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苗淼”的优质好文,《不起眼的跳楼案》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佚名佚名,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出国三年的未婚夫,打电话告诉我,后天他要回来了。我去机场接他,回来路上他跟我求婚,我答应了。然而今天早晨,他又消失不见了,因为我,又再一次回到了他打电话给我的那天。而这样的三天,我已经重复过了七遍了。*当我第四次因为跳楼案,被堵在接方至的路上时,我终于相信,我不是在做梦了。这四次里,我不停地改变生活方式,就连衣服,我都不敢穿相同的。可是无论我换了几条新路线,都会无一例外地,被跳楼案引起的堵车,困...
我出国三年的未婚夫,打电话告诉我,后天他要回来了。
我去机场接他,回来路上他跟我求婚,我答应了。
然而今天早晨,他又消失不见了,因为我,又再一次回到了他打电话给我的那天。
而这样的三天,我已经重复过了七遍了。
*
当我**次因为**案,被堵在接方至的路上时,我终于相信,我不是在做梦了。
这四次里,我不停地改变生活方式,就连衣服,我都不敢穿相同的。
可是无论我换了几条新路线,都会无一例外地,被**案引起的堵车,困在路上动弹不得。
警笛声,救护车声,车顶上不停旋转的红光,都在提醒我已经陷入了循环。
我调整好心情,继续出发去机场。
就算是在循环里,我也要去接方至。
我不想错过任何一次,我们可以相见的机会。
到达机场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这次我没有给方至打电话,而是直接走到他身后。
因为,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抱抱他。
“谁?”
方至对我悄悄靠近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他转身那一瞬间的眼神,满是阴戾戒备。
却又在看清我时,消失殆尽,惊喜地紧紧攥住我的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没有办法告诉他,重逢的场景,我已经经历了七次。
“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回家的路上,他毫无意外地掏出戒指,向我求婚。
而我,已经从第一次的幸福地掉眼泪,到现在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回应他了。
晚上我坐在沙发上,我不敢进房睡觉,我很害怕再睁眼我又回到29号。
纠结再三,我决定还是告诉方至,他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靠近书房时,他好像在打电话,压着声音。
突然他猛地拉**门。
“怎么了,小榆。”
他温柔地笑着问我。
不知为何,总有股凉意窜在我背后,到嘴边的话,变成了:
“没事,想看你忙完没,不早了。”
方至直接挂了电话,揽着我进了卧室。
他似乎察觉到,我有些心神不宁,于是问我:
“小榆,你是在怪我这三年都没有回来吗?”
我摇了摇头,像许愿似的说了句:
“我只是希望,明天睡醒的时候,你还在我身边。”
方至笑了,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背,
“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我们结婚。”
第五次。
清晨闹铃响的时候,方至不在身边,我看了下手机日期,
“9月29日。”
相较于前几次,我已经平静了很多。
我没有再去寻找,方至回来的蛛丝马迹,也不再打电话过去求证。
看着床头那张青涩的合照,还是我跟方至高中毕业时照的,我们十年的爱情长跑之路,终于要开花结果了,我一定要回到现实去!
从第二次开始,我就有意识地,在规避前一次重复的东西,以寻求循环的突破点。
而这三天里,只有**案,是唯一定量。
**的人是谁?
为什么**?
是**还是**?
是不是阻止**,时间线就能回归正常?
方至的电话如约而至,他告诉我后天要回来了。
电话里好似周围很嘈杂,似乎,还听到了一个女生的名字。
来不及细想,我告诉他那天有事,让他自己回家。
**呼啸而过,我猛踩了一脚油门,别开后面的一辆车,紧紧跟在**后面。
事故现场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被隔在警戒线后面。
我挤到人群最前方时,只看到一具被盖着白布的**,露出花白的头发,像是一位老者。
被担架抬着,急忙往医院送去。
“这是怎么了?”我问向身边的人。
“不知道啊,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跳下来啦!”
我看了看时间,13:18.
我抬头看了看,一堵围墙隔着,里面就是住院部大楼,从楼顶一跃而下,跳到最繁华的大街上。
这栋楼一共25层,救不活。
我赶到抢救室门口,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冲着警方摇了摇头。
我戴上耳机,假装无意地,往抢救室的方向走去。
有名女警正在做笔录。
我低着头刷着手机,慢慢往前踱着步子。
“不好意思女士,警方办案,暂时不通行。”
女警停下手里的笔,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摘下耳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后面问了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见了。
方至已经到家了,我赶回家戴上求婚戒指。
晚饭后,我拉着他说想看电影,然后去了医院附近的商场。
逛来逛去,听到的无非就是有人**了,再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电影院里,我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各种社交媒体和新闻,什么消息都没有。
“电影不好看?”
“嗯?没有呢,最近太累了,注意力比较难集中。”
“那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看。”
“好呢,我去上个洗手间,你等我一下。”
他接过我的包背在身上,揉揉我的头发,让我别看手机了,注意安全。
从洗手间出来,他侧身站在门口,低着头在回信息,听到我的脚步声,立刻锁屏塞进了口袋。
“你换手机壳了?”
“我没换手机壳啊。”
他从口袋又掏出手机,给我看,还是那个土土的,印着我们合照的手机壳。
“我怎么刚才,看到的好像不是这个?”
“你最近太累了,眼花了,回家好好睡一觉。”
他拍拍我的头,一脸宠溺的样子。
整整一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偏偏脑袋里像一团乱麻。
天蒙蒙亮时,我偏头看向方至熟睡的侧脸,这张脸,我想了三年。
我窝进方至怀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等我。”
毫无意外,睁眼时只有我自己,时间又回去了。
简单洗漱完,拎着包就去了市人民医院住院部。
25楼是重症监护室,一目了然,基本是医生和护士。
剩下的24层,每个病房我都探头看了一眼,只有2个头发花白的女家属。
为了防止有遗漏,我一直坐在住院部门口。
晚上20:30,没有人出入,不允许再探视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自动售卖机前,买了瓶矿泉水,一口气全干了。
出了医院大门,坐在事故地点对面的花坛上,吃了两口打包的牛肉面。
3楼阿姨的儿子,只是个小手术,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至于**。
17楼阿姨,老伴是肝癌。
我得去17楼。
第二天清晨5点,我继续坐在住院部门口,一天下来,没有新目标出现。
明天,我只要阻止17楼阿姨,不让她上天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