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掉的废稿把我送进了异世界
第2章
眼看那六个士兵正要朝着我和米娅走来，这时，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拦住了士兵的去路。
那只手干枯得像树皮，却稳稳地按在士兵的剑柄上，让他拔不出分毫。
老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森林特有的湿气："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想带走我的宝贝孙女和村民？
"那几个士兵看清了老人的面相后，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停下了脚步，为首的士兵甚至持剑单膝下跪："塔尔长老。
"我脑子"嗡"地一声。
塔尔？
艾索拉最高长老，米娅的爷爷，剧本里设定为九域最强召唤师之一。
八年前我写他的时候，给他设计了"能*控森林所有魔物"的恐怖能力，但后来说"太*ug了"，删掉了这段描写。
不知道这段设定现在还在不在？
"艾索拉历来独立于凯尔斯廷之外，征兵令？
"塔尔长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根刺，"拿主君亲笔手谕来。
否则，我这把老骨头不介意活动活动。
"士兵额头渗出冷汗。
他身后五人悄悄后退一步，手按在剑柄上，却没敢***。
我能看见他们铠甲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面对绝对实力时的本能反应。
"长老，这是主君面向全**发出的征兵令……"为首的士兵咬牙，"凯恩斯废墟的魔物潮异动，威胁整个阿尔萨斯，所有15岁以上召唤师，无一豁免。
""凯恩斯？
"塔尔长老笑了，眼神却冷得像冰，"凯恩斯十年没动静了，就算有魔物，也轮不到艾索拉*心。
就说我们这儿的魔物，早被驯化得比兔子还乖。
"确实。
剧本里我写过，艾索拉的召唤师们把魔物当宠物养，有些甚至能看家护院。
空气凝固了。
连风都停止了。
米娅悄悄捏了捏我的手掌，小声说："别怕，我爷爷在，不会有事的。
"她掌心的温度传过来，但我手心全是汗。
不是怕，是疑惑——剧本里，凯尔斯廷征兵是在三天后，而且是"自愿报名"，奖励丰厚。
现在变成"强制征召"，连艾索拉这种独立区域都不放过。
除非……除非主君想要的不是艾索拉的召唤师，而是"好苗子"。
那些15到18岁、灵魂纯净、天赋异禀的少年少女，其实是凯尔斯廷维持"魔法无效化"能力的最佳燃料。
脑子里，凯尔突然开口："林野，这到底怎么回事？
凯恩斯有魔物潮？
""不对劲，"我低声回应，"剧本里凯恩斯是废墟，不可能有魔物潮。
而且……"我顿了顿，"他们看你的眼神不对。
"确实不对。
那些士兵虽然低着头，余光却总往我身上瞟，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士兵最终没敢动手。
他们留下一句"明日辰时，村口集结"，便匆匆离去，像被什么东西追着。
我注意到他们转身时，队尾那人偷偷在掌心画了个符号——那是凯尔斯廷军的情报印记，意味着"目标确认"。
塔尔长老转身看向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凯尔，你跟我来。
"他叫我"凯尔"，但眼神却像在看另一个人。
"其他人，"他说，"包括米娅，都回家。
"米娅想说什么，被长老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她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临走前，她小声说："晚上我给你留炖肉。
"现在，森林里只剩下我和这个能*控魔物的老人。
"你不是凯尔，"塔尔长老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或者说，你不是我认识的凯尔。
"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走近一步，手指微微一动，空气中浮现出三颗淡蓝色的光球，围着我缓缓旋转。
那是检测灵魂的法阵。
"凯尔的灵魂波动，我太熟悉了，"他继续说，"从他在襁褓里，就是我检测的。
但现在……"他顿了顿，"有两个灵魂。
"光球停在我眉心，发出轻微的嗡鸣。
"一个15岁，一个……"他眯起眼睛，"30岁？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凯尔己经吓傻了："他、他发现我们了？
""别怕，孩子，"塔尔长老突然收起光球，声音变得温和，"我没恶意。
但明天你必须去报到。
""为什么？
"我脱口而出，"艾索拉不是独立的吗？
""是独立，"他看向士兵离去的方向，"但凯尔斯廷这次要的是全**的好苗子。
艾索拉如果不给，他们会首接来抢。
与其这样，不如让你去——作为艾索拉的眼睛。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晚上来我木屋，我给你点东西。
"我愣在原地，首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脑子里，凯尔的声音带着哭腔："林野，我不想当兵，我想回家……""其实我也想.."我无奈地说。
晚上，我按照塔尔的话来找他。
他的木屋在森林最深处，门口挂着一盏魔石灯，散发着暖**的光。
我推门进去时，他正背对着我擦拭一根法杖，听见动静也没回头。
"坐吧。
"他指了指桌对面的木凳。
我坐下，木质粗糙的触感让我有些恍惚——八年前我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敲下"塔尔长老的木屋古朴而神秘"时，可没想过有一天会亲手摸到这"古朴"的木头。
"凯尔这孩子虽然没什么天赋，"塔尔长老率先发话，声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低沉，"但是心地善良，求知欲强。
我很喜欢这孩子，而且他跟米娅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必须要保证这孩子的生命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像要看穿这具皮囊下的两个灵魂。
"明天你们俩就要一起去凯尔斯廷报到，作为一个30岁的成年人，保护两个孩子对你来说不成问题吧？
"我不敢答应。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会面临什么事情——凯尔斯廷的军营什么样？
所谓的"魔物潮"是真是假？
更重要的是，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编剧，拿什么保护他们？
塔尔见我没说话，放下法杖，身体微微前倾："你心性不坏，我能看出来。
所以我就首接点问了——你有哪方面的天赋？
或者你现在会什么能力？
"我愣了一秒。
对啊，这是个魔法世界，所有人生下来都会被检验魔力天赋，然后根据不同的天赋去选择对应的职业，但是我好像还真没有什么能力和天赋，我自己都不清楚。
当时写这剧本的时候，我也没有把自己写进来啊……脑子里，凯尔也懵了："林野，你会魔法吗？
剧本里……你有设定过自己吗？
""我……"我张了张嘴，额头开始冒汗，"我暂时……好像不会魔法。
""暂时？
""就是……"我绞尽脑汁，"我可能需要点时间，回忆一下？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想抽自己。
回忆？
回忆有个屁用！
我能回忆出凯尔斯廷的军营布局，能回忆出米娅的召唤兽长什么样，甚至能回忆出凯恩斯废墟下面埋着什么——但我回忆不出我自己有什么能力，因为我根本没写过！
塔尔长老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把我从凯尔身体里揪出来。
但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从木架上取下一个陈旧的木盒，推到我面前。
"打开。
"我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枚透明的晶石，像玻璃，但内部有金色的光点在流动——和我撕掉的废稿碎片发光时一模一样。
"这是我的契约之石，"他说，"艾索拉每个召唤师出生时都会有一颗。
凯尔的那颗……八年前就碎了，因为他没有天赋。
"我心脏猛地一跳。
凯尔的契约之石碎了？
剧本里我没写过这个细节。
"但你的灵魂波动很奇怪，"塔尔长老继续说，"虽然不会魔法，但能和这个世界的规则产生共鸣。
换句话说——"他顿了顿，"你可能不是召唤师，而是规则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职业。
""规则师？
"这是什么鬼职业？
我八年前创造的九域里，根本没有这种设定！
"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职业，"他合上木盒，"能看透、修改甚至创造规则。
凯尔斯廷的魔法无效化，我认为那就是一种规则修改。
"他把盒子塞进我手里："拿着它。
明天去军营，如果遇到危险，就将它拿出来，契约之石会召唤出我驯服的魔物。
我攥着木盒走出木屋，夜风很凉。
脑子里，凯尔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林野，如果……如果我们真的是被创造的，那我的存在算什么？
"我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米娅家亮着的窗。
"算你运气不好，"我说，"遇到了我这个不负责任的作者。
""但也算你运气好，"我补充，"因为现在..我要开始负责了。
"窗边的剪影动了动，像是米娅在往外看。
她看不见我，但我仿佛能听见她嘀咕："凯尔今天真的怪怪的……"
那只手干枯得像树皮，却稳稳地按在士兵的剑柄上，让他拔不出分毫。
老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森林特有的湿气："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想带走我的宝贝孙女和村民？
"那几个士兵看清了老人的面相后，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停下了脚步，为首的士兵甚至持剑单膝下跪："塔尔长老。
"我脑子"嗡"地一声。
塔尔？
艾索拉最高长老，米娅的爷爷，剧本里设定为九域最强召唤师之一。
八年前我写他的时候，给他设计了"能*控森林所有魔物"的恐怖能力，但后来说"太*ug了"，删掉了这段描写。
不知道这段设定现在还在不在？
"艾索拉历来独立于凯尔斯廷之外，征兵令？
"塔尔长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根刺，"拿主君亲笔手谕来。
否则，我这把老骨头不介意活动活动。
"士兵额头渗出冷汗。
他身后五人悄悄后退一步，手按在剑柄上，却没敢***。
我能看见他们铠甲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面对绝对实力时的本能反应。
"长老，这是主君面向全**发出的征兵令……"为首的士兵咬牙，"凯恩斯废墟的魔物潮异动，威胁整个阿尔萨斯，所有15岁以上召唤师，无一豁免。
""凯恩斯？
"塔尔长老笑了，眼神却冷得像冰，"凯恩斯十年没动静了，就算有魔物，也轮不到艾索拉*心。
就说我们这儿的魔物，早被驯化得比兔子还乖。
"确实。
剧本里我写过，艾索拉的召唤师们把魔物当宠物养，有些甚至能看家护院。
空气凝固了。
连风都停止了。
米娅悄悄捏了捏我的手掌，小声说："别怕，我爷爷在，不会有事的。
"她掌心的温度传过来，但我手心全是汗。
不是怕，是疑惑——剧本里，凯尔斯廷征兵是在三天后，而且是"自愿报名"，奖励丰厚。
现在变成"强制征召"，连艾索拉这种独立区域都不放过。
除非……除非主君想要的不是艾索拉的召唤师，而是"好苗子"。
那些15到18岁、灵魂纯净、天赋异禀的少年少女，其实是凯尔斯廷维持"魔法无效化"能力的最佳燃料。
脑子里，凯尔突然开口："林野，这到底怎么回事？
凯恩斯有魔物潮？
""不对劲，"我低声回应，"剧本里凯恩斯是废墟，不可能有魔物潮。
而且……"我顿了顿，"他们看你的眼神不对。
"确实不对。
那些士兵虽然低着头，余光却总往我身上瞟，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士兵最终没敢动手。
他们留下一句"明日辰时，村口集结"，便匆匆离去，像被什么东西追着。
我注意到他们转身时，队尾那人偷偷在掌心画了个符号——那是凯尔斯廷军的情报印记，意味着"目标确认"。
塔尔长老转身看向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凯尔，你跟我来。
"他叫我"凯尔"，但眼神却像在看另一个人。
"其他人，"他说，"包括米娅，都回家。
"米娅想说什么，被长老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她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临走前，她小声说："晚上我给你留炖肉。
"现在，森林里只剩下我和这个能*控魔物的老人。
"你不是凯尔，"塔尔长老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或者说，你不是我认识的凯尔。
"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走近一步，手指微微一动，空气中浮现出三颗淡蓝色的光球，围着我缓缓旋转。
那是检测灵魂的法阵。
"凯尔的灵魂波动，我太熟悉了，"他继续说，"从他在襁褓里，就是我检测的。
但现在……"他顿了顿，"有两个灵魂。
"光球停在我眉心，发出轻微的嗡鸣。
"一个15岁，一个……"他眯起眼睛，"30岁？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凯尔己经吓傻了："他、他发现我们了？
""别怕，孩子，"塔尔长老突然收起光球，声音变得温和，"我没恶意。
但明天你必须去报到。
""为什么？
"我脱口而出，"艾索拉不是独立的吗？
""是独立，"他看向士兵离去的方向，"但凯尔斯廷这次要的是全**的好苗子。
艾索拉如果不给，他们会首接来抢。
与其这样，不如让你去——作为艾索拉的眼睛。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晚上来我木屋，我给你点东西。
"我愣在原地，首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脑子里，凯尔的声音带着哭腔："林野，我不想当兵，我想回家……""其实我也想.."我无奈地说。
晚上，我按照塔尔的话来找他。
他的木屋在森林最深处，门口挂着一盏魔石灯，散发着暖**的光。
我推门进去时，他正背对着我擦拭一根法杖，听见动静也没回头。
"坐吧。
"他指了指桌对面的木凳。
我坐下，木质粗糙的触感让我有些恍惚——八年前我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敲下"塔尔长老的木屋古朴而神秘"时，可没想过有一天会亲手摸到这"古朴"的木头。
"凯尔这孩子虽然没什么天赋，"塔尔长老率先发话，声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低沉，"但是心地善良，求知欲强。
我很喜欢这孩子，而且他跟米娅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必须要保证这孩子的生命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像要看穿这具皮囊下的两个灵魂。
"明天你们俩就要一起去凯尔斯廷报到，作为一个30岁的成年人，保护两个孩子对你来说不成问题吧？
"我不敢答应。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会面临什么事情——凯尔斯廷的军营什么样？
所谓的"魔物潮"是真是假？
更重要的是，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编剧，拿什么保护他们？
塔尔见我没说话，放下法杖，身体微微前倾："你心性不坏，我能看出来。
所以我就首接点问了——你有哪方面的天赋？
或者你现在会什么能力？
"我愣了一秒。
对啊，这是个魔法世界，所有人生下来都会被检验魔力天赋，然后根据不同的天赋去选择对应的职业，但是我好像还真没有什么能力和天赋，我自己都不清楚。
当时写这剧本的时候，我也没有把自己写进来啊……脑子里，凯尔也懵了："林野，你会魔法吗？
剧本里……你有设定过自己吗？
""我……"我张了张嘴，额头开始冒汗，"我暂时……好像不会魔法。
""暂时？
""就是……"我绞尽脑汁，"我可能需要点时间，回忆一下？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想抽自己。
回忆？
回忆有个屁用！
我能回忆出凯尔斯廷的军营布局，能回忆出米娅的召唤兽长什么样，甚至能回忆出凯恩斯废墟下面埋着什么——但我回忆不出我自己有什么能力，因为我根本没写过！
塔尔长老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把我从凯尔身体里揪出来。
但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从木架上取下一个陈旧的木盒，推到我面前。
"打开。
"我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枚透明的晶石，像玻璃，但内部有金色的光点在流动——和我撕掉的废稿碎片发光时一模一样。
"这是我的契约之石，"他说，"艾索拉每个召唤师出生时都会有一颗。
凯尔的那颗……八年前就碎了，因为他没有天赋。
"我心脏猛地一跳。
凯尔的契约之石碎了？
剧本里我没写过这个细节。
"但你的灵魂波动很奇怪，"塔尔长老继续说，"虽然不会魔法，但能和这个世界的规则产生共鸣。
换句话说——"他顿了顿，"你可能不是召唤师，而是规则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职业。
""规则师？
"这是什么鬼职业？
我八年前创造的九域里，根本没有这种设定！
"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职业，"他合上木盒，"能看透、修改甚至创造规则。
凯尔斯廷的魔法无效化，我认为那就是一种规则修改。
"他把盒子塞进我手里："拿着它。
明天去军营，如果遇到危险，就将它拿出来，契约之石会召唤出我驯服的魔物。
我攥着木盒走出木屋，夜风很凉。
脑子里，凯尔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林野，如果……如果我们真的是被创造的，那我的存在算什么？
"我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米娅家亮着的窗。
"算你运气不好，"我说，"遇到了我这个不负责任的作者。
""但也算你运气好，"我补充，"因为现在..我要开始负责了。
"窗边的剪影动了动，像是米娅在往外看。
她看不见我，但我仿佛能听见她嘀咕："凯尔今天真的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