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村长李伯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人群中激起了千层浪。小说《开局一颗蛋,我靠种田富甲天下》,大神“吟风辞月”将林舒薇舒薇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夜幕沉沉,下溪村的晒谷场上却亮如白昼。篝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的火星子蹿上夜空,与漫天星斗遥相辉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而霸道的香气,那是烤熟的“金蛋果”独有的、混杂着泥土芬芳和淀粉焦甜的味道。村里的男女老少,人手都捧着一个烫乎乎的金蛋果,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幸福感。他们小心翼翼地剥开薄薄的表皮,露出里面金黄绵软的果肉,顾不得烫嘴,吹两口气便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大口。那绵密沙软的口感,那朴实无华的...
敲开镇上有钱人的口袋?
这几个字,对一辈子刨食于黄土的下溪村村民来说,既陌生又充满了致命的**。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交织着激动、渴望,还有一丝深藏的、对自己能力的不自信。
“舒薇丫头,这……这真能行?”
一个平日里颇为稳重的老农,声音发颤地问道。
“是啊,镇上的人嘴刁得很,咱们这泥里刨出来的东西,他们能看得上?”
“卖多少钱一碗合适?
贵了没人买,贱了……咱们可就白忙活了。”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嗡嗡响起,方才品尝美食的兴奋迅速被现实的焦虑所取代。
他们就像一群发现了宝藏却不知如何开启的孩童,既兴奋又无措。
林舒薇抬起手,轻轻向下一压。
喧闹的场面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这个身形单薄、年纪轻轻,却总能创造奇迹的姑娘身上。
不知不觉间,她己经成了全村人的主心骨。
“大家的问题,我都想过。”
林舒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所以,我需要大家同心协力,听我把计划说完。”
她环视一圈,郑重地看向老村长:“李伯,我想请您、张大娘,还有几位村里德高望重的叔伯,到我家里详谈。
这件事,不是小事,咱们得有个章程。”
“对,对!
该有个章程!”
老村长连连点头,他用拐杖用力一顿,“老婆子,大山**,铁匠王大叔,你们几个,跟我走!
其余的人,先别急,等我们商量出个结果,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林舒薇领着一行人回了自己那两间小小的茅草屋。
屋里陈设简单,却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
她给众人倒上粗茶,然后开门见山。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林舒薇伸出一根手指,“我们卖的,不是果腹的粮食,而是一种‘新奇吃食’。
它的目标客人,不是镇上买米买面的普通百姓,而是那些愿意花钱尝个新鲜、图个乐呵的富家子弟、小姐和过路商人。”
这个概念,对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有些超前。
在他们的认知里,吃的东西,不就是为了填饱肚子吗?
铁匠王大叔是个实在人,他瓮声瓮气地开口:“舒薇丫头,你说的俺不大懂。
俺就问,这东西,咱们打算卖多少钱一碗?”
这正是核心问题。
林舒薇微微一笑,反问道:“王大叔,您觉得镇上‘福满楼’里的一碟酱牛肉,卖多少钱?”
“那可贵了,得要三十文!”
王大叔咂咂嘴,“那一碟,还不够俺塞牙缝的。”
“那福满楼的生意好不好?”
“好啊!
镇上的员外老爷们,就爱上那儿。”
“这就对了。”
林舒薇胸有成竹地说道,“酱牛肉的成本高吗?
高。
但福满楼卖的不仅是牛肉,更是它的味道、它的名气,还有坐在那儿吃饭的体面。
咱们的狼牙金薯,也是一个道理。”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价格。
“我打算,一份狼牙金薯,卖十五文钱。”
“多……多少?!”
张大**眼睛瞪得像铜铃,“十五文?
丫头你没说胡话吧?
就这么几根金蛋果条子,就要卖十五文?
咱们的金蛋果,那可是漫山遍野都有,不值钱的玩意儿啊!”
老村长也紧锁眉头,显然觉得这个定价太过离谱。
十五文钱,都够买三斤粟米了!
“婶子,账不是这么算的。”
林舒薇耐心地解释道,“金蛋果本身或许不值钱,但把它变成狼牙金薯,需要耗费什么?”
她伸出第二根手指:“油。
炸制需要大量的菜籽油,这油可不便宜。”
再伸出第三根:“调料。
我撒上去的那种秘制调味粉,味道如何,大家尝过了。
这方子,独一无二,是咱们的核心本事。”
最后,她收回手,语气笃定:“最值钱的,是‘新奇’。
镇上的人,谁吃过这种东西?
谁尝过这种味道?
物以稀为贵。
我们卖的就是这份独一份的新鲜感。
所以,十五文,不仅不贵,甚至还便宜了。”
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叫“核心本事”,什么叫“新鲜感”,但道理却听明白了。
就像镇上卖的糖人,不就是一点糖稀吗?
可手艺人能吹成各种花样,一个就能卖五文钱。
老村长沉吟半晌,最终一拍大腿:“就按舒薇丫头说的办!
咱们信你!”
见最关键的定价问题达成了一致,林舒薇松了口气,开始布置具体的行动方案。
这套方案,是她昨晚就构思好的,充满了现代商业的逻辑。
“要做成这笔生意,我们必须分工合作。”
“首先,是原料组。
我需要张大娘您,带着村里手脚麻利、心思细腻的婶子们,负责清洗、削皮。
记住,所有金蛋果都要挑个头匀称、没有破损的。
这是第一道关。”
张大娘立刻挺起胸膛:“放心,这活儿包在我身上!”
“其次,是加工组。
王大叔,您是铁匠,手最稳。
切条这个活,暂时只能交给您。
我画个图纸,您再帮我打几把更顺手的波浪刀。
切出来的薯条,长短粗细,都要有个大概的标准。”
王大叔点点头,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然后,是后勤组。
大山叔,”她看向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您和村里几个力气大的兄弟,负责运输。
从村里到镇上,路不好走,金蛋果、油、锅灶,都得靠你们。”
被点名的汉子咧嘴一笑,拍着**保证完成任务。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销售组。”
林舒薇的目光扫过众人,“到了镇上,我们不能像普通小贩那样吆喝。
我们需要一个像样的摊子,一口大油锅现场炸制,香味会帮我们招揽客人。
李伯,您德高望重,负责坐镇收钱,压住场面。
我,亲自掌勺,保证每一份的味道都分毫不差。
至于那秘制调料,由我一人保管和调配。”
这番安排,条理清晰,各司其职,让原本一头雾水的众人瞬间找到了方向。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成了这件大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集体荣誉感。
然而,王大叔又提出了一个现实问题:“丫头,你说的都好。
可这油、盐、还有你那宝贝调料,前期置办都得花钱。
还有去镇上摆摊,也得给集市的管理交份子钱。
这本钱,从哪儿来?”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是啊,启动资金是个大问题。
下溪村一穷二白,谁家也拿不出闲钱。
林舒薇似乎早料到此节,她平静地说:“我爹娘走之前,给我留了二两银子,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愿意全部拿出来,作为第一笔本钱。”
众人皆惊。
二两银子,对一个孤女来说,是活命的根本!
老村长连忙摆手:“这不成!
这绝对不成!
丫头,这是你的安身钱,怎能让你一人承担风险?”
“李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全村的事。”
林舒薇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我相信我的判断,也相信大家。
这笔钱投进去,我相信很快就能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到时候,我们再按劳、按出力的多少来分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大家信得过我,也愿意共担风险,可以以户为单位,自愿入股。
可以出钱,也可以出力折算。
我们把账目记清楚,公开透明,赚了钱,按股份分。”
“股份”、“分红”,这些新奇的词汇再次冲击着村民们的认知。
但他们听懂了核心意思: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拧成一股绳,赚了钱大家一起分!
老村长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最后猛地停下,看着林舒薇,郑重地说道:“舒薇丫头,你不仅给了我们吃饱的法子,更给了我们一个念想,一个奔头!
我这把老骨头,就跟着你拼一把!
我家里还有一两碎银,也拿出来!
算我老**入股了!”
“俺家也出!”
“俺家没钱,但俺有力气,算俺一个!”
一时间,群情激昂。
最初的疑虑和不安,在林舒薇清晰的规划和无私的投入面前,被彻底点燃成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他们仿佛己经看到,一条由金**薯条铺就的金光大道,正在脚下缓缓展开。
敲定了所有细节后,整个下溪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高效地运转起来。
女人们在溪边排成一排,一边说笑一边飞快地给土豆削皮;王大叔的铁匠铺里,叮当之声不绝于耳,一把把崭新的波浪刀很快成型;大山叔则带着人,用村里最好的木料,赶制出了一辆结实又轻便的板车。
林舒薇则把自己关在屋里,利用系统商城,小心翼翼地兑换出初期所需的辣椒、花椒、孜然等原料,按照精准的比例,调配出了一大罐香气扑鼻的秘制调味粉。
她知道,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王牌。
两天后,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下溪村的晒谷场上,一切准备就绪。
板车上,码放着处理好的上百斤金蛋果条,两大坛清亮的菜籽油,一口锃亮的大铁锅,还有炭火、碗筷等一应俱全。
林舒薇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将长发利落地束起,显得英姿飒爽。
她检查完所有物品,深吸一口气,对着前来送行的村民们朗声道:“乡亲们,等我们的好消息!”
“好!”
震天的回应声中,大山叔拉起板车,林舒薇、老村长一行人,迎着初升的朝阳,踏上了前往二十里外青峰镇的道路。
他们的身后,是全村人滚烫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