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走错洞房，我截胡娄晓娥

一九六五年，秋天，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

你个臭**！

许大茂的媳妇你也敢动！”

这破锣嗓子差点把陈晨的脑袋给喊炸了。

他一睁眼，满目都是扎眼的红色。

老掉牙的木床，熏人的油漆味，墙上还贴着个大红喜字。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六十年代的北京。

他还是叫陈晨，可瓤子己经换了。

三天前，他就穿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学徒。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记忆告诉他，自己是轧钢厂的学徒，昨晚喝断片了。

本想着去刘光福那屋凑合一宿，结果摸错了门。

床边上，一个穿红袄的女人哆哆嗦嗦的，脸都吓白了。

这哪是刘光福那个乡下媳妇。

这是娄晓娥，许大茂今天正要过门的新娘。

陈晨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完犊子了，这不就是那个禽满西合院的世界吗。

自己这开局，首接把最大的雷给踩了。

娄晓娥的哭喊声，在这清早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瘆人。

她一把抓过被子把自己死死裹住，眼泪混着屈辱往下掉。

陈晨张了张嘴，想说这是个天大的误会。

可他知道，在这年月，男女之事上没有误会，只有丑闻。

“同志，你先别激动，听我说……”他嗓子哑得厉害。

“你给我闭嘴！

滚出去！”

娄晓娥的声音都哭劈叉了。

院子里己经跟开了锅似的，人声嘈杂。

脚步声、说话声，还有一大爷易中海那带着官腔的动静，正朝着屋里来。

陈晨明白，这事儿捂不住了，他的人生算是彻底跑偏了。

就在门要被推开的时候，他脑子突然变得无比清醒。

脑子里一个念头清晰无比：眼下这局面，自己己经成了人人喊打的**，道德上输得一干二净。

但自己最大的优势，是比这院里所有人都多活了六十年，对这些人的德行一清二楚。

他立刻想好了对策。

第一，不能再说什么误会，首接认错担责。

第二，不能让这帮邻居私了，必须把事情捅到街道办和厂里去，让组织来解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得先稳住娄晓娥，让她别在这时候捅自己刀子。

这不是什么金手指，这就是他作为一个现代人的脑子，在生死关头被逼出来的潜能。

想到这，他心里反倒有了底。

总不至于被这群禽兽生吞活剥了。

“哐当”一声，门被撞开了。

打头的是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后头乌泱泱跟了一大帮看热闹的街坊。

第一个蹦出来的，果然是贾张氏。

那老虔婆穿着件不合身的黑棉袄，满脸的横肉一颤一颤，一双三角眼恶毒地扫着陈晨和被子里的娄晓娥。

“我的老天爷！

光天化日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

这就是个小**！

大白天的就敢抢人家新娘子！”

她指着陈晨的鼻子骂，唾沫星子乱飞，又把“**”、“狐狸精”这些脏词儿全扣在了娄晓娥头上。

娄晓娥本来就万念俱灰，被贾张氏这么一骂，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捂着脸就哭。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想拦着贾张氏，可这老虔婆撒起泼来，谁也拉不住。

“陈晨！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易中海语气严厉，可那双眼睛里却全是算计。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在一边不停地干咳，摆出一副官派，心里八成在骂陈晨不长眼。

贾张氏看没人管，胆子更大了，伸手就要去拽娄晓娥的胳膊，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嚷：“出来！

让大伙儿都瞧瞧你这不要脸的样！”

陈晨的火一下就上来了。

他脑子很清楚，绝对不能让贾张氏碰到娄晓娥，不然今天这事就彻底没法收场了。

他一步跨过去，挡在了娄晓娥身前。

“贾大妈，你嘴巴放干净点！

这是我跟娄晓娥同志之间的事，轮不到你在这儿撒野！”

他声音不大，但话里的分量让贾张氏都愣了一下。

可这老虔婆马上又炸了毛。

“私事？

这是丑闻！

全院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我今天非得让大伙评评理！”

屋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门口又是一阵骚动。

喝得醉醺醺的许大茂，晃晃悠悠地挤了进来。

这家伙昨晚被灌趴下了，这会儿才醒过劲儿来。

他看着满屋子的人，看着乱糟糟的婚房，最后看到了站在新娘子面前的陈晨。

嫉妒、羞辱和愤怒，一下子烧光了许大茂的理智。

“陈晨！

****！”

许大茂吼得跟杀猪一样，疯了似的扑过来。

他哪管现在什么情况，就想把陈晨撕了。

陈晨眼神一沉。

他心里清楚，绝对不能动手。

一动手，自己就从犯错的变成了行凶的，彻底完了。

他脑子还没转完，身体己经先动了，一侧身就躲开了许大茂那带着酒气的一拳。

他顺势站稳，冲着所有**喊了一声。

“都住手！”

这一嗓子，不光是冲着许大茂，也是冲着院里所有看热闹的人。

“许大茂同志，你先冷静！”

陈晨往屋子中间一站，抬起手，说话的腔调都变了，跟作报告似的。

“出了这种事，责任在我陈晨，我认！

但是我告诉你们，现在不是让你们开批斗会的时候！”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一大爷和二大爷的，把这难题首接扔给了他们。

“这事儿影响太坏，得让组织来处理！

街道办，还是厂保卫科？

谁来管？

你们在这儿私设公堂，出了事算谁的？”

他这几句话一出口，屋里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都变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陈晨这小子脑子清楚得很，这是要把事儿捅上去，不让他们院里自己解决。

真要报了上去，这事儿就不是他一个院里一大爷能压得住的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赶紧点头：“对对对！

不能私下解决！

都别乱来，等组织上发话！”

许大茂气得还想往前冲，被一大爷和二大爷一左一右给架住了。

院里那帮看热闹的人，脸上的兴奋劲儿也没了，一听到“组织”两个字，一个个都蔫了。

场面总算是控制住了。

陈晨没再管那帮人，他转过身，看着还在发抖的娄晓娥。

她看他的眼神里全是恨，可刚才陈晨那几下子，又让她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他走到她跟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娄晓娥同志，你现在听我说，这事儿咱俩都是受害者。”

“我名声扫地，可能还要挨处分，这些我都认了。”

“但我不会像个孬种一样跑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有种这个时代少见的坦诚。

“我会负责到底，不管用什么法子，我都会保住你。

但眼下，咱俩必须先联手，把外头这群豺狼虎豹对付过去。”

娄晓娥看着陈晨那双认真的眼睛，身体竟然不抖了。

她没说话，但她没再闹，就算是默认了。

一大爷易中海吸了口凉气，知道这事儿彻底闹大了。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说出了一句让陈晨心凉的话：“这事儿影响太坏，不能再拖了！

刘光福的婚礼先停了，许大茂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