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风月录

山河风月录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千屿兮
主角:谢砚冰,江烬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09:54:58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千屿兮”的倾心著作,谢砚冰江烬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朱雀街的青石板浸着秋雨,我跪在碎玉残片上,指尖掐进掌心的力道几乎要碾碎指甲。谢砚冰的玄色靴跟碾过父亲案头的算盘,木珠滚落的声音混着远处更鼓,在血月下显得格外刺耳。“江烬雪,”他垂眸时眼尾的朱砂痣妖冶如泣血,蟒纹衣摆扫过我散落的发丝,“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侧妃。”腰间羊脂玉佩泛着冷光——那是三日前父亲刚呈给皇上的生辰礼,此刻却成了抄家的催命符。刑部差役拖着遍体鳞伤的父亲经过时,我看见谢砚冰袖中滑落...

朱雀街的青石板浸着秋雨,我跪在碎玉残片上,指尖掐进掌心的力道几乎要碾碎指甲。

谢砚冰的玄色靴跟碾过父亲案头的算盘,木珠滚落的声音混着远处更鼓,在血月下显得格外刺耳。

江烬雪,”他垂眸时眼尾的朱砂痣妖冶如泣血,蟒纹衣摆扫过我散落的发丝,“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侧妃。”

腰间羊脂玉佩泛着冷光——那是三日前父亲刚呈给皇上的生辰礼,此刻却成了抄家的催命符。

刑部差役拖着遍体鳞伤的父亲经过时,我看见谢砚冰袖中滑落半幅画卷。

趁人不备捡起,绢帛上的京都布防图边角泛黄,父亲的朱砂批注旁,画着极小的桃枝图案——是我十三岁爬御花园桃树摔断胳膊时,他偷偷折给我的那支。

“王爷,苏……江大人拒不交代私扣赈灾银的下落。”

刑部侍郎的话被谢砚冰抬手打断,他指尖划过腰间玉佩,声音冷如玄冰:“既如此,便按律抄家。”

目光扫过我时,眼底似有暗潮翻涌,却在触及我发间玉簪时,喉结猛地滚动。

那支玉簪是母亲临终前塞进我手里的,羊脂白玉雕着江府独有的缠枝纹,此刻正硌得我额角生疼。

谢砚冰转身时,我瞥见他袖口翻出半道陈旧刀疤——与父亲左腕的伤一模一样,像是被同把刀砍出的印记。

子夜的偏院落满碎瓷,我抱着母亲的妆匣蜷缩在草席上,忽闻墙外传来压低的对话:“第三根房梁的暗格,记得用江姑**生辰八字封咒。”

谢砚冰的暗卫,“大人放心,**己藏妥,明日刑部搜府必无所获。”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终于明白为何抄家时他执意要砍断父亲三根手指——那是江府暗语“三缄其口”,表面是刑讯,实则是用苦肉计替父亲遮掩**下落。

而他刚才碾碎的算盘里,某颗算珠内侧刻着极小的“烬”字,是我及笄那年送他的生辰礼。

更漏声里,我摸向颈间的玉坠,碎玉棱角割破指尖。

这是父亲用半幅布防图雕成的,背面刻着“砚冰”二字——原以为是灭门仇人,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我几乎握不住。

窗外传来靴底碾过落叶的声响,我慌忙吹灭烛火。

月光透过破窗,映出谢砚冰立在廊下的剪影,他指尖捏着片枯黄的桃花瓣,正是我儿时夹在《诗经》里的那片。

衣摆被秋风掀起,露出内衬上若隐若现的缠枝纹——与我玉簪上的暗纹分毫不差。

“明日随本王进宫。”

他的声音突然传来,惊得我浑身僵冷,“皇上要见新侧妃。”

说罢将件狐裘甩在破门上,雪狐毛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正是母亲当年的陪嫁之物。

狐裘落地时,掉出张泛黄的纸页。

捡起时发现是幅未完成的画卷,画中少女倚在桃树上,发间簪着支玉桃,树下少年背身而立,袖中露出半截桃枝。

落款是“砚冰”二字,墨色己淡,却仍能看出笔锋里藏着的颤抖。

更鼓敲过三声,我望着破墙上父亲的血手印,终于咽下喉间腥甜。

谢砚冰,你以为用江府旧物就能让我心软?

你以为藏起**就能掩盖灭门之仇?

我盯着袖口被寒玉砖磨出的血痕,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为今日的**,百倍偿还。

血月西沉时,偏院角落传来石墙挪动的声响。

我摸到块松动的青砖,抽出时带出半卷残页,借着月光看清上面朱砂字迹:“砚冰贤侄亲启,烬雪生性倔强,若遭变故……”字迹戛然而止,却在角落画着与谢砚冰玉佩相同的纹路——那是江府护心咒的印记。

指腹抚过残页,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压抑的咳声。

透过破窗望去,谢砚冰正倚在廊柱上,指尖捏着方素帕,帕子中央晕开团血迹,边缘绣着半枝桃花,针脚歪斜得像少年笨拙的手艺。

晨雾漫过朱雀街时,谢砚冰的马车停在偏院门前。

他掀开帘子,眼底泛着青黑,却仍用冰冷语气道:“上车。”

我望着他腰间玉佩,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冰砚这孩子,打小就爱跟着你……”马车碾过满地狼藉,我隔着车帘望着谢砚冰挺首的背影,突然发现他腰带垂落的穗子,是用我儿时掉落的发丝编的。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簪,忽然触到内侧刻着的小字——“烬雪安”,是谢砚冰的字迹。

血月的光映在车辕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忽然想起十岁那年,他替我挡住刺客的剑,血浸透了半幅衣袖,却仍笑着说:“烬雪别怕,我在。”

如今想来,那道疤应该还在他左肩,就像此刻他眼底的朱砂痣,永远带着血色的温柔。

马车拐过街角时,我看见朱雀门楼上新挂的匾额,金漆未干的“谢”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指尖掐进掌心,我告诉自己——江烬雪,记住今日的血月,记住谢砚冰碾碎算盘时的眼神,更要记住,这个男人,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

而车辕上,谢砚冰望着袖口渗出的血痕,指尖轻轻抚过腰间玉佩。

玉佩内侧刻着两行小字,在晨雾中泛着微光:“烬雪烬,砚冰焚;桃枝在,长明存。”

那是他用十年光阴,在血月与晨雾间,为她织就的、最**的保护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