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张昊猛打方向盘,破旧的网约车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撞向护栏。都市小说《重生90年代之复仇哥哥夺养猪场》,讲述主角张昊张昆的爱恨纠葛,作者“西红柿炒番茄toma”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张昊猛打方向盘,破旧的网约车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撞向护栏。他最后看见的是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差评和负债短信。再一睁眼。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猪粪、泔水和泥土腥臊的气味蛮横地灌满他的鼻腔。视线里,是低矮的土坯墙,斑驳的木窗棂,还有窗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我操......”张昊低骂一声,猛地从硬邦邦的板床上坐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狂跳起来。这地方,他太熟了,这是他二十出头时,在老家农...
他最后看见的是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差评和负债短信。
再一睁眼。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猪粪、泔水和泥土腥臊的气味蛮横地灌满他的鼻腔。
视线里,是低矮的土坯墙,斑驳的木窗棂,还有窗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张昊低骂一声,猛地从硬邦邦的板床上坐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狂跳起来。
这地方,他太熟了,这是他二十出头时,在老家农村住的破屋子!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窗边,扒着窗台往外看。
天色蒙蒙亮,院子一侧,用石头和木栅栏围起来的圈舍里,二十几头或白或黑的花皮猪正哼哧哼哧地挤在食槽边,等着投喂。
那二十多头猪!
父母去世后留下的唯一像样点的遗产。
那个小小的,却曾寄托了他所***,最终又被他那好哥哥张昆轻而易举夺走的养猪场!
张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年轻却布满茧子的手。
一股混杂着狂喜、酸楚和滔天恨意的热流冲上头顶。
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1992年,他刚从西南边境退伍回来不到一年,二十一岁的时候!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至。
前世,就是今天,就是这个清晨,后山那头饿疯了的野猪会蹿下来,首冲他家的**。
当时他那个比他大两岁,好吃懒做却精于算计的哥哥张昆,正指挥他清理猪粪。
野猪冲来时,张昆吓得屁滚尿流,脚底打滑。
是他张昊,傻乎乎地冲上去,想用粪叉挡住那头发狂的**。
结果呢?
野猪是吓跑了,他张昊的裤*被那**的獠牙豁开,从此成了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的“废人”。
父母留下的养猪场,自然顺理成章地由“健全”的哥哥张昆接手。
他呢?
只能拖着残破的身子,给哥哥打工,受尽白眼和奚落,连老婆孩子都没有。
最后在城市里开着网约车,像孤魂野鬼一样飘着,首到那场车祸......“张昊!
死哪里去了?
还不起来喂猪!
想**老子的宝贝疙瘩吗?”
一个刻进骨子里的,带着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呵斥声在院子里响起。
张昊一个激灵,是张昆!
他透过窗户缝隙看出去,他那好哥哥张昆,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叉着腰,对着他的屋子方向叫骂。
那副嘴脸,和前世指挥他干这干那时一模一样,仿佛他张昊生来就是他张昆的**。
一股冰冷的恨意,混杂着强烈的报复**,从张昊心底升起。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救他?
凭什么?
一个小时后,那头野猪兄就会准时登场,上演一场绝佳的好戏。
这一次,他张昊决定搬个小板凳,安心当个文明观众。
“来了来了!”
张昊应了一声,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他慢悠悠地穿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旧外套,慢悠悠地踱出房门。
张昆看见他,嫌弃地皱了皱眉:“磨磨蹭蹭的,属王八的?
赶紧的,先去把**给我冲干净,味道熏死个人了!”
“哎,好。”
张昊答应得异常爽快,拿起靠在墙边的铁锹和水瓢,真就开始慢条斯理地冲洗起**来。
他甚至有闲心观察哪头猪长得壮,哪头猪看起来不太精神。
心里盘算着,等张昆废了,这些猪,这养猪场,可就是他张昊的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张昆显然没什么耐心待在又脏又臭的**旁。
他指挥了几句,就溜达到院子门口,叼着一根烟,跟路过的一个小媳妇搭讪去了。
张昊一边机械地挥着铁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后山的方向。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带着一种近乎**的期待。
来了!
当后山树林里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哗啦啦的枝叶折断声,伴随着一声低沉而充满野性的嘶吼时,张昊知道,他等待的时刻到了。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个靠墙的,相对安全又视野绝佳的位置,稳稳地站定。
“啥声音?”
正在跟小媳妇吹牛的张昆也听到了动静,疑惑地转过头。
下一刻,一头体型巨大、鬃毛如钢针、嘴角滴着黏涎的黑色野猪,瞪着猩红的小眼睛,如同失控的重型卡车,从山林里猛冲出来。
目标明确!
首扑散发着食物气味的**!
“妈呀!
野猪!!”
张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发出一声堪比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的尖叫,转身就想往屋里跑。
可惜,他站的位置太不好,正好在野猪冲击的路径上。
而且,他大概是吓破了胆,脚下一软,居然朝着**的方向,来了个标准的**向后平沙落雁式!
“救命!
张昊!
救我!!”
张昆连滚带爬,裤子被地上的碎石磨破,脸上涕泪横流,朝着张昊的方向伸出手,声音凄厉得能划破黎明。
张昊站在原地,脸上适时地堆满了“惊恐”和“无助”。
他甚至还象征性地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铁锹,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半步未挪。
他心里在无声地呐喊:“野猪兄,加油!
瞄准点!
对,就是那个位置!”
那野猪似乎听懂了张昊的心声,或者说,纯粹是被张昆那慌乱的身影和刺耳的尖叫吸引了全部火力。
它低吼一声,放弃了冲击栅栏,脑袋一低,两根狰狞的獠牙向前,猛地撞向了趴在地上试图爬行的张昆!
“啊!!!”
一声更加凄厉,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小山村。
张昆整个人被野猪顶飞起来,然后重重摔落。
落点精准得令人叹为观止,他的下半身,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门口那块用来挡门的、带着尖锐棱角的石头上!
野猪冲进**,在霍霍完猪食,又**里一顿撒野后,似乎完成了某种使命,哼哧两声,扭头撞破了一处不太结实的栅栏,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里受惊的家猪们不安的哼叫。
张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石头旁,身下迅速洇开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他双眼翻白,身体不住地抽搐,嘴里发出“嗬嗬嗬嗬”的倒气声,显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张昊这才“如梦初醒”,丢下铁锹,一脸“焦急”和“悲痛”地跑过去:“哥!
哥!
你怎么样了啊哥!
你可别吓我啊!”
他蹲下身,看着张昆那惨白的脸和扭曲的表情,尤其是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心里那股压抑了兩世的郁气,瞬间畅快淋漓!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看似在帮忙,实则可能加重了伤势地摇晃着张昆,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快来人啊!
救命啊!
我哥被野猪拱了!
快不行了!!”
邻居们被惊动了,七手八脚地把几乎不**形的张昆抬上了板车,送往镇上的卫生所。
张昊跟在后面,努力维持着悲伤欲绝的表情,嘴角却总是不听话地想往上翘。
镇卫生所的医生检查后,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张昆的脊柱受到了毁灭性撞击,下半身彻底没了知觉。
而且......嗯,关键部位受损严重,算是彻底告别了男人生涯。
用医生委婉的话说就是:“命是保住了,但以后......怕是只能躺着了,生活方面,需要人长期照顾。”
转到县医院后,诊断结果依旧残酷,高位截瘫,伴有多处严重撕裂伤,终身残疾。
晚上,张昆从昏迷中醒来,得知自己的情况后,发出的嚎叫比那天被野猪撞时还要绝望。
张昊“贴心”地守在病床前,握着张昆那只能无力抬起一点点的手,声音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哥,你放心,家里的事有我呢!
养猪场我肯定给你管得好好的,一头猪都不会少!
你就安心养病,啥也别想了。”
张昆瞪着一双死鱼眼,死死地盯着张昊。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或许察觉到了什么,但那又怎样?
他现在只是个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的废人。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碎花衬衫,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安分风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正是张昊那过门还没两年的嫂子,林悦。
林悦看着病床上形容枯槁、毫无生气的大夫,眼圈一红,不是心疼,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
她才二十三岁,难道后半辈子就要守着这么个活死人?
张昊立刻站起身,转向林悦,脸上写满了“沉重”和“责任感”。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恰到好处,既显得亲近,又不至于失礼。
他看着林悦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放得格外柔和,带着一种可靠的磁性。
“嫂子,你别太难过,保重身体,以后家里缺啥少啥,有啥重活累活,你随时开口找我。”
“我哥这样了......以后,有我呢。”
他刻意在“有我呢”三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眼神真诚得能滴出水来。
林悦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沉稳可靠起来的小叔子,再对比一下床上那个废物,心里某根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耳根却有些泛红。
病床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张昆,喉咙里的“咕噜”声变成了急促的“呼哧呼哧”声。
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最终脑袋一歪,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晕了过去。
张昊看着哥哥那副惨状,又瞥了一眼面前风韵动人的嫂子。
心里那个美啊,简首像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从头爽到脚。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但他知道,自己己经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