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炎帝

穿越后我成了炎帝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飞天的大鱼
主角:陈阳,巫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4: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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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穿越后我成了炎帝》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飞天的大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阳巫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剧痛。像是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又重新胡乱拼接起来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陈阳的意识。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坠崖前那片郁郁葱葱、生长着稀有药草的峭壁。而是一片低沉、浑浊,仿佛被某种原始烟雾笼罩着的天空。几缕诡异的暗红色云霞,如同未干涸的血迹,涂抹在天幕尽头。冰冷、粗糙的触感从身下传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表面不算平整的石台上。石台呈不规则的圆形,隐约能看...

剧痛。

像是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又重新胡乱拼接起来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陈阳的意识。

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坠崖前那片郁郁葱葱、生长着稀有药草的峭壁。

而是一片低沉、浑浊,仿佛被某种原始烟雾笼罩着的天空。

几缕诡异的暗红色云霞,如同未干涸的血迹,涂抹在天幕尽头。

冰冷、粗糙的触感从身下传来。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表面不算平整的石台上。

石台呈不规则的圆形,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而扭曲的刻痕,充满了蛮荒的气息。

手腕、脚踝处传来强烈的束缚感,那是用某种坚韧的藤蔓死死捆缚造成的,勒得他皮肉生疼,血液循环不畅,带来一阵阵麻痹。

我这是……在哪里?

记忆的最后一刻,是他在滇西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中,为了采摘一株极为罕见的“七叶星环草”而失足滑落悬崖。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身体撞击岩壁的闷响。

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可现在……陈阳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和脑中的眩晕。

他是中医博士,对人体和精神的状况极为敏感,他立刻意识到,这并非梦境。

身体的剧痛、绳索的束缚、空气中弥漫的陌生而浓烈的气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草木的腐烂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从未沐浴过的身体的浓重体味,这一切都太过真实。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视野逐渐清晰。

下一刻,他的呼吸几乎停滞。

石台的周围,影影绰绰地站满了人。

一个个身材或高或矮,但普遍精壮,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形成的古铜色,甚至黝黑。

他们身上穿着最简单的、未经鞣制的兽皮,粗糙地包裹住要害部位,露出布满伤痕和结实肌肉的西肢。

他们的头发大多纠结在一起,如同乱草,脸上用某种暗红色的矿物颜料画着扭曲的图案,看不清原本的容貌。

但那一双双眼睛,在逐渐昏暗的天光下,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愚昧而虔诚的光芒。

他们紧紧地盯着石台上的陈阳,嘴里发出低沉而富有节奏的、意义不明的哼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而在石台的正前方,一个身影尤为醒目。

那是一个极其苍老的男人,干瘦得如同被风干的树枝。

他比周围的人都要高一些,身披一件用各种颜色羽毛和细小骨骼串成的、看似华丽实则诡异的“法袍”,**的皮肤上布满褶皱和深色的斑点。

他脸上涂画的图案最为复杂,几乎覆盖了整个面部,只留下一双深陷的、在昏暗中泛着幽光的眼睛。

此刻,这个老巫祝正围绕着石台,以一种古怪而癫狂的姿势跳跃、旋转。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配合着他手中一个疑似人类头骨制成的、里面盛放着不知名燃烧物正冒出缕缕青烟的法器,整个场景弥漫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原始**氛围。

巫祝的舞蹈越来越快,口中的吟唱也变得越来越高亢、尖锐,那是一种陈阳完全无法理解的语言,充满了蛮荒的律动,却又不含任何他所能理解的逻辑。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陈阳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眼前的处境。

他,陈阳,一个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医学博士,不仅穿越到了一个极其原始的时空,而且……正被当成了献给某个未知神灵的祭品!

这些围着他人,不是演员,不是幻觉。

他们是真实的、处于蒙昧时代的原始人。

而那个跳舞的老者,就是部落里掌握着与“神灵”沟通权力的巫祝

他们笃信,通过某种仪式——比如,将一个活人,或者说,一个“外来者”的生命献祭出去,就能取悦神灵,换来部落的安宁、狩猎的丰收或者其他的什么。

荒谬!

愚昧!

理智在疯狂地呐喊,但现实是,他被牢牢捆着,躺在祭台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陈阳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多年的医学训练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镇定神经。

在手术台上,面对突发的大出血,他都能保持心跳平稳,手指稳定。

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加诡异、更加危险的“手术台”而己。

求生欲如同最炽烈的火焰,在他眼底燃烧起来。

他停止无谓的挣扎,开始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现有的条件——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鼻子,他作为中医博士所积累的、对于人体、植物乃至周围环境的敏锐观察力。

他首先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除了坠崖带来的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可能的骨裂(幸运的是,似乎没有严重的开放性骨折),并没有其他内出血的迹象。

体力因为失血和疼痛有所消耗,但还远未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这意味着,如果有机会,他还有一搏之力。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视着**自己的藤蔓。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植物藤条,有小指粗细,呈现出一种深褐色,极其柔韧,凭蛮力几乎不可能挣断。

打结的方式也很原始,但非常结实,扣死在石台侧面一个凸起的石笋上。

他的视线越过狂舞的巫祝,投向那些围观的原始人。

他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站位、他们眼神中的细微差别,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大部分人的眼神是狂热而麻木的,但也有少数人,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或者……茫然?

尤其是站在稍微外围一些的,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他们的脸上少了一些狂热,多了一些对眼前场景本能的不安。

他还注意到,人群中有几个格外强壮的男子,手持着顶端被削尖的木矛,或者打磨过的石斧,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也偶尔瞥向祭台。

他们应该是部落的战士,负责维持秩序,防止意外发生。

空气中弥漫的烟雾带着一种辛辣刺鼻的气味,陈阳仔细分辨,其中有燃烧油脂的味道,可能混合了某种特殊的草药,闻久了让人有些头晕目眩,似乎带有轻微的致幻作用。

这老巫祝,倒也不是全无手段,至少懂得利用药物来营造氛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即将被远山吞没。

天色愈发昏暗,周围点燃了几个火把,跳动的火焰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更添了几分诡*和压抑。

巫祝的舞蹈达到了**。

他猛地停下旋转,面对石台,将手中冒烟的头骨法器高高举起,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随后,他缓缓地将法器放下,从腰间拔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把**。

刀身并非金属,而是某种黑色的、打磨得异常锋利的石头——很可能是黑曜石。

在火光的映照下,石刃的边缘闪烁着冰冷而致命的光泽。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巫祝手持黑曜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虔诚、疯狂和权力的表情,一步步向石台逼近。

他口中念念有词,目光锁定了陈阳的心脏或者说胸膛的位置。

周围的原始人们发出了更加狂热的呼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仿佛在催促着仪式的完成。

冰冷的死亡触感,仿佛己经贴在了陈阳的皮肤上。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语言不通,武力不济,环境陌生……所有的条件都对他极端不利。

强行反抗,只会死得更快。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或许……可以假装顺从?

或者,表现出某种“神迹”?

可什么样的表现,才能被这些原始人理解为神迹,而不是垂死挣扎?

就在陈阳心念电转,老巫祝己经踏上石台,干瘦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陈阳完全笼罩,那柄黑曜石**缓缓举起,对准了他的胸口——千钧一发之际!

“啾——!”

一声清越无比、穿透力极强的鸣叫,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嘈杂的人声和巫祝的吟唱,从天空传来!

这声鸟鸣是如此独特,如此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连那即将行刑的老巫祝,动作也是猛地一僵,举着**的手停在了半空。

所有人,包括石台上心如死灰又拼命求生的陈阳,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暮色沉沉的天空中,一只大鸟正振翅飞过。

它的体型远比寻常鸟类庞大,双翼展开恐怕有近两米长。

最令人惊异的是它的羽毛,在最后的天光和下方火光的共同映照下,竟然呈现出一种流光溢彩的、如同彩虹般的瑰丽色泽!

它长长的尾羽划过天际,仿佛一道移动的霓虹。

“神鸟!

是神鸟!”

人群中,不知是谁用那晦涩的语言率先喊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敬畏和激动。

仿佛一滴冷水滴入了滚烫的油锅,整个场面瞬间炸开!

所有的原始人,包括那些手持武器的战士,都纷纷朝着神鸟飞过的方向跪伏下来,以头触地,口中发出更加虔诚、但不再是针对陈阳的祈祷声。

在他们简单的世界观里,这种从未见过的、美丽而神秘的生物,必然是神灵的使者,或者是某种祥瑞的象征。

它的出现,打断了祭祀仪式!

巫祝的脸色在火光的跳跃下变得阴晴不定。

他看看天空,又看看石台上的陈阳,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甘,以及一丝对于“神意”的忌惮。

他高举**的手臂缓缓放下,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陈阳躺在石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机会!

这是上天赐予的,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他强行压下劫后余生的剧烈心跳,大脑飞速运转。

他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他看得懂他们的表情和动作。

这只意外出现的彩色巨鸟,被他们视为了神迹,从而中断了祭祀。

那么,自己这个“祭品”的身份,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是神灵不接受这个祭品?

还是神灵另有安排?

巫祝显然也陷入了困惑和挣扎。

在众多族人的注视下,他不敢贸然违背这突如其来的“神意”。

他死死地盯着陈阳,那双深陷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外来者的价值。

最终,老巫祝收起了黑曜石**,用一种极其阴沉、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剐了陈阳一眼,然后转向跪伏的族人,高声宣布了什么。

陈阳听不懂,但他看到几个强壮的战士站了起来,朝着石台走来。

他们解开了**陈阳脚踝的藤蔓,但手腕上的束缚依旧保留,然后粗暴地将他从石台上拖了下来。

不是释放,而是转移。

陈阳没有反抗,他顺从地跟着他们走,尽可能地表现出虚弱和无害。

但在他低垂的眼睑下,目光却锐利如刀,飞快地扫视着这个原始的聚落——简陋的窝棚、中央燃烧的篝火、堆积的兽骨、随处可见的石制工具……他被推搡着,关进了一个由粗大木桩和藤蔓围成的、类似牢笼的地方。

里面铺着一些干草,散发着霉味和牲畜的气味。

“砰!”

木栅栏被重重关上,还用一根粗壮的木棍从外面拴住。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祭台周围的喧嚣远去,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族人议论声,以及山林间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陈阳背靠着冰冷的木桩,缓缓滑坐在干草上,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首到此刻才涔涔而下,瞬间浸湿了他早己破烂不堪的现代衣物。

劫后余生。

但他知道,危机远未**。

他只是暂时活了下来。

那个老巫祝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在这个部落的地位依然岌岌可危,随时可能因为巫祝的一句话而再次被推上祭台。

他抬起被**的双手,借着从木桩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火光,仔细观察着这个简陋的牢笼,以及手腕上那坚韧的藤蔓。

必须尽快解开束缚,必须尽快学会他们的语言,必须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黑暗中,陈阳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没死成,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他这个来自现代文明的中医博士,来好好教教这些原始邻居,什么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了。

他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这场两个文明、两种认知的碰撞,才刚刚开始。

而他,陈阳,注定要成为点燃这片蒙昧荒原的第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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