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苗淼的《闺蜜取个外卖就失踪,所有人都说她并不存在》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闺蜜取外卖后再也没回来,整个人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所有人都不记得她,把我当成精神病,其实,我们被错开了两个时空。*“砰”的一声门关了,窗外风声呼呼地刮,雷雨季节来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如同白昼。“轰!”一声,“这个雷也太大了,玛德吓我一跳!”我拍了拍胸脯安抚自己,顺手拿起手机给小月发信息,让她外卖拿快点,我怕打雷。“咦?小月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小月的对话框,我拨出小月的号码。“对不起,您所拨打的...
闺蜜取外卖后再也没回来,整个人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所有人都不记得她,把我当成精神病,其实,我们被错开了两个时空。
*
“砰”的一声门关了,
窗外风声呼呼地刮,雷雨季节来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如同白昼。
“轰!”一声,
“这个雷也太大了,玛德吓我一跳!”
我拍了拍**安抚自己,顺手拿起手机给小月发信息,让她外卖拿快点,我怕打雷。
“咦?小月呢?”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小月的对话框,我拨出小月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不带情绪的女音从电话里传来。
反复核对几次号码,“没错啊,”我挠了挠头皮,有些发麻。
窗外还在下雨,闪电越密雷声越大。
顾不上害怕,抓着手机我就直奔楼下外卖柜。
“小月?”
外卖区一个人都没有。
“拿完了回去了?”
我又重新坐电梯回家开门,“小月?”
依旧没人,去哪了?
站在公寓前台保安大叔告诉我半小时内没人出电梯。
前台小姐姐微笑着轻声告知:“李小姐,您的房子只有您一位租客呢,您今天是有访客吗?”
“怎么可能?调监控,我要调监控!”我愤怒地拍着前台的大理石面板指着前台被保安拦住。“李小姐,您需要拿着**局的协助调查函才可以查监控。”
雨还没停,一辆出租车都没有,扔了伞跑得快点,我开始飞奔。
“报警!我要报警!我闺蜜失踪了。”
值班**被我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浑身透湿还滴着污水,光着一只脚在地面踩出一个个脚印,形象属实不太好。
“闺蜜叫什么。”
“吴月,她叫吴月!我叫李芙!”
“我俩大学同学毕业之后一直住在一起!”
“但是今天她去拿外卖就没回来过,酒店说没有看到!”
**眉头一蹙,跟旁边人轻声说:“绑架案吗?”
隔壁**快速地在资料库搜索起“吴月”这个名字。
“失踪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
**抬头,“24小时才能立……”
“等等,”隔壁**按住他的手臂,“哪个吴月,多大,家在哪儿,***号知道吗?”
“24岁,京海人,***号码3*****************”
**听完讯息快速地在键盘上敲起来。
片刻之后深深看了我一眼,又问了句“报警人信息。”
我报上自己的***号码后被安排坐下休息,好心的**给了我张毛毯倒了杯温水。
我掏出手机摁了几下,黑屏,看来是路上摔水坑里进水了。
不知道小月是不是回去了,找不到我会不会着急?
“小芙?”
“爸?妈?”我一脸震惊扭头看向**。
他们握了下手指了指我,“带回家好好看看,不要讳疾忌医。”
“什么意思?”我问他们。
随着我起身的动作,毛毯滑在地面裹在我的脚边,“小芙咱们先回家,不要自己在外面住了,咱们回家住。”
我妈过来和颜悦色地揽住我的肩膀。
“什么意思啊,妈?”我站在原地任凭她拉我都不动,我不解。
我爸急了:“大半夜的你在闹什么啊?吴月是谁?”
“我大学室友啊!毕业实习的时候还在咱家住了一段时间啊!你们不记得吗?!”我瞪大了眼睛几乎是吼出来的。
酒店说没有看到人,我爸妈问我是谁,怎么会这样??
我扭头看着我妈红了眼眶,捏住她的双臂问她:“妈你记得对不对?小月啊?你说她比我听话,要她给你当女儿的啊?”
我妈搂着我哭了,**说系统**本没有这个人。
“不可能,一定是我***报错了,不可能的。”我推开我妈,踉踉跄跄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冲到**面前,“公寓有监控,他们不给我看,你们跟我去,一定有的!!”
站在监控室,我妈死死抱住浑身颤抖的我。
画面里只有我冲进电梯来回奔跑的身影,每天开门关门进出都只有我,甚至翻到一年前前***入住手续时,前台只有我一个人在登记信息。
我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两眼一黑,软了下去。
“可能因为职业原因,长期沉浸在各种角色里,久而久之产生了幻觉,精神**。”
精神科医生是这样跟我爸妈说的,拿着一大袋子的药,领着我回了家。
每天我妈寸步不离地待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跟我说话,我好压抑。
手机修好了,相册里没有一张我跟小月的合照,聊天记录信息什么都找不到。
我怀疑是他们清理干净了。
“妈,我想回公寓住。”
她抿了抿嘴允了,要跟我一起回去住。
打**门,熟悉感扑面而来。
小月打扫剩一半的地毯,吸尘器还摆在客厅,所有的洗漱用品都是双份的。
小月房间里没来得及收拾的脏衣服还丢在飘窗,我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了比,这是小月的尺寸,我穿不上的,精神**会买穿不上的衣服吗?
从小月房间出来,我妈正在收拾客厅,她手里拿着我写小说大纲的本子,翻了几页轻轻叹了口气,塞进了杂物间。
她锁上了小月的房门,不让我进去,我不反抗。
每天盯着我吃的药,我都偷偷吐进了马桶冲掉了。
我没病,一个人有没有病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
许是跟我住了一个多月看我吃药积极,表现得也很正常,在公司打来无数个催她回去处理事情的电话时,我妈走了。
我像是松了一口气,打开了小月的房门,她的房间永远很干净,她有洁癖,还有强迫症,
所以我从来不乱动她房间的东西,因为她每一件物品都有自己的位置。
站在梳妆台前,我像是泄气一样故意把所有东西都打乱了,“让你不回来,我难受死你。”
我委委屈屈地干完这一切闷着头就睡了过去,醒来已经第二天天亮了。
我妈弹视频来要看着我吃药,我挠挠头发去客厅拿药。
“妈,你昨晚来了吗?”
“嗯?妈妈没有啊,妈妈在外地呢。”
我火速吃了药挂掉视频,冲进小月房间。
恢复原样了,所有的物品又重新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一分一毫都不差。
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疯了一样冲上前再次全部打乱,然后关上房门,把自己锁在自己的房间里。
第一天,
第二天,
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打乱,每天还原。
这一天我去买了把锁,打乱房间所有东西后甚至拿了几件放在客厅和洗手间,然后锁上小月的房门把钥匙从楼上扔了下去,裹着被子坐在自己房间的飘窗上静静地等。
天亮了。
客厅跟洗手间的东西不见了,我冲进杂物间找出把锤子,把锁砸了,“**!”
它们又回去了,一分一毫都不差,那些被我拿出来的物品也回去了。
四周寂静无声,我仿佛听到它们在嘲笑我。
“**,**。”
心头狂跳,脸色越来越白,一步步后退撞翻了椅子,锤子被我扔在地上,裹了件外套夺门而出。看着门口的牌子“心理专家门诊”,我推开了门。
“医生,精神**会做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吗?比如我认知里自己没有的习惯,精神**的时候会有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重新找医生开了药回了家。
是我疯了,是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