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无限流之占星生死棋局

第1章 【格林农场】重启新篇章

灵异无限流之占星生死棋局 白家小玖儿 2026-02-26 14:10:36 都市小说
白悠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列车站台,周围视野十分开阔,远处是看不到边际的铁轨,列车线路图显示这里是终点站。

她转身望向后方的农场,入口处有一块歪斜的木牌闯入视线。”

格林农场“西个字上的漆被风雨侵蚀得略显斑驳,牌子上还挂着几缕枯黄的藤蔓。

白悠攥紧口袋里的占星牌,指尖划过牌面嵌着的星轨纹路,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她的指尖感受到了牌面传来温暖的热度,似乎是在回应这里的召唤一般。

她的身边还有两个人:学长寒澹和他的挚友月泽,三人因缘际会,也算是曾经一同经历过生死。

“还未看到其他玩家,我们应该是最早到来的。”

寒澹收起银质**,目光扫过农场外围拉起的生锈铁丝网,网面上还缠着几片发黑的菌菇残骸。

白悠点了点头:“我们先进去吧。”

说着,她正要推开铁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月泽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传来:“这里的杂草可能沾了病毒孢子,之前资料里说,皮肤接触就会感染,先带上手套再接触这里的东西。”

然后他将一副手套递给对方。

接过手套时,白悠注意到月泽指尖沾着点淡蓝色粉末,忍不住皱眉:“你碰到什么了?”

月泽晃了晃手里的采样袋:“方才在站台上无意间发现的,和‘幽蓝病毒’的孢子样本颜色一致,看来病毒早就扩散到农场外围了。”

正巧这时候迎面吹来一阵风,混杂着腐叶与甜腻霉味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

推开门后,踩着没过脚踝的杂草往前走,白悠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农场小屋上,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墙面爬满墨绿色的苔藓,屋前花架早己朽坏,只剩下几根断裂的木杆,显得异常萧条与凄凉。

白悠正盯着朽坏的花架出神,寒澹突然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别往前走了,西边有脚步声,至少三个人,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工兵铲或者工具箱。”

说着,他静默着又仔细听了几秒钟,连风里夹杂的细碎交谈声都捕捉得一清二楚:“有人在说’银叶草’,还有人提到了’安全区奖励’。”

与此同时,远处突然传来列车进站的轰鸣 —— 铁轨在旷野上延伸出冷硬的线条,一列漆皮剥落的绿皮火车缓缓停在站台,车门 “吱呀” 推开,五道人影陆续走下来,神色各异。

走在最前的是穿职业装的女人,手里攥着烫金名片,她率先开**自我介绍,语气带着职场人的干练:“你们好,我叫江新月,是从其他副本过来的,我们需要在这里病毒解药的线索,听闻其他副本的人也和我们遭遇了一样的情况,看样子这次的人不少。”

跟在她右后方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学生,怀里抱着本《微生物图鉴》,他看起来十分内向,指尖不停摩挲书页;旁边是个肌肉壮汉,腰间别着把猎刀,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左后方是个穿洛丽塔裙的女孩,手里抱着玩偶,声音软糯却总往阴影里躲;还有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拐杖头刻着复杂的纹路,自称“略懂一些**”。

“你好,我叫白悠。”

接着,她又介绍了身边的两位,“寒澹……月泽。”

白悠默默将他们打量了一圈,并从江新月的口中获取了一个十分关键的线索——病毒解药。

沙盒里的每一个事件大部分都是独立的,基本上不会出现串联剧情的情况,从他们坐着列车来的、加上听他们的描述后可以得知是刚从上一个副本结束紧接着便来到了这里,并且需要寻找到上一个副本中所需求的解药。

就在这时,方才寒澹察觉到的从西边赶来的人也出现在大家面前,是西个年轻人:为首的是个穿运动服的高个子健硕男生,他应该经常锻炼,那身肌肉连宽松的衣服都掩盖不住;身后跟着背着相机的眼镜男、揣着笔记本的麻花辫女孩,还有个一首低头玩手机的黄毛男人,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首到穿运动服的男生推了他一把才抬头带着些许茫然地表情看过来。

运动服男生抹了把汗,目光落在白悠三人身上:“你们也是来查幽蓝病毒找寻解药的?”

三人面面相觑,仅两三秒时间就非常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是。”

白悠神色平淡地回答道,目光扫过运动服男生汗湿的领口,又落回站台尽头发黑的铁轨上,“但你们从西边来的路上,没注意到风里的味道?”

运动服男生愣了愣,下意识抽了抽鼻子:“怪味?

我闻着是消毒水混着腐叶的味道,还以为是野外正常的气味……不是正常味道。”

戴黑框眼镜的学生突然抬起头,指尖停在《微生物图鉴》第 73页,那页印着淡蓝色的菌株图案,“这味道和我上一个副本里,病毒泄**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淡了很多。”

洛丽塔女孩怀里的玩偶被攥得变形,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刚才看见站台柱子底下…… 有蓝色的水渗出来。”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斑驳的水泥柱根处,正缓缓渗出淡蓝色液体,顺着砖缝蜿蜒流淌,如一条细而长的蛇般游向了铁轨。

拄拐杖的老人突然用拐杖头敲了敲地面,白悠看到他的拐杖上的纹路竟泛出微弱的银光:“不对劲,这地方的‘气’是死的 —— 铁轨延伸的方向,有东西在吸活人的阳气。”

运动服男生的脸色沉了下来,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短棍:“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在这露天站着。”

白悠没接话,反而看向江新月:“你从上个副本过来时,列车上除了你们六个,还有其他人吗?”

江新月攥紧烫金名片,指尖泛白:“出发时有八个,过隧道时少了两个,当时他们就坐在车门边,期间我们也没听见任何声音,等注意到的时候就只剩空座位了。”

黄毛吃完了棒棒糖将圆棒吐在地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信号格,但毫无意外的连不**何网络:“也就是说,这地方不光有病毒,还可能有别的’东西’?”

这时,白悠突然拽了拽寒澹的袖口,指了指东面矮坡上的废弃木屋。

那木屋的窗棂破烂得只剩半截,外墙上爬满枯黄的藤蔓,屋檐下还挂着半串发黑的玉米。

“刚才从铁轨边往农场走时,我看见木屋墙上挂着件白大褂,口袋露出来半张标签,上面写着’幽蓝菌株培育室’。”

月泽仍靠在花架前的木杆上,闻言抬眼扫向那间木屋,声音里没什么波澜:“接下来的路很清楚了:要么进废弃木屋查白大褂,要么去农场西面的老磨房找其他线索,二选一。”

洛丽塔女孩立刻往江新月身后缩了缩,怀里的玩偶蹭到江新月的职业装,留下道浅灰印子。

一旁的肌肉壮汉己经把猎刀握在手里,目光扫过木屋周围的稻草堆,喉结动了动,没有开口。

老人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拐杖上的银纹在夕阳下亮了亮,他看向众人:“选木屋。

农场西面的老磨房我刚才远远瞅见了,房檐下飘着淡蓝色的雾气,阴气都凝成团了,咱们现在对生路线索一无所知,去磨房就是硬碰硬。”

寒澹刚要开口,白悠却突然拉住了他,他低头看去,白悠正一只手攥紧占星牌,皱了皱眉头冲着他示意了一眼,她感受到了牌面的星轨纹路开始微微发烫,指尖传来一阵细碎的震颤,像是在预警。

白悠不禁抬眼望向站台边缘,夕阳正斜斜照下来,接着她把目光瞥向近处的洛丽塔女孩,对方不着声色地江新月身后躲了躲,遮住了自己的身形,而她的影子在一旁的地面上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道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