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穿越男后,家人们却求我让他回来

杀死穿越男后,家人们却求我让他回来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佚名
主角:秦曜,苏清鸢
来源:qiyue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1-22 12:4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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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历史军事《杀死穿越男后,家人们却求我让他回来》,讲述主角秦曜苏清鸢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被一个穿越男夺舍了整整六年。他搞军改,炼火器,通工商,硬生生把没落的秦家推上京城顶级世家的行列。他让原本沉稳寡言的我,成了父亲眼中的栋梁,母亲口中的骄傲,更是让我暗恋多年的苏家小姐倾心相待。六年挣扎,我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身体。可曾经把我捧在手心的爹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废物,让我滚出秦家。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喊“大哥”的弟弟秦曜,满脸嫌恶地啐我:“你根本不配当秦家嫡子,把乾哥还给我!”就连我的未婚...

我被一个穿越男夺舍了整整六年。
他搞**,炼火器,通工商,硬生生把没落的秦家推上京城顶级世家的行列。
他让原本沉稳寡言的我,成了父亲眼中的栋梁,母亲口中的骄傲,更是让我暗恋多年的苏家小姐倾心相待。
六年挣扎,我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身体。
可曾经把我捧在手心的爹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废物,让我滚出秦家。
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喊“大哥”的弟弟秦曜,满脸嫌恶地啐我:“你根本不配当秦家嫡子,把乾哥还给我!”
就连我的未婚妻苏清鸢,日日醉酒买醉,红着眼问所有人:“那个能说出‘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能绘出千里江山图的阿乾,到底去哪了?”
我赢回了身体,却输光了所有。
他们一遍遍逼我,让我把那个穿越男叫回来。
可李乾已经死了,我没办法让他复生。
但没关系——
我可以送你们,去见他。
1
我坐在昔日的书房里,指尖抚过桌面上冰凉的砚台。
六年。
两千一百九十个日夜,我像个孤魂野鬼,被囚禁在自己身体的角落里。
眼睁睁看着那个叫李乾的穿越男,用我的脸纵横京城,用我的嘴指点江山,用我的手改写秦家的命运。
他甚至懒得用我的本名,给自己取了个字号,叫子乾,对外只称秦乾。
他确实有本事。
改良曲辕犁,让京畿周边的粮食增产五成。
铸造连弩火器,助父亲在边关大破北狄。
开设算学馆,提出“因材施教”的理念,就连陛下都召他入宫议事,赞他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满京城都在传颂秦家大公子的美名,说他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可那些荣耀,那些功勋,从来都不属于秦惊羽。
夺回身体的第一天,母亲端着参汤进来,脸上是惯常的慈爱笑容:
“阿乾,今**父亲从边关回来,带了上好的长白山人参,娘特意给你炖了——”
她的话音在触及我眼神的瞬间戛然而止,手中的玉碗“啪”地一声摔在青砖地上,碎裂的瓷片溅起,划破了她的裙摆。
“你……你不是阿乾。”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在看什么妖魔鬼怪。
我喉咙发紧,强忍着鼻尖的酸涩,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娘,我是惊羽啊。”
“你不是!”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你把我的阿乾弄去哪了?!”
父亲闻声赶来,一身铠甲还未卸下,脸上带着征战归来的风霜。
他看见我的瞬间,原本舒展的眉头骤然拧紧,脸色铁青得吓人。
他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说,子乾在哪?立刻让他回来!”
我被他拽得双脚离地,呼吸都变得困难,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爹,我才是您的儿子……秦惊羽啊……”
“放屁!”父亲一把将我甩在地上,坚硬的地面撞得我胸口发闷,疼得蜷缩起来。
“我儿子胸怀天下,智勇双全,怎么会是你这副畏畏缩缩的窝囊样子!”
窝囊。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从前的我,确实不似李乾那般张扬。
我喜读兵法,却不善言辞;精通骑射,却不喜争斗。
沉稳内敛,是父亲从前对我的评价。
可那才是真正的秦惊羽啊。
为什么仅仅六年,亲生父亲就认不出我了?
弟弟秦曜跟着冲了进来,他今年刚及冠,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可此刻,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憎恨。
“你这个冒牌货!还我乾哥!”他扑过来,一拳砸在我的脸上。
拳头带着少年人的蛮劲,打得我嘴角渗出血丝。
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母亲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连一句阻拦的话都没有。
父亲叹了口气,只是淡淡地开口:
“曜儿住手,别伤了这具身子,不然子乾就回不来了。”
原来如此。
他们不杀我,不是念及父子情、兄弟情,只是怕毁了这具李乾曾经用过的“躯壳”。
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着说不尽的悲凉和讽刺。
父亲眼神一冷:“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傻。”我抹掉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身,“笑我挣扎六年,拼死抢回来的,不过是一场笑话。”
这场我曾无比珍视的亲情,早已在李乾带来的荣华富贵里,腐烂变质了。
接下来的日子,比炼狱还要难熬。
苏清鸢来了好几次,每次都醉得不省人事。
她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也是我自幼定下的未婚妻。
从前我只能远远看着她,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要在心里演练许久。
可现在,她坐在我院子里的石凳上,抱着酒坛子,一遍遍地絮絮叨叨:“阿乾说过,要在护城河上建一座铁桥,车马能并行的那种;他还说,要让边关的将士都能穿上暖甲,吃上热饭……”
我站在廊下,听着她的话,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她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我,她爱的从来不是秦惊羽。
是那个满口“家国天下人人平等”,敢闯敢拼的穿越男李乾。
“苏小姐。”我走过去,声音沙哑。
她抬起头,看清我的脸后,眼底瞬间涌上来浓浓的厌恶:“你怎么还在这?”
这句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人。
“这是我的家。”我轻声道。
“你的家?”她嗤笑一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秦惊羽,你配吗?阿乾在的时候,秦家是什么光景?你在的时候,秦家就该变回以前那个破落户!”
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时,还丢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若不是婚约难改,我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废物。”
寒风刮过,我浑身冰凉。
原来,连我暗恋多年的人,都觉得我如此不堪。
2
第七天,一群身着官服的人闯进了秦府。
为首的是户部尚书,身后跟着兵部侍郎,还有几位朝中重臣。
他们围坐在厅堂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的罪人。
“秦惊羽。”户部尚书**胡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北方大旱,颗粒无收,子乾留下的水车图纸,只有他懂如何改良适配,如今百姓流离失所,你怎能如此自私,不让他回来?”
兵部侍郎紧接着开口,声音铿锵有力:
“北狄虽退,却仍在边境虎视眈眈,子乾设计的火器刚造出样品,正等着他去调试。此事关乎国运,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一句句“自私祸国承担责任”,像重锤一样砸在我身上。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在他们眼里,我的存在就是一种罪过。
李乾能带来功绩,能稳固国运,能让他们步步高升,所以李乾就是“救世主”。
而我秦惊羽,只会读书射箭,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所以我就该消失,该为李乾让路。
“一己之私,怎能与天下苍生相比?”一位老臣痛心疾首地说,“子乾那般通透之人,想必也不愿看到你如此执迷不悟。”
“让他回来吧,就当是为了秦家,为了大炎江山。”
父亲坐在主位上,自始至终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
母亲甚至在一旁附和:“几位大人说得对,这孩子从小就固执,哪里比得上子乾懂事……”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母亲。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眼神闪烁。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乎秦惊羽是谁,没有人关心我这些年过得有多苦。
他们只需要那个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和荣耀的李乾。
既然如此——
我缓缓站起身,对着满堂大臣深深鞠了一躬。
“诸位大人说得对,是我自私了。”
话音刚落,厅堂里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户部尚书满意地点点头:
“你能明白就好,也算不负子乾的心血。”
“但我有个条件。”我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给我三天时间,让我好好告别这个世界。”
父亲皱眉:“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不敢。”我笑了笑,眼底一片冰凉,“三天后,我会亲手了结自己,让你们心心念念的人回来。这三天,诸位可以派人盯着我,我绝不逃走。”
他们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答应了。
在他们看来,一个懦弱无能的秦惊羽,翻不起什么风浪。
送走那些人,我回到书房。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书桌上那叠厚厚的手稿上。
上面有李乾画的火器图纸,有他写的农桑纪要,还有他规划的城邦蓝图。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只是这份本事,是建立在掠夺我的人生之上的。
我翻开最后一页,看到了一行娟秀的字迹——那是李乾的笔迹,他总说自己前世练过书法。
“抱歉秦惊羽,借用你的身体实属无奈。但我想让这个时代变得更好,等我功成名就,定会把身体还给你。”
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想让这个时代变好,所以就可以夺走我的人生?
他功成名就,凭什么要我来付出代价?
我冷笑一声,将那页纸撕得粉碎。
第一天夜里,我去了府里的药房。
管事的药师正在整理药材,看到我进来,愣了一下:“大少爷?不对……你是……”
“是我,秦惊羽。”我平静地看着他,“我要几味药。”
我报出药名,药师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剧毒!大少爷,你要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也盼着我死吗?”我笑了,“我死了,李乾就能回来了,秦家就能继续风光,你也能跟着沾光,不是吗?”
药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乖乖地把药包好递给了我。
他心里清楚,我说的是实话。
在这座秦府里,人人都盼着秦惊羽死,盼着李乾活。
3
第二天,我去找了秦曜
他正在演武场练枪,看到我来,立刻停下动作,把枪往地上一戳,满脸不耐烦:“你来干什么?”
“想问问你。”我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你真的那么讨厌我?”
“废话!”他瞪着我,眼神凶狠,“乾哥教我枪法,教我兵法,教我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你呢?只会躲在书房里啃书本,连跟人争执都不敢,简直丢尽了秦家的脸!”
我点点头,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原来在他心里,那个教他闯荡的穿越男才是大哥,而我这个亲哥哥,不过是个只会读书的懦夫。
秦曜。”我轻声问,“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他愣了一下,眼眶突然红了,却梗着脖子道:
“你别想用这种话威胁我!你死了乾哥就能回来,我、我才不会难过……”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我笑了笑,起身想去摸摸他的头。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我的触碰。
这个从小就黏着我,非要跟我睡一张床,摔倒了就哭着喊“大哥”的弟弟,如今连我的碰触都觉得恶心。
第三天,苏清鸢又来了。
她比上次清醒了一些,只是眼睛依旧通红。
“听说你答应了?”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嗯。”我点头。
她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太好了……阿乾很快就能回来了。”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口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疼。
苏清鸢。”我叫住她。
“嗯?”
“我喜欢你很久了。”我慢慢说,“从十二岁那年,在国子监的桃花树下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
她愣住了,随即皱起眉,语气带着不耐:
“你说这些干什么?无关紧要的话,不必再说。”
“无关紧要吗?”我笑了,“我练习了无数次,想告诉你这句话,可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直到李乾来了,他轻易就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一切。
“这些都不重要。”她挥手打断我,“阿乾什么时候能回来?”
“很快了。”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原来,我多年的深情,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晚上,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
这是李乾定下的规矩,说什么“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共享天伦”。
餐桌上摆满了菜肴,全是李乾爱吃的。
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
“惊羽。”父亲难得叫了我的名字,语气带着一丝敷衍,“明天……辛苦你了。”
辛苦我**。
真是可笑又讽刺。
我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看向父亲:
“爹,这是您以前最爱吃的菜,对吗?”
他一怔,随即点头:“是啊,子乾每次都记得。”
“娘呢?”我看向母亲,“娘以前最喜欢吃清蒸鲈鱼,说刺少,适合补身体。”
母亲的眼眶红了:“是……子乾总让厨房给我做……”
我又看向秦曜,看向管家,看向一旁侍立的丫鬟。
每个人都能说出李乾为他们做过什么,记得李乾的喜好,念叨着李乾的好。
没有人记得我。
仿佛这六年来,秦惊羽这个人,从未在这个家里存在过。
“那我呢?”我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下来,“你们有谁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满桌寂静。
父亲不自在地咳了咳:“这……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
“我喜欢吃娘做的桂花糕。”我自顾自地说下去,“小时候每年八月,桂花开的时候,娘都会做一笼桂花糕,只给我一个人吃。可自从李乾来了,就再也没做过了。”
母亲别过脸,不敢看我。
秦曜。”我看向弟弟,“你小时候怕打雷,每次打雷都躲在我怀里哭,是我抱着你,给你讲睡前故事,直到你睡着。”
秦曜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碗里。
“爹。”我的目光落在父亲身上,“我十岁那年,您教我射箭,我总射不准,您没有骂我,只是拍着我的肩膀说,没关系,慢慢来,惊羽以后一定能成为神射手。”
父亲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筷子掉在了地上。
“可这些,你们都忘了。”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因为李乾比我优秀,比我能给你们带来荣耀,所以我就该死,对吗?”
“惊羽……”母亲想开口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她,“明天,我就**,让你们心心念念的李乾,回来。”
说完,我转身上楼,留下一桌子沉默的人。
回到房间,我把准备好的药粉倒进茶壶里。
无色无味,半个时辰后毒发。
然后我换上李乾最喜欢穿的那身青色锦袍,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襟。
镜子里的人,眉眼和李乾在时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份张扬和锐气,多了几分沉寂和冷冽。
敲门声响起。
“进。”
母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桂花糕。
我愣住了。
“这是……娘连夜做的。”她把碗放在桌上,红着眼睛,声音哽咽,“惊羽,娘对不起你……”
我看着那碗桂花糕,心里涌起一阵讽刺的快意。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娘不用费心了。”我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明天就**,这碗桂花糕,留给你心心念念的李乾吃吧。”
母亲浑身一颤,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惊羽,你别这么说……”
“那我该怎么说?”我抿了口茶,药粉的苦涩在舌尖化开,“说我很荣幸,能为李乾让路?说我心甘情愿,**?”
母亲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这个从未对我低过头的女人,竟然跪在了我面前。
“娘求你,别恨我们……”她泣不成声,“是娘不好,娘这些年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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