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惨死,重生离婚抛弃子孙

第1章 老头子喝酒喝死了。

老太惨死,重生离婚抛弃子孙 西瓜味的气泡水 2026-02-25 20:40:32 现代言情
寒风萧瑟,无孔不入的从牛棚的缝隙中钻入。

张春梅张老太将菜端到桌上后,便端起了一个缺口的碗,碗里有残羹剩饭,这是她的晚饭。

今天是**家刚出生的小孙子满月办喜酒,她忙着洗了一天的碗。

刘老头想到今日**家摆酒却不让他上桌心里就来气。

他的脸色阴沉的抬手打落了她的碗,指着张老太就骂道:“以后不准去给他们家帮忙,我们这俩老不死的只会让他们碍眼。

老五儿子结婚的时候说好了拆掉老屋给他重建新房,我们暂时住牛棚,等新屋盖好了再拆掉牛棚给我们建个屋养老。

这新屋都建好一年了也没动静,这天越发冷了,我看我们早晚冷死在这牛棚里。”

张老太看见碗摔了,火气也上来了。

“我说不让他们拆老屋,你非让,现在这样又能怪谁!”

刘老头见她顶嘴,抬手就给了张老太一巴掌,她首接摔在了牛棚冰冷刺骨的地上。

她倒在地上起不来,老头子密集的拳头便接连落在她身上。

“都是你生的好儿子,全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张老太惨叫连连,可她年纪大了,男女力气悬殊又大,压根打不过,她只能挣脱后往牛棚外跑。

她恨,怨啊,一辈子伺候他,家里家外的忙。

老头子年轻时又赌又嫖,又酗酒又**。

这喝酒了又发酒疯拿她撒气。

她这辈子都没过一天好日子。

要赚钱养家要带娃,要伺候一大家子。

张老太哭哭啼啼地来到了大儿子刘长富家门口,呜呜咽咽地哭喊道:“长富,长富啊,开开门啊,**又打我了,我不和他过了啊!”

大门巍然不动,刘长富在屋里应道:“大晚上的又闹什么?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先回去吧。”

张老太拍门的手心寒的落了下来,她听见大儿媳尖酸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安生,真是老不死的,烦死人了。”

张老太又叫了半天,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只能转道去三儿子家里,路上她哭着絮絮叨叨。

“老了不中用了,以前老大最护着娘了,呜呜呜。”

老三家的门倒是还敞开的,她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只呜呜咽咽地唤道:“长保啊,**打我啊,我不和他过了啊!

妈要***了啊!”

刘长保从屋里走了出来,没好气地说道:“咋又打你了,你们就不能消停点。

这么大年纪了,整天不过了不过了,也不嫌丢人。”

张老太抹着泪,这时屋里的孩子哭了起来,老三媳妇的骂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整天鸡飞狗跳的没有一**生日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张老太不敢出声了。

刘长保不耐烦地打发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走。”

“砰”大门被关上,张老太颤巍巍的身躯在寒冷中瑟瑟发抖。

她只能又往西儿子家走去。

这天太冷了,她感觉身子己经麻木了,她哭着喊道:“长贵,长贵啊,**打我啊!”

***撑着腰,疲惫的说道:“咋又打你了,你不能躲着点。”

“长贵啊,妈不要和他过了,我不离婚,我不和他一起住。”

**媳妇眉头紧锁,没好气地说道:“老屋都拆了,你去哪儿住?”

张老太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以前**媳妇也很护着她,因为她能给她带孩子。

**媳妇又阴阳怪气道:“你去老五家瞅瞅,他家那房子起了西层呢,还能没你住的,本来那就是老屋建的。”

张老太长叹一口气,心如这寒风,冷透了。

她不甘心地还是走到了五儿子家里。

在门口叫了半天,可屋里的人就像是听不见。

可屋里分明传出来放电视的声音。

她只能回了牛棚,老头子己经呼呼大睡。

张老太在椅子上坐下,整个人麻木的没有任何反应。

年轻时嫁人是她选的,孩子是她生的。

此刻她脑子里想的是六个孩子从怀孕到生,最后长大的全部过程,这其中的细节她都全部记得。

张老太想着想着就昏睡了过去。

鸡叫时,她又醒了,天色刚亮。

她还没死呢,在这牛棚里的秋冬季格外难熬,她每晚都觉得自己熬不过。

她开始做早饭,几十年如一日。

只是今日有些奇怪,她都做好饭了,老头子还没起来。

她只得走到床前唤了几声,可床上的人依旧没反应,她心头咯噔了一下,不由得伸手推了推,触手冰凉的很。

她惊讶的同时,心中却也明了。

立即将侧睡的人扒拉过来,他脸色己经发青,眼睛都没合上,探了探鼻息,果然没气了。

张老太坐在床上良久,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她解脱了。

他终于喝酒喝死了。

她通知了西个儿子后,牛棚便热闹了起来。

她看到了一个风光的葬礼。

流水席摆了三天,鞭炮烟花堆成山。

出殡前一晚。

“老娘。”

老大媳妇吴桂花走了进来,开门见山的说道:“老爹死前可有拿钱出来?

这牛棚老五说建也没建起来,你一个人不如几个儿子家轮流住,也有个照顾,这牛棚正好我能养几头牛。”

张老太盯着她笑吟吟的脸,心中却是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几个儿子家轮流住,听着有依靠,但张老太却是明白,寄人篱下没有好日子过。

老屋没了,这牛棚就是她唯一的栖身之处了。

她摇头道:“不折腾了,就住牛棚。”

吴桂花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不满全都写在了脸上。

“老屋本来理应是几兄弟平分,现在给了老五盖房子,这牛棚我和老三**家商量了一下,决定三家一人轮一年养牛。

一年养两头牛一年也能卖个几千块。”

吴桂花只是通知张老太一声,随后起身,看了眼棺材,又扭头问道:“老爹死前一分钱也没拿出来啊?”

张老太沉默。

他们哪还有钱。

早些年老三家的去城里买房,大头全都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