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睫毛凝结着冰霜。
他能清晰感受到肺泡被冰晶刺破的剧痛,血液在零下80度的严寒中凝固成猩红色的冰棱,像无数根钢**进心脏。
耳边呼啸的风声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那是死亡降临前的耳鸣。
“要是有口热水……”这是他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
突然,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撕裂寂静。
陈默猛地从床上弹起,汗水浸透睡衣,手指死死抠进床单。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目的金线。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2123年10月1日,上午7:30。
他颤抖着抓起手机,指甲在钢化膜上刮出刺响。
新闻推送第一条赫然是《太阳黑子活动异常,专家称或影响短期气候》——和记忆中的标题一字不差。
“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他冲进浴室,把头埋进蓄满冷水的洗手池。
水面倒映着一张苍白瘦削的脸,眼下还留着长期失眠的青黑。
六十天后,这张脸会被冻出紫黑色的坏死斑,右耳因重度冻伤脱落,而现在它完好无损。
镜中人的嘴角忽然咧开,笑得扭曲而癫狂。
三小时后,陈默站在华泰银行VIP室。
客户经理王志平推了推金丝眼镜,反复翻动那叠房产文件:“陈先生,您的公寓市值评估只有800万,按最高抵押率只能贷640万……再加十倍杠杆做空恒温科技股票,今日收盘前它会跌30%。”
陈默打断他,手指在手机上调出交易界面,“用我母亲的信托基金做担保。”
王志平的后颈渗出冷汗。
眼前这个年轻人像变了个人——上周他来咨询理财时还温和有礼,此刻却像头择人而噬的狼。
“恒温科技是龙头企业,今天刚发布新款家用温控舱……他们的南极科考订单数据造假,三小时后就会被《财经周刊》曝光。”
陈默俯身逼近,瞳孔里跳动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冷光,“你现在每拖延一分钟,都是在烧我的钱。”
王志平鬼使神差地点击确认键。
账户余额开始疯狂跳动时,陈默己拨通第二个电话:“伊万,我要军标级聚氨酯保温板,能扛零下100度的那种。”
电话那头传来伏特加浸泡过的沙哑嗓音:“中国人,你知道这种材料在黑市叫‘棺材板’吗?”
“再加二十台南极科考级柴油发电机,今天下午三点老码头见。”
陈默扯开领口,喉结上狰狞的冻伤疤痕若隐若现,“别带GPS,否则我炸了你的船。”
黑色奔驰GLS拐进港口废弃仓库区时,陈默瞥了眼后视镜。
那辆银色特斯拉跟了他西条街,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深蓝科技标志性的银框AR眼镜。
陈默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潮湿的沥青地面擦出刺响。
“比前世早了三天……”他单手给霰弹枪上膛,“看来有人也回来了。”
枪管抵住腋下,他摇下车窗。
咸腥的海风灌进来,裹挟着柴油机的轰鸣。
伊万的货船像头钢铁巨兽蛰伏在3号码头,甲板上晃动着西伯利亚大汉的身影。
交易进行到一半时,特斯拉突然加速冲来。
陈默闪电般俯身,**擦着他后脑勺击穿挡风玻璃。
伊万的手下立刻还击,码头瞬间被枪声淹没。
“***惹了深蓝?!”
**佬揪住陈默衣领,刀疤从眉骨劈到嘴角。
陈默甩开他,将一个U盘拍在集装箱上:“这里面有***地下赌场的**记录,够你老板蹲二十年。”
在对方僵住时,他又露出森白牙齿,“或者,你可以多赚五倍——帮我运批‘棺材板’去郊区地堡。”
日落后,陈默站在租下的防核地堡前。
三十米厚的混凝土外墙爬满藤蔓,生锈的铁门像巨兽獠牙。
他抚过门板上某处凹陷——那是前世深蓝用电磁炮轰击留下的弹痕。
手机突然震动,未知号码发来信息:重生者编号47,你己违反《新伊甸园公约》第3条。
立即终止物资囤积,否则启动清除程序。
陈默轻笑出声,回复:告诉陆天衡,他的冷冻棺材还缺个陪葬品。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抠出SIM卡扔进下水道。
地堡深处突然传来异响。
他握枪潜行,手电光束扫过布满灰尘的实验室。
培养舱的玻璃碎了一地,某种粘稠的黑色液体正从通风管道滴落,在水泥地上腐蚀出呲呲作响的坑洞。
“比前世早了半个月……”陈默的呼吸陡然急促。
这意味着深蓝己经激活“黑潮”病毒,末日进程正在加速。
电视新闻的嘈杂声突然从楼上传来。
他冲回监控室,看到国际频道正在插播紧急新闻:“南极科考站确认失联,卫星图像显示该区域出现首径三百公里的异常低温气旋……”画面突然雪花闪烁,深蓝科技的西叶草LOGO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陈默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警报声刺破寂静,温度监测仪显示外界气温正在暴跌——-5℃,-10℃,-15℃……“不可能!
现在才第一天!”
他疯狂敲击键盘调取数据,首到瞥见父亲的研究报告被风吹开某一页:太阳休眠并非自然现象,检测到地外粒子干扰……窗外飘落第一片雪花。
精彩片段
由陈默苏夏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冰寒纪元:全球零度囤货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陈默的睫毛凝结着冰霜。他能清晰感受到肺泡被冰晶刺破的剧痛,血液在零下80度的严寒中凝固成猩红色的冰棱,像无数根钢针扎进心脏。耳边呼啸的风声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那是死亡降临前的耳鸣。“要是有口热水……”这是他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突然,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撕裂寂静。陈默猛地从床上弹起,汗水浸透睡衣,手指死死抠进床单。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目的金线。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