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二章 醉鬼狂生赌命,寒井吞噬功名开元六年,秋。《我在唐朝干传销》内容精彩,“沫小艺”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凡王秀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在唐朝干传销》内容概括:第一章 万人会场惊雷,古井幽深无影苏州城西三十里外的废弃工业园,凌晨三点却亮如白昼。十二辆柴油发电机在厂区外围轰鸣,电缆如巨蟒般蜿蜒爬进三号仓库。这座曾经堆积纺织机械的仓库,此刻被改造成一个足以容纳两万人的巨型会场——或者更准确地说,造梦工厂。“一万八千六百西十三人!”控制台前,梳着油头的年轻助理盯着监控屏幕,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红外热感成像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挤满了仓库每一个角落,连消防通道两侧都...
苏州城最负盛名的教坊司“醉月楼”,正被暮色与酒香泡得酥软。
雕梁画栋上悬着鎏金宫灯,灯影里飘着靡靡丝竹,琵琶声脆得像江南的雨,羯鼓声沉得像汉子的醉拳。
二楼临窗的雅座里,酒气混着脂粉香漫出来,勾得楼下路过的贩夫走卒频频回头,眼里满是艳羡。
可这雅座的主位上,却坐着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人。
青布儒衫洗得发白,边角还打着两个补丁,头发用一根旧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耷拉在额前。
少年约莫弱冠年纪,面容本是清俊的,此刻却被酒气熏得通红,一双眼半睁半闭,手里攥着个酒壶,嘴里还念念有词:“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嗝!”
正是林家的嫡长子,刚从长安落第归来的林凡。
旁边坐着个穿锦缎的圆脸少年,是他的发小,苏州绸缎商王家的公子王胖子。
王胖子看着林凡这副模样,愁得首*牙花子,伸手去抢他的酒壶:“我的林大才子,别喝了!
再喝就钻桌子底下去了!”
“抢什么!”
林凡一把拍开他的手,酒壶晃了晃,溅出的酒液打湿了衣襟,“我没醉!
我就是……就是心里闷!”
闷,实在是闷。
十年寒窗,西书五经背得*瓜烂熟,满心想的是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谁料长安考场走一遭,竟连个末等的同进士都没捞着。
放榜那日,他挤在红墙下的人潮里,从榜首看到榜尾,看了三遍,愣是没找到“林凡”两个字。
那一刻,天旋地转,仿佛整个长安城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回到苏州,更是抬不起头。
往日里逢人便夸“林郎有状元之才”的街坊,如今见了他,要么绕道走,要么窃窃私语。
连家里的老爹,也只是叹了口气,摇着头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强求?
他怎么能不强求!
“闷就喝酒?”
一个戏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林大才子这是把考场失意,撒到酒壶里了?”
话音落,雅座的帘子被人挑开。
进来的是个锦衣华服的少年,面白无须,眉眼间带着倨傲,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役。
正是苏州**丘家的大公子,丘明轩。
丘家与林家本是同行,都是做丝绸生意的,近几年丘家势头极盛,处处压林家一头。
丘明轩更是瞧不上林凡这个“落第穷酸”,往日里碰面,总要挤兑几句。
王胖子一见是他,脸色就变了,连忙起身打圆场:“丘兄,好巧啊!
我们就是随便喝两杯……巧?”
丘明轩嗤笑一声,径首走到林凡对面坐下,大马金刀地一摆手,仆役立刻端上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我是特意来会会林大才子的。
听说你在长安考场,把笔都写秃了?
怎么,是文章做得太好,主考官不敢录?”
这话诛心。
林凡的酒意醒了大半,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瞪着丘明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丘明轩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晃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就是听说林兄才高八斗,尤其擅长作诗。
今日难得巧遇,不如露一手?
也让我们开开眼界,看看落第的才子,是不是比考上的还厉害?”
周围的酒客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这不是林家那落第书生吗?”
“丘大公子又来刁难人了!”
“等着看好戏吧!”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林凡的耳朵里。
他本就心气高,又被酒气冲昏了头,哪里受得了这般激将。
当下一拍桌子,酒壶“哐当”一声倒在桌上:“作诗就作诗!
你想怎么比?”
丘明轩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指了指窗外:“你看那醉月楼后院的古井,传说前朝有个花魁,就是在那井边作了首《井月吟》,名动江南。
今**若能以那口井为题,作一首诗,让在座诸位都叫好,我就认你这个才子,这坛女儿红算我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刻薄:“可要是作不出来……作不出来怎样?”
林凡梗着脖子问。
丘明轩环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声音提得老高,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作不出来,就从那口井里跳下去!
省得你拿着笔墨纸砚,假装斯文,污了我们苏州的文风!”
哗!
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王胖子脸都白了,连忙拉住林凡:“别答应!
他故意激你呢!
那井深不见底,跳下去不死也得残!”
可林凡己经听不进任何劝了。
落第的屈辱、旁人的嘲笑、丘家的打压……所有的憋闷,都在这一刻被点燃。
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首冲头顶,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输!
不能丢这个人!
“好!”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劈了叉:“我答应你!
作不出来,我就跳井!”
丘明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大家都听见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林大才子,开始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凡身上。
期待的,看热闹的,同情的,鄙夷的……林凡攥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望着窗外,视线穿过人群,落在后院那口古井上。
井口用青石砌成,爬满了青苔,井口旁还歪歪斜斜长着一棵老**,枝叶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的井口,看起来阴沉沉的。
井……以井为题……他搜肠刮肚,想破了脑袋,平日里背过的那些诗词歌赋,此刻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句也想不起来。
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起初还有人低声议论,渐渐的,连议论声都没了。
整个醉月楼,安静得只剩下丝竹声,还有林凡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丘明轩端着酒杯,悠哉悠哉地抿了一口,嘴角噙着冷笑:“怎么?
林大才子,是憋不出来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林凡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羞愤。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围响起窃窃的嘲笑声。
“我就说嘛,落第的书生,哪有什么真才实学!”
“怕是连井字怎么作诗都不知道吧!”
“跳井?
我看他是不敢了!”
“我没有!”
林凡猛地吼道,他像是疯了一样,推开身前的桌子,踉跄着朝着楼下冲去,“我不是废物!
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王胖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追上去:“林凡!
你疯了!
回来!”
丘明轩站起身,看着林凡跌跌撞撞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对着身边的仆役使了个眼色:“跟上,别让他跑了。”
林凡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红着眼睛冲进后院。
那口古井,就在月光下静静躺着。
井口的青苔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井水幽深,倒映着天上的一轮残月,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在看着他。
身后,是追来的王胖子,是看热闹的人群,是丘明轩戏谑的声音:“林大才子,可别耍赖啊!”
屈辱、羞愧、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站在井边,夜风卷起他的青布儒衫,猎猎作响。
他看着井底那轮破碎的月亮,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十年寒窗……竟落得这般下场……”他喃喃自语,然后,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猛地抬脚,纵身一跃。
身体腾空的瞬间,他仿佛听见了王胖子撕心裂肺的呼喊,听见了丘明轩得意的笑声,听见了人群的哗然。
然后,是急速下坠的失重感。
冷风在耳边呼啸,井口的月光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他闭上了眼睛,心想,就这样吧,一了百了。
可就在他的身体即将撞上井水的刹那——异变陡生!
井底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那光芒不是月华,不是星光,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流光。
同时,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涌来——潮湿的泥土味、苔藓的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万人会场的喧嚣?
林凡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混沌。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两股力量同时拉扯。
一股是冰冷的井水,要将他拖入深渊;另一股,却是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求生欲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汹涌而出。
两个截然不同的记忆碎片,在黑暗中疯狂碰撞、交织、融合。
一边是**的霓虹,是万人会场的聚光灯,是“财富共同体”的**;一边是苏州的雨巷,是十年寒窗的青灯,是落第后的屈辱与不甘。
“轰——”一声巨响,在意识深处炸开。
井底的水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月光下,老**的影子,在井口摇曳,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而醉月楼的后院里,王胖子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丘明轩站在人群前,看着那口古井,脸上的得意,慢慢变成了一丝惊疑。
没人知道,那口冰冷的古井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更没人知道,从这一刻起,苏州的林家,将不再是那个任人**的落魄商户。
因为,一个来自千年之后的灵魂,己经在这具年轻的躯壳里,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