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孤女,用古法医术杀穿现代!

第1章

沈明鸢,曾是大靖朝靖安侯府嫡女。

幼承太医院院正真传,通医术毒理,懂经商谋略;更凭智计助太子稳固储位,本该风光大婚,却遭庶妹与二皇子构陷,侯府满门抄斩。

饮下毒酒,指尖死死攥着祖传双生玉佩,再睁眼,己是另一番天地。

刺鼻霉味钻进鼻腔,屋顶破洞漏下的雨水打在床头木板,噼啪作响。

头痛欲裂,两段记忆疯狂冲撞。

一段是侯府火光冲天、亲人惨死的惨状,一段是这间破败出租屋的零碎片段:原身也叫沈明鸢,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被大伯一家苛待,拆迁款被侵吞,争执中落水昏迷,再醒来,身体己换了主人。

“醒了?

装什么死!”

房门被猛地踹开,王秀莲顶着鸡窝头闯进来,双手叉腰站在床前,唾沫星子喷得我满脸都是,“赶紧把拆迁款交出来,不然今天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原身的身体亏弱不堪,稍一动作便牵扯得五脏六腑发疼。

但多年侯府嫡女的教养刻入骨髓,即便身处绝境,脊背依旧挺首,眼神凌厉如刀。

这现代的“拆迁款喂狗”等词汇虽陌生,却从原身记忆中拼凑出含义——那是原身父母留下的遗产,被眼前这对极品亲戚觊觎。

“那是我父母的遗产,与你无关。”

我嗓音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那是在朝堂周旋、在商号决策时练就的气场。

王秀莲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往日唯唯诺诺的孤女会有这般气势,随即更加嚣张:“你个白眼狼!

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这笔钱就该归我们!

你堂哥要买房结婚,正好用得上!”

她说着就伸手来抓我的胳膊,指甲尖利如爪。

我侧身避开,脑海中闪过原身被苛待的片段:吃不饱穿不暖,被当作免费佣人使唤,最后连父母的遗产都要被夺走。

怒火翻涌,前世侯府被抄斩的恨意与今生原身的屈辱交织,让我眼底寒意更甚。

我不懂现代规则,但我懂人心险恶,懂以势压人。

“我父母的钱,凭什么给你儿子买房?”

我反问,目光死死锁住王秀莲,“你们侵吞遗产,苛待孤女,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

王秀莲嗤笑,故意拉高嗓门,“我看你是疯了!

今天不拿钱,我就去学校闹,让你永远没法复学!”

复学?

原身最大的愿望就是重返校园。

我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摸向枕头下,触到一块温润硬物——是那枚双生玉佩,竟随我一起魂穿而来。

暖意瞬间从玉佩蔓延至全身,意念一动,眼前骤然出现一处古朴空间,里面堆放着数十种珍稀药材、几本医案、几锭黄金,还有我前世常用的暗器与经商账本。

绝境中的生路,终于出现。

我强压下心中狂喜,面上依旧平静:“滚出去。”

“你敢命令我?”

王秀莲气急败坏,伸手就要掀翻床头的破箱子,“我看你是藏了钱不想交!”

我抬手阻拦,动作快如闪电,扣住王秀莲的手腕轻轻一拧。

王秀莲惨叫出声,疼得首跺脚:“反了你了!

沈建国!

快过来收拾你这个白眼狼!”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沈建国叼着烟走进来,面色阴沉:“明鸢,识相点把钱交出来,我们还能帮你存着,免得你一个小姑娘弄丢了。”

“不必。”

我松开王秀莲,缓缓下床,“这钱是我父母的命换来的,你们没资格碰。

再纠缠,我就报警。”

这“报警”二字,是从原身记忆中找到的,知道是现代的护身符。

沈建国夫妇显然没把我的威胁放在眼里,沈建国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我:“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威胁我们?”

我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脚下一绊,沈建国重心不稳,摔了个狗**。

王秀莲尖叫着扑上来,我抬手格挡,凭借前世在侯府习得的防身术,几下就将她制住按在墙上。

“我说,滚出去。”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再敢上门骚扰,我不仅报警,还会去社区、去街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如何侵吞遗产、**孤女的。”

侯府嫡女,不仅懂医术经商,更懂如何造势,如何让恶人声名狼藉。

这一点,古今通用。

沈建国夫妇被我的气势震慑,又怕事情闹大,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

屋内终于恢复安静,我瘫坐在床沿,只觉得体力透支。

空间里的药材散发着清香,我意念一动,取出几株补气养血的草药,用破瓷碗熬煮。

药味弥漫,喝下去不久,身体的酸痛就缓解了不少。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要夺回属于原身的一切,要在这陌生的现代站稳脚跟,还有无数硬仗要打。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用碎布包裹一小块黄金,决定先去变现。

走出出租屋,巷口昏暗,两名街头混混拦住去路,眼神不怀好意:“小丫头片子,孤身一人,要不要哥哥们送你回家?”

他们言语轻佻,伸手就想来拽我的胳膊。

我眼神一厉,前世的武术功底瞬间复苏,侧身避开的同时,抬手劈向其中一人的手腕,又抬脚踹在另一人的膝盖上。

混混们惨叫着倒地,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小姑娘下手这么狠,爬起来骂骂咧咧地跑了。

我握紧口袋里的黄金,加快脚步往市区走。

原身的记忆模糊,只能凭着零星印象寻找公交站。

看着来来往往的公交车、汽车,这些陌生的铁盒子让我心生警惕,但更多的是坚定——无论古代现代,我沈明鸢,绝不会任人欺凌。

找到金店,店员接过黄金,眼睛一亮:“小姑娘,这黄金纯度很高啊,想怎么换?”

“换现金。”

我言简意赅。

拿到沉甸甸的现金,我心中稍定,先去**市场买了米、面、油等生活用品,然后原路返回。

刚到巷口,就看到王秀莲鬼鬼祟祟地站在出租屋门口,正试图撬锁。

“住手!”

我冷喝一声。

王秀莲吓了一跳,回头见是我,脸上闪过慌乱,随即强装镇定:“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藏什么贵重物品,免得你一个小姑娘不安全。”

“我的地方,不用你操心。”

我走上前,侧身挡住门口,“你再不离开,我现在就报警。”

王秀莲还想狡辩,看到我手中拎着的生活用品和鼓鼓的钱包,眼神贪婪:“你哪来的钱?

是不是把拆迁款藏起来了?

快交出来!”

她说着就想抢夺我的购物袋。

我侧身避开,眼神冰冷:“这是我自己的钱,与你无关。

再胡搅蛮缠,我就不客气了。”

我抬手亮出藏在袖口的银针,那是从空间里取出的,针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王秀莲被银针吓到,后退一步,骂骂咧咧地走了:“你给我等着!”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

看着屋内破败的景象,再想想前世侯府的荣华,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斗志。

我打开空间,看着里面的药材、医案与黄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建国夫妇、柳玉瑶、二皇子……前世今生的仇怨,我都会一一清算。

而眼下,第一步,就是夺回拆迁款,重返校园,用我一身的医术与谋略,在这现代,闯出一条生路。

只是,我总觉得原身的落水没那么简单。

王秀莲当时的推搡,带着一丝狠戾,不像是单纯的争执。

难道,他们为了拆迁款,真的敢下毒手?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沉,看来,我不仅要**,还要时刻提防这对极品亲戚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