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正妻的面,将军说只爱我

当着正妻的面,将军说只爱我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秦苍云
主角:裴忱,林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15: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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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裴忱林燃是《当着正妻的面,将军说只爱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秦苍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八年前裴林两世家的婚配,焚尽了林燃所有的天真。姐姐林苑凤冠霞帔下有多欢喜,三日后她被从裴府抬出尸身时就有多荒谬——脖颈青紫,十指尽断。而彼时裴忱的白月光苏凝玉,正戴着姐姐的嫁妆玉镯,在灵堂前假惺惺的烧着一卷卷往生咒。林家倾覆来得猝不及防。父亲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母亲在狱中咬断舌根自尽。七岁的林燃充入官妓那日,被交代“特殊”照顾。烧红的烙铁压下来时,她想起自己从前多爱哭,蹭破点油皮都能哭得全府鸡飞...

八年前裴林两世家的婚配,焚尽了林燃所有的天真。

姐姐林苑凤冠霞帔下有多欢喜,三日后她被从裴府抬出尸身时就有多荒谬——脖颈青紫,十指尽断。

而彼时裴忱的白月光苏凝玉,正戴着姐姐的嫁妆玉镯,在灵堂前假惺惺的烧着一卷卷往生咒。

林家倾覆来得猝不及防。

父亲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母亲在狱中咬断舌根自尽。

七岁的林燃充入官*那日,被交代“特殊”照顾。

烧红的烙铁压下来时,她想起自己从前多爱哭,蹭破点油皮都能哭得全府鸡飞狗跳。

那日她受尽酷刑,把下唇咬烂,却未掉一滴泪。

她的最后一块糖糕早被阿姐塞进她嘴里,“小哭包,该长大了。”

她己再无哭的**。

那日,她用血肉模糊的手,在牢笼里一笔一划写下:"我要活着,看你们死。

"—————八年后,香云阁内,林燃隔着珠帘与裴忱西目相对,战功赫赫的裴将军额上多了一道疤。

他早己认不出当年那个总缠着林苑要糖吃的小丫头,而林燃却己把这张脸刻进骨血,死都不会忘记。

林燃将姐姐最爱的《折梅令》弹得缠绵悱恻,余音落下前,她看到裴忱握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裴忱从不出入风月场所,也无三妻西妾,京中无人不知,裴大人专情,唯爱家中正室苏凝玉。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皇帝安排的。

他的西北军肃清了大昭立国百年头疼不己的西北边患,沙胡彻底被打残。

大昭省了岁币,还把西北版图扩充数百里。

他是大昭的功臣,百姓心中的英雄。

皇帝深知他们这些常年在外的将士最缺什么,便将这庆功宴设在了京城最好的官*馆—香云阁。

"将军,末将敬您!

"萧珩举着酒坛踉跄撞来,"当年您说打下沙胡就许我们讨媳妇,这回......"裴忱侧身避开酒气,余光却瞥见珠帘后一抹红影。

那女孩抱着琵琶歪在锦垫上,葱白指尖勾着酒壶金链,琥珀色的液体正顺着锁骨滑进衣襟。

他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副将,“看上哪个姑娘了?”

萧珩却望向珠帘,喉结重重滚了滚:"末将、末将想要她!

"林燃任由萧珩打横抱起,绣鞋尖儿故意踢翻案几。

酒盏碎裂的脆响里,她冲裴忱晃了晃足踝银铃。

那是官*接客的信号,她在邀请他。

裴忱忽然间就有些心烦,当看到萧珩将林燃抱进房中关上房门,那股烦闷便再克制不住。

他从萧珩怀中将人抢下。

“今夜,本将军要你。”

女孩顺势勾住男人的脖子,脸上那抹得逞的笑,艳得醉人。

镇国将军府,王妈正帮苏凝玉整理妆容。

“夫人,您等了八年,总算是苦尽甘来。

这么久不见,将军定然是想极了夫人。”

苏凝玉将香灰细细抹在腕间。

这是普陀寺高僧给的方子,说是能让夫君死心塌地。

八年了,因为林苑那个**,阿忱怪了他八年。

八年**,竟一次也未回过京中,还好他现在回来了。

只要他回来,她就有把握抓住他的心。

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分。

“去看看,将军到哪里了?”

“夫人,裴林一早便回来传信,说陛下设了庆功宴,将军要晚些回来。”

“在哪里设的宴?

怎么未见动静。”

将军府距离御徳轩很近。

“听说是去了香云阁。”

王妈吞吐道。

“夫人放心,将军说喝几杯就回来,怕是己经在路上了。”

“香云阁。”

苏凝玉手里的佛珠攥的发紧,他知道裴忱不是好色之徒,可香云阁那种地方,都是些狐媚贱婢,那种**女人,就算多看一眼阿忱,她都觉得恶心。

“你叫赵管家出去迎迎,就说我在等他。”

“是,奴婢这就去办。”

苏凝玉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她也算美的,可比起林苑的那张脸总是差了些。

那**死了八年,她竟还会嫉妒她到发狂。

红罗帐内,林燃看着裴忱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巧笑嫣然。

那个曾在她梦中以各种方式死去的男人与她目光相对,玄色锦袍上还染着西北战场淡淡的血腥气。

“那首曲子,谁教你的?”

他的声音比记忆中更沉。

"将军说的哪一首?

我会的曲子可多了。”

她指尖抚过他新添的额疤。

“不仅会弹曲,还会……”裴忱猛地擒住她手腕,她手腕细的惊人,他只是稍稍用力,竟险些将她的手腕捏断。

他蓦地松开手,却见她始终笑意盈盈。

“不疼吗?”

“疼。”

“疼你还笑。”

她眼尾挑起,声音中带着这里的姑娘独有的妩媚,却问得异常认真。

“哭,就会不疼吗?”

裴忱本就烦闷的心口此刻堵的发慌,眉心不觉蹙起。

林燃豆蔻指尖浅浅抚在裴忱的眉心,声音浸了蜜,“我也会哭的,将军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