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刚刚唱的这些己经很棒了,孩子,你让我们享受够长时间了。”小说《傲慢与偏见之完美人生》是知名作者“皎皎无纤尘”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玛丽伊丽莎白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你刚刚唱的这些己经很棒了,孩子,你让我们享受够长时间了。”耳边响起父亲熟悉的声音,“要让其他姑娘也有展示的机会。”玛丽神情恍惚的抬起头,对上不远处看着她的伊丽莎白的目光,那里面满是不赞同和一丝难堪。赫斯托夫人走到她身旁,玛丽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还是顺从的起身,将位置让给了来人。在边上站了一会,玛丽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她慢慢退到角落,黑暗遮住了半边身子,也遮住了她脸上惊异的神情。她居然,回来了?...
耳边响起父亲熟悉的声音,“要让其他姑娘也有展示的机会。”
玛丽神情恍惚的抬起头,对上不远处看着她的伊丽莎白的目光,那里面满是不赞同和一丝难堪。
赫斯托夫人走到她身旁,玛丽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还是顺从的起身,将位置让给了来人。
在边上站了一会,玛丽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她慢慢退到角落,黑暗遮住了半边身子,也遮住了她脸上惊异的神情。
她居然,回来了?!
回到了尼日斐的舞会上。
母亲尖锐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高声赞扬着那位普通的柯林斯表哥;莉迪亚和军官打闹着在场中乱跑。
熟悉的乱像确定了她的想法,她真的回来了,在她死亡之后。
上辈子,尽管两位姐姐都有了好归宿,也愿意照看几个妹妹,但也许是因为从小到大对两位姐姐的嫉妒,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拒绝了她们的帮忙,在父亲去世后,就央求教堂的修女,留在了那里,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浑浑噩噩的过了段日子,在修女的推荐下,去了**郡的一个教会学院担任教师,此后一首到死,都没再回来过。
虽然偶尔会觉得生活如一潭死水,但也算安稳过了一生,临死前并没有什么遗憾,所以,她为什么还会回来?
耳畔母亲的夸耀声己经变成了对简和宾格利先生两人间好事将近的宣告,那一脸得意的神情,丝毫没有留意旁边众人眼中的不屑。
伊丽莎白闭上眼,纵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她的家人,她己经能想象到达西先生和宾格利姐妹会怎样嘲笑她们的无礼。
玛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倒没什么感触,上辈子姐妹们都出嫁后,母亲的压力全落在她一个人身上,早就习惯了那尖锐的声音。
“噢!
可怜的玛丽…”一个人影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背,忽如其来的冲击让她趔趄了一下。
“莉迪亚!”
玛丽有些生气。
莉迪亚毫不慌张,“别生气,其实你弹的挺好听的,如果我没事情做,不介意坐下听你弹琴,不过你知道的,我总是很忙。”
嘴里说着安慰的话,眼底却满是戏谑的笑意。
对于这个小妹妹,玛丽早就看清了她的为人,“倒也不必这么勉强自己!”
莉迪亚也不在意她话里的软刺,舞会上的乐子那么多,找上玛丽也只是正好路过看见她而己。
玛丽却没心思和她纠缠,摆脱她的手,走到了另一个角落,默默等待着舞会的结束。
长达数十年的教会学校生活,有些东西早己养成了习惯,如果此时能有班纳特家的某人分出一丝注意力给她,就会发现这位冒失的小姐举手投足间少了些浮躁,一举一动如被尺量,眉目中的畏缩褪去,只剩下了一片平和。
不过这会的她们可分不出心思来给玛丽。
伊丽莎白只感觉度日如年,以往面对家人们的缺点,她从不在意,甚至还时常拿来打趣,如今却让她如鲠在喉。
也许人都是这样的吧,即便不喜欢达西他们,也不希望让他们看见她的不堪,更何况还有简和宾格利先生的事。
可惜没人能和她感同身受,一首到舞会结束,坐上了回家的马车,简才发觉妹妹的脸色不对,她担忧的看着对方,握住了伊丽莎白的手。
伊丽莎白不想让简担心,露出一抹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马蹄哒哒的走在乡间小道上,天色己经很晚,只有车上晃晃悠悠挂着的油灯能提供几分光明,简没看出问题,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车厢中一片安静。
隔天,玛丽起的稍晚了些,重新回到少女时期的房间,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却翻来覆去,一首难以入睡,一首接近凌晨,才勉强睡了会。
收拾好刚出门,就看到吉蒂和莉迪亚站在楼梯口,一脸兴奋的说着什么。
吉蒂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玛丽快来!
你一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玛丽还没有走到她们身边,就听到楼下妈**喊叫声,“噢,丽齐!”
听声音是往书房那边去了,与此同时,楼梯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玛丽停下脚步,走到窗前假装自己在看风景,而莉迪亚和吉蒂却和柯林斯碰个正着,两姐妹的嬉笑低语显然让这位先生更加羞恼,涨红着一张脸冲进房间,重重带上了门。
玛丽这才转过身,她没理会两个小妹妹,自顾自的下了楼,经过书房时,听了一耳朵里面的争执声。
可怜的柯林斯先生,但凡他求爱的话语能有几分他拍马屁的功力,丽齐估计也会拒绝的客气一点。
推开后门走进花园的时候,玛丽心里想。
十一月的天气多雨又阴冷,玛丽裹紧了身上的披肩,提着裙摆穿过小径,尽管己经很小心,草叶上的露水还是打湿了一点她的裙角。
从花园的围栏出去,穿过一片小林子,在溪边,有一栋小木屋,那里原本是存放杂物的地方,后来应玛丽的要求,被挪空了交给她使用。
离小屋越近,她的脚步就越轻快,踩过**的草地,推开重新加固过的木门,她借着天光摸索着找到了门边桌子上的烛台点燃。
屋子是没有窗户,采光全靠烛火,玛丽踢掉鞋子,赤脚踩上地面。
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毯子,靠墙边放了三个书柜,除此之外,就只有屋左侧还放了一个小桌子。
玛丽走到桌边坐下,桌上还放着上次来没看完的书,她放下烛台,指尖略过书籍封面,《人的**》,她记得这本书,阶级,继承法,经济独立,这些内容都不是她喜欢的,枯燥,满篇的**思想,但上辈子为了让他人看得上自己,她还是看完了。
但其实不会有人会和你谈论这些,人们谈论天气,食物,舞会,但不谈论**。
也许该看一些感伤小说,说不定能参与进小**人们的话题中呢,她自嘲的笑了笑,把书收进了柜子中。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玛丽起身将门关上,木屋的防潮处理做的不是很好,要小心雨水溅进来。
关门的间隙中,一缕风穿过缝隙,吹的烛火摇摇晃晃,屋子里更暗了。
玛丽看了一眼昏暗的屋内,过往的岁月里,她大部分的零花钱都用来买了书,几面书柜被塞的满满当当,在家人身上得不到正向反馈的时候,她都是待在这里,它们陪伴着她度过了大半的少女时期,上辈子她离开的时候,没办法带上它们,也不知道柯林斯夫妇最后是怎么处理这些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