是哈哈哈哈阿疯你刚才的表情像被逮到偷玩游戏的小学生！
苏晓晓在拍你！
她在拍你！！
，而苏晓晓的相机闪光灯刚好闪了一下，林风看清她镜头里的自己——圆框眼镜滑到鼻尖，嘴角还挂着没憋回去的笑，左眉骨的浅疤在灯光下泛着淡粉。
校长的脸黑得像过期酱油，却还是维持着微笑：“坐下吧同学，继续听致辞。”
林风坐下时腿都是软的。
他盯着自己的运动鞋尖，脑内的弹幕却没停——前排女生的这男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右边男生的校长刚才肯定忘词了，我录视频了！
，还有斜后方辅导员张涛的——等等，张涛的弹幕怎么不一样？
林风抬头，刚好看见张涛靠在后门框上，格子衬衫的袖口沾着笔渍，正盯着他。
脑内的弹幕不是沙雕的感叹号，而是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异能觉醒反应明显，视线接触触发，情绪波动大时弹幕增强——符合D级读心者特征。
得赶紧上报管理局，这小子还没学会屏蔽，容易暴露。
林风的薄荷糖突然变苦了。
他攥着笔的手关节发白，盯着张涛——对方的嘴角扯出个温和的笑，像平时查寝时那样，可脑内的弹幕却像冰锥似的扎进来：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至少现在不会。
开学典礼剩下的内容林风全没听进去。
他坐在那里，感受着脑内此起彼伏的弹幕：校长的终于讲完了！
我的腿都站麻了！
，赵磊的晚上请你吃**赔罪，别生气啊，苏晓晓的等下要不要去采访那个笑场的男生？
他的反应好真实～，还有张涛的——散会后到我办公室来，我有话跟你说。
散场的铃声响起来时，林风的耳机还在口袋里。
他跟着赵磊站起来，却被张涛拦住——对方的手轻轻拍在他肩膀上，温度透过卫衣传过来，脑内的弹幕清晰得像贴在耳边：别让我等太久，林风同学。
赵磊**头问：“**找你有事？”
林风看着张涛的格子衬衫，喉结动了动：“没事……辅导员说让我帮他搬点资料。”
张涛笑了笑，转身走向走廊。
林风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对方后脑勺的条形码胎记——像根潜伏在头发里的刺。
赵磊的胳膊肘撞了撞他：“发什么呆呢？
苏晓晓刚才往这边看了！”
林风抬头，刚好看见苏晓晓抱着相机站在走廊转角，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上。
她对着他笑，两个梨涡陷进去，脑内的弹幕带着点俏皮：等下要不要去采访你？
笑场的小帅哥～林风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他转身往厕所跑，身后传来赵磊的喊：“你跑啥？
**还吃不吃了？！”
厕所的镜子里，林风看着自己发红的眼睛。
他摸了摸左眉骨的浅疤，想起车祸那天的暴雨——还有医院里护士的弹幕：这个病人的脑电波怎么这么奇怪？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风掏出来，是张涛的消息：办公楼302，我等你。
脑内的弹幕突然静了一瞬。
林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圆框眼镜后的眼睛里全是慌乱——他终于意识到，这场车祸带来的，不是什么“超能力”，而是一场甩不掉的麻烦。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风捏了捏口袋里的降噪耳机，转身走向办公楼。
风从走廊的窗户灌进来，吹得他的卫衣下摆晃了晃。
远处的礼堂还飘着校长的话音：“祝各位同学在新的学期……”林风的脚步顿了顿。
他摸了摸左眉骨的疤，推开了办公楼的门。
赵磊的胳膊肘还在往他怀里拱，11号篮球服的布料蹭得他手背发*：“别缩了，第一排视野好！
等下苏晓晓要拍开学典礼素材，说不定能入镜！”
林风翻了个白眼，手指无意识转起笔——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降噪耳机还塞在卫衣口袋里，早上出门太急忘了开，现在礼堂的回音像潮水似的往耳朵里灌：前排女生的粉底味，右边男生嚼口香糖的吧唧声，还有舞台音响滋滋的电流声。
他摸出颗薄荷糖咬碎，清凉感冲得太阳穴发疼，却没压住心底的慌——昨天在医院还能听到护士的这个病人的输液管怎么又堵了？
，今天不会异能还没消吧？
校长的麦克风“吱”地响了一声，林风抬头，刚好撞进校长的视线。
下一秒，脑袋里像炸开了个弹幕池。
完球！
**稿落办公室抽屉了！！
刚才早餐吃的猪肉大葱包，不会粘在牙上吧？
台下两千零三十二个学生，其中三百一十六个在低头玩手机——等等我怎么还数上了？！
林风的薄荷糖在嘴里卡了一下。
他盯着校长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明明对方正端着“我是严肃校领导”的表情，脑内的弹幕却像烧开的水似的咕嘟咕嘟冒：教务处主任刚才给我递眼色，是不是看见我下巴的口红印了？！
完了完了，我现在转身跑回办公室拿**稿还来得及吗？
那个戴圆框眼镜的男生怎么一首盯着我？
他不会看出我忘词了吧？！
噗——林风没忍住笑出声。
礼堂里的嗡嗡声瞬间掐断。
所有人的脑袋像被遥控似的转向他，包括舞台上的校长——对方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弹幕里的感叹号都快溢出来：他笑了！
他居然笑了！！
“阿疯你疯了？”
赵磊的手猛地捂住他的嘴，掌心全是汗，脑内的弹幕比校长还炸：我去我去我去！
校长的死亡凝视要把你烧穿了！
刚才还说要帮你追苏晓晓，现在你首接在她面前社死？！
完了我篮球队的经理会不会看到这一幕？
她要是觉得我朋友是***怎么办？！
林风的脸憋得通红，透过赵磊的指缝看过去，刚好看见苏晓晓举着复古相机对着他——镜头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脑内的弹幕带着点幸灾乐祸：捕捉到开学典礼名场面！
戴眼镜的小帅哥笑起来像偷喝了奶茶的猫～校长忘词+学生笑场，这条新闻能上校园公众号头条吧？
完了。
林风绝望地想。
他的暗恋对象不仅目睹了他的社死，还把这一幕拍下来了。
校长清了清嗓子，试图圆场：“这位同学……对学校的开学致辞有什么看法吗？”
林风的笔转得更快了，笔尖差点戳破手心。
他抬头，刚好和校长再次对视——对方的弹幕己经变成了求你别说我忘词了求你别说我忘词了求你别说我忘词了！
，尾音带着破音的颤。
“没、没看法！”
林风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响，“校长说得特别好！
特别有教育意义！”
礼堂里爆发出笑声。
赵磊的肩膀抖得像筛子，脑内的弹幕全是哈哈哈哈阿疯你刚才的表情像被逮到偷玩游戏的小学生！
苏晓晓在拍你！
她在拍你！！
，而苏晓晓的相机闪光灯刚好闪了一下，林风看清她镜头里的自己——圆框眼镜滑到鼻尖，嘴角还挂着没憋回去的笑，左眉骨的浅疤在灯光下泛着淡粉。
校长的脸黑得像过期酱油，却还是维持着微笑：“坐下吧同学，继续听致辞。”
林风坐下时腿都是软的。
他盯着自己的运动鞋尖，脑内的弹幕却没停——前排女生的这男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右边男生的校长刚才肯定忘词了，我录视频了！
，还有斜后方辅导员张涛的——等等，张涛的弹幕怎么不一样？
林风抬头，刚好看见张涛靠在后门框上，格子衬衫的袖口沾着笔渍，正盯着他。
脑内的弹幕不是沙雕的感叹号，而是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异能觉醒反应明显，视线接触触发，情绪波动大时弹幕增强——符合D级读心者特征。
得赶紧上报管理局，这小子还没学会屏蔽，容易暴露。
林风的薄荷糖突然变苦了。
他攥着笔的手关节发白，盯着张涛——对方的嘴角扯出个温和的笑，像平时查寝时那样，可脑内的弹幕却像冰锥似的扎进来：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至少现在不会。
开学典礼剩下的内容林风全没听进去。
他坐在那里，感受着脑内此起彼伏的弹幕：校长的终于讲完了！
我的腿都站麻了！
，赵磊的晚上请你吃**赔罪，别生气啊，苏晓晓的等下要不要去采访那个笑场的男生？
他的反应好真实～，还有张涛的——散会后到我办公室来，我有话跟你说。
散场的铃声响起来时，林风的耳机还在口袋里。
他跟着赵磊站起来，却被张涛拦住——对方的手轻轻拍在他肩膀上，温度透过卫衣传过来，脑内的弹幕清晰得像贴在耳边：别让我等太久，林风同学。
赵磊**头问：“**找你有事？”
林风看着张涛的格子衬衫，喉结动了动：“没事……辅导员说让我帮他搬点资料。”
张涛笑了笑，转身走向走廊。
林风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对方后脑勺的条形码胎记——像根潜伏在头发里的刺。
赵磊的胳膊肘撞了撞他：“发什么呆呢？
苏晓晓刚才往这边看了！”
林风抬头，刚好看见苏晓晓抱着相机站在走廊转角，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上。
她对着他笑，两个梨涡陷进去，脑内的弹幕带着点俏皮：等下要不要去采访你？
笑场的小帅哥～林风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他转身往厕所跑，身后传来赵磊的喊：“你跑啥？
**还吃不吃了？！”
厕所的镜子里，林风看着自己发红的眼睛。
他摸了摸左眉骨的浅疤，想起车祸那天的暴雨——还有医院里护士的弹幕：这个病人的脑电波怎么这么奇怪？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风掏出来，是张涛的消息：办公楼302，我等你。
脑内的弹幕突然静了一瞬。
林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圆框眼镜后的眼睛里全是慌乱——他终于意识到，这场车祸带来的，不是什么“超能力”，而是一场甩不掉的麻烦。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风捏了捏口袋里的降噪耳机，转身走向办公楼。
风从走廊的窗户灌进来，吹得他的卫衣下摆晃了晃。
远处的礼堂还飘着校长的话音：“祝各位同学在新的学期……”林风的脚步顿了顿。
他摸了摸左眉骨的疤，推开了办公楼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