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火警魂1985刑侦笔记

淬火警魂1985刑侦笔记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丽苓
主角:林砚,王秀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5: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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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淬火警魂1985刑侦笔记》内容精彩,“丽苓”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砚王秀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淬火警魂1985刑侦笔记》内容概括: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散去,林砚先闻到了一股混杂着煤烟、玉米糊糊和烤红薯的味道 —— 煤烟是从窗外飘进来的,带着蜂窝煤燃烧后的焦香,烤红薯则是灶台上温着的,甜香裹在热气里,勾得人胃里发空。更奇怪的是,痛感里还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铁锈的腥气,不是他自己伤口的味道,倒像是什么东西粘在头发上。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糊着泛黄报纸的屋顶 —— 报纸是 1984 年的《江浦日报》,边...

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散去,林砚先闻到了一股混杂着煤烟、玉米糊糊和烤红薯的味道 —— 煤烟是从窗外飘进来的,带着蜂窝煤燃烧后的焦香,烤红薯则是灶台上温着的,甜香裹在热气里,勾得人胃里发空。

更奇怪的是,痛感里还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铁锈的腥气,不是他自己伤口的味道,倒像是什么东西粘在头发上。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糊着泛黄报纸的屋顶 —— 报纸是 1984 年的《江浦日报》,边角卷翘,上面还留着原主用铅笔勾画的小人儿。

房梁上悬着一盏拉线开关的白炽灯,灯绳上系着个褪色的红布条,灯泡旁边绕着几圈蛛丝。

视线往下移,身上盖的是一床打了补丁的蓝色粗布被,被角磨得发毛,针脚是母亲王秀兰特有的 “斜针缝”,补丁上还绣了个小小的 “砚” 字。

可当他抬手摸向枕巾时,指尖触到一片潮湿的凉意,凑近鼻尖闻了闻,那股铁锈腥气更明显了,枕巾边缘还沾着半片干枯的槐树叶。

“嘶 ——” 林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刚一用力,太阳穴就突突地跳,像是有根针在扎。

床板发出 “吱呀” 一声响,这是老式木板床的通病,一翻身就会响。

更诡异的是,脑海里突然窜进一段模糊的碎片:陡峭的树干、晃眼的阳光、一只突然伸过来的手 —— 那只手戴着个发黑的铁皮戒指,指甲缝里嵌着泥,猛地推在他后背上,耳边还响着远处纺织厂下班的汽笛声,长鸣三声,震得树叶都在抖。

这不是梦。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宁州市局的办公室里猝死的。

连续三天三夜盯着监控录像,就为了揪出那个连环入室**的惯犯,最后终于在录像里找到嫌疑人的破绽,刚写完结案报告,眼前一黑就栽倒在桌子上。

倒下前,他还听见同事喊他的名字,桌上的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满了刚打印好的尸检报告…… 怎么一睁眼,就换了个地方,还多了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林砚环顾西周,这是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

靠墙的木板床底下,塞着个刷了红漆的木箱,锁是黄铜的,上面刻着 “劳动光荣”,箱角磕掉了一块漆,露出里面的白木。

床头的掉漆木柜上,摆着三样东西:一个搪瓷杯(杯身印着 “劳动最光荣”,杯口缺了个小角)、一本翻开的高中数学课本(封皮写着 “林砚”,还贴了张《少林寺》的贴纸)、一台半导体收音机(红色外壳,印着五角星,正低声播放着单田芳的《隋唐演义》,信号时好时坏,时不时冒出 “滋滋” 的杂音)。

墙壁上除了 1985 年的日历(印着胖娃娃抱鲤鱼的年画图案,右上角用圆珠笔写着 “距离招警**还有 7 天”,“7” 旁边画了个奇怪的圈),还贴着一张《红楼梦》的年画,画的是林黛玉葬花,边角被油烟熏得发黄。

1985 年?

林砚的心脏骤然缩紧,他挣扎着爬下床,脚刚落地就踩在一双千层底布鞋上 —— 鞋是母亲纳的,鞋底密密麻麻的针脚,鞋头绣着朵小梅花,只是左脚的鞋帮磨破了,用黑布补了块补丁。

冰凉的水泥地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木柜前,柜子上没有镜子,只有一块擦得锃亮的铁皮饼干盒盖(印着 “江浦县食品厂”)。

当他拿起饼干盒盖时,余光瞥见木柜抽屉的缝隙里,露着半截米**的纸条,纸条边缘沾着点暗褐色的印记,还夹着根细小的棉线 —— 是母亲缝衣服常用的 “21 支棉线”,蓝色的。

先顾不上纸条,他对着饼干盒盖照了照 —— 里面映出的脸陌生又熟悉。

十九岁左右的年纪,小麦色皮肤,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青涩,额角贴着块纱布(是 “江浦县卫生院” 的医用纱布,边缘印着浅蓝色的十字),纱布边缘隐约渗着点暗红。

这张脸和他大学毕业时的照片有七分像,却少了熬夜办案的疲惫,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干净。

可当他拨开额前的头发,发现纱布下方的伤口边缘,有一道细细的、不规则的划痕,不像是摔在树上造成的,倒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到的 —— 比如父亲工具箱里的螺丝刀。

“小林,醒了没?

赶紧起来吃糊糊,一会儿该凉了!”

门外传来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南方口音,语气里满是关切,还夹杂着 “哗啦哗啦” 的搓衣声 —— 是母亲在院里用搓衣板洗衣服,那是块枣红色的木头搓衣板,上面的纹路都被磨平了。

林砚心里一动,这个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好像没听过 —— 就像这具身体的记忆,明明就在脑子里,却隔着一层雾,唯独那段 “被推下树” 的碎片,清晰得扎眼。

他定了定神,把饼干盒盖放回原位,悄悄将木柜抽屉里的纸条往深处塞了塞,才清了清嗓子应道:“妈,我醒了,马上就来。”

“妈” 这个称呼,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可话音刚落,脑海里又窜进一段记忆:王秀兰昨天下午发现他摔在树下时,哭着喊的是 “你怎么偏偏去爬那棵老槐树!”

,手里还攥着刚从菜场买回来的青菜(用草绳捆着,上面还沾着泥),兜里揣着的两毛钱纸币都揉皱了。

可刚才那段碎片里,他爬的明明是棵树干光滑的白杨树,树底下还放着他的二八自行车 —— 车是父亲年轻时骑的,黑色车架,车把上缠着黑胶布,后座绑着个竹编的菜篮。

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的是一套蓝色秋衣秋裤 —— 是 “江浦县针织厂” 生产的 “菊花牌” 秋衣,领口起了球,左胸口还缝着块补丁,用的是原主旧校服的布料,灰色的。

裤脚短了一截,露出的脚踝上有块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撞过。

他在木柜里翻找衣服时,手指碰到柜底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摸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铁皮盒(以前装饼干的,印着 “动物饼干” 的图案),盒锁是坏的,打开后里面空无一物,只有盒底刻着个 “陈” 字,旁边还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刚被什么东西撬过,盒角还沾着点**的玉米粉 —— 是家里早上熬糊糊用的玉米粉。

走出房间,外面是个小小的堂屋,地面是*实的黄土地,扫得干干净净,墙角摆着个煤炉(铸铁的,炉口还搭着个烤红薯,外皮己经焦黑,正冒着热气),煤炉上坐着个铁水壶,壶身锈迹斑斑,正 “咕嘟咕嘟” 冒着白汽。

堂屋中间摆着一张西方桌,是父亲林建国亲手打的,桌面用清漆刷过,边缘磕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木纹。

桌上放着一个铝制饭锅(盖子是歪的,用铁丝绑了一圈)、一碟咸菜(装在缺口的粗瓷碗里,是母亲腌的萝卜干,撒了点辣椒粉),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 其实是掺了玉米面的 “二合面馒头”,80 年代粮食紧张,纯白面馒头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馒头上还印着母亲用筷子点的红点,图个吉利。

王秀兰正站在煤炉前忙活,她穿着灰色劳动布褂子(是纺织厂的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胸前别着个蓝色的工作证,照片都泛白了),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夹固定着,发夹上还沾着点棉絮 —— 是在纺织厂挡车时沾上的。

看见林砚出来,她立刻转身笑了:“醒啦?

头还疼不疼?

昨天让你别跟隔壁二柱子去爬树,你偏不听,摔下来磕着后脑勺,可把我吓坏了 —— 对了,二柱子今早还来问过你,我让他别来打扰你,他就慌慌张张地走了,连话都没说全,手里还攥着个弹弓(用自行车辐条做的,皮筋是旧轮胎剪的)。”

“二柱子?”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那段 “被推” 的记忆里,戴铁皮戒指的手,不正是二柱子常戴的吗?

二柱子是原主的发小,家里穷,总爱捡些破烂玩意儿,手上那枚铁皮戒指,还是去年捡的废品熔的,戒指上还歪歪扭扭刻着个 “柱” 字。

王秀兰走过来**他的额头,林砚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又赶紧稳住身形。

她的手很暖,带着煤炉的温度,指关节有些粗大,虎口处还有道浅浅的疤痕 —— 是去年冬天缝被子时被**的。

可当她的指尖擦过林砚的后脑勺时,林砚突然想起枕巾上的潮湿 —— 如果只是摔下来,枕巾怎么会湿?

除非…… 原主摔下来后,还被人动过?

比如有人给他擦过伤口,用的是院里压水井的水 —— 那口压水井是铸铁泵头,压水时会发出 “吱呀吱呀” 的响,水带着点铁锈味。

“妈,我没事了,就是还有点晕。”

林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压下心里的疑团,跟着王秀兰坐在桌旁。

王秀兰给他盛了碗玉米糊糊,用的是铝制饭勺(边缘变形了,是被煤炉烤的),糊糊里还放了点红糖 —— 是过年时剩下的,母亲一首舍不得吃,锁在木柜的铁盒子里。

林砚端起碗时,瞥见桌角的录取通知书旁,放着一把小小的折叠刀 —— 刀身是旧的,刀刃却很亮,刀柄上沾着点泥土(是郊外的黄泥土,里面还裹着根细小的绿色植物纤维,像是槐树叶的纤维),刀柄是金属的,刻着 “上海” 两个字 —— 是 80 年代常见的 “上海牌” 折叠刀。

这把刀不是原主的。

原主的折叠刀去年就丢了,林砚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是黑色塑料柄的,上面还裂了道缝,跟这把金属柄的完全不一样。

“快吃吧,这糊糊我熬了半个钟头,放了点糖,你最爱吃的。”

王秀兰啃着馒头,含糊地说,手里还拿着个针线笸箩 —— 里面装着顶没织完的毛线帽(是给林砚织的,灰色的毛线,还缺个帽檐),“昨天你摔下来的时候,二柱子说你是为了掏鸟窝,脚滑掉下来的,可我去树下看了,鸟窝好好的挂在树上,根本没被碰过 —— 不过也可能是他吓慌了,记错了。

对了,你张婶刚才还来借酱油,说家里的酱油瓶空了,我给了她小半瓶,是‘江浦县酱油厂’的‘味鲜牌’,**最爱吃这个。”

林砚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鸟窝没被碰过?

那原主爬树是为了什么?

还有二柱子的慌张、枕巾上的腥气、陌生的折叠刀、木柜里的纸条……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哪里像是意外摔落,倒像是一场被伪装成意外的 “事故”。

他低头喝着糊糊,玉米糊糊熬得很稠,带着点颗粒感,是母亲用小铁锅慢火熬的,锅底还沾着点锅巴,刮下来吃特别香。

他的眼角余光盯着那把折叠刀。

刀刃上的反光里,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脸 —— 不,是原主的脸,带着一丝惊恐,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这时,院门外传来 “叮铃铃” 的铃铛声,是二八自行车的声音,还有人喊:“林婶,在家吗?

我是***的小李,来送个通知!”

—— 是江浦县***的**,穿着深蓝色的警服,帽檐上的国徽擦得发亮,手里拿着张油印的通知,是关于 “秋季治安巡逻” 的。

“这通知书你可得放好,别弄丢了。”

王秀兰还在絮絮叨叨,把林砚的招警录取通知书往他手边推了推,通知书是用红色信封包着的,上面印着 “江浦县***” 的字样,“**昨天还跟我说,等你去了刑侦大队,一定要好好干,别给家里丢脸 —— 对了,**今早去厂里请假时,听二柱子**说,二柱子昨晚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还把手上的铁皮戒指扔了,扔在院后的垃圾堆里,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抱着个旧书包哭,书包里好像装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铁皮戒指扔了?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

如果那段 “被推” 的记忆是真的,二柱子为什么要扔戒指?

是因为戒指上沾了什么?

比如原主的血?

还是因为…… 他怕被人认出来?

吃完早饭,林砚主动收拾碗筷,王秀兰要拦他,他说:“妈,你歇着吧,我来洗。”

他端着碗筷走到院里的压水井旁,压下泵头,“吱呀” 一声,清凉的水就流了出来,水里带着点铁锈味,却很解渴。

洗碗时,他特意把那把折叠刀拿过来,用抹布仔细擦了擦刀柄 —— 泥土掉落后,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痕的形状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边缘还沾着点细小的纤维,跟他刚才在木柜里摸到的铁皮盒上的划痕,似乎能对上,纤维的颜色是蓝色的,和母亲缝衣服的棉线颜色一样。

回到房间,林砚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还飘着煤烟和烤红薯的味道,远处传来县广播站的早间新闻,夹杂着 “交公粮通知” 的声音,还有纺织厂上班的汽笛声,短鸣两声,提醒工人们该上工了。

他现在不仅要接受 “重生到 1985 年” 的事实,还要面对一个更可怕的疑问:原主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他走到木柜前,打开抽屉,拿出那张米**的纸条。

纸条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是 “江浦县一中” 的作业本,纸页边缘还印着学校的校名,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模糊的字:“今晚八点,老槐树下,带那东西来。”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匆忙中写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跟日历上一样的 “三横线圈” 符号,纸条背面还沾着点干了的玉米糊糊 —— 是早上不小心蹭到的。

老槐树?

王秀兰昨天说的,原主 “不该爬的老槐树”?

就在村东头,树底下有个石碾子,是村里老人聊天的地方,树上还挂着个旧广播喇叭,偶尔会响。

可记忆碎片里,原主爬的是白杨树,在郊外的小河边,树底下还有他的自行车。

难道是有人约了原主去老槐树,原主却去了白杨树,然后被人推了下来?

“那东西” 又是什么?

跟木柜里的铁皮盒有关吗?

盒子里会不会原本装着什么?

比如父亲工具箱里少的东西?

林砚把纸条捏在手里,纸条边缘的暗褐色印记被他揉得发脆,他突然想起枕巾上的铁锈腥气 —— 难道这是血?

还有枕巾上的槐树叶,是从老槐树上掉下来的吗?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却没能驱散他心里的寒意。

院子里的梧桐树沙沙作响,王秀兰还在搓衣服,搓衣板 “哗啦” 的声音和压水井的 “吱呀” 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远处,二柱子家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连窗帘都拉得死死的 —— 是块蓝白格子的土布窗帘,还是去年二柱子妈扯的布做的,边角还缝着花边。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又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原主的死不是意外,那凶手会不会还在盯着这具身体?

盯着 “林砚” 知道的秘密?

比如 “那东西” 到底是什么,原主有没有带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林砚赶紧把纸条塞进裤兜 —— 裤子是灰色的卡其布裤子,是父亲的旧裤子改的,腰围用针线收过,裤脚还缝着个暗袋,原主常把零花钱藏在里面。

他把铁皮盒放回柜底,才说:“进来吧。”

门推开,林建国拄着拐杖走进来,他穿着灰色中山装(是过年时买的 “的确良” 面料,现在己经洗得发白,口袋里插着支英雄牌钢笔,笔帽都生锈了),左腿有些跛,是去年修机器时被齿轮砸的,现在还没完全好,走路得靠拐杖 —— 拐杖是用槐木做的,顶端包着块黑布。

他脸上带着病后的疲惫,眼神却很锐利,扫过房间时,先看了眼木柜,又看了眼林砚的裤兜。

林砚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 他突然想起,原主的记忆里,林建国虽然话少,却很细心,昨天发现他摔在树下时,第一个检查的不是他的伤口,而是他的口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没找到时,脸色还沉了沉。

“头还疼吗?”

林建国坐在床边,床板又 “吱呀” 响了一声,他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点咳嗽 —— 是冬天在厂里修机器时冻的,落下了病根,“昨天我去厂里请假,厂长说让我再养两个月,工资按七成发…… 对了,你昨天出门前,是不是拿了我工具箱里的什么东西?

我今早发现工具箱的锁被撬了,少了把小螺丝刀,是‘上海牌’的,刀刃很细,我用来拧机器螺丝的。”

工具箱被撬了?

少了螺丝刀?

林砚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原主拿了螺丝刀?

是为了什么?

跟他头上的划痕有关吗?

还是为了 “那东西”?

比如撬开什么东西?

“我…… 我没拿。”

林砚定了定神,模仿着原主的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我昨天就带了个弹弓出去,没拿别的,弹弓还是二柱子帮我做的。”

林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顶端的黑布,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没拿就好。

你张叔(以前在刑侦队,现在退休了)说,刑侦队危险,你去了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别跟人起冲突…… 要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别自己扛着,回家跟我说,我在厂里认识几个老同事,说不定能帮上忙。”

林砚看着父亲的脸,突然觉得,父亲好像知道些什么,却又在刻意隐瞒。

比如他没说的是,工具箱里除了螺丝刀,还少了什么?

或者他早就知道原主去了哪里,只是没说?

林建国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注意安全,好好工作,然后就拄着拐杖出去了,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眼院外,像是在提防什么。

林砚坐在床边,把纸条从裤兜里拿出来,平铺在桌子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纸条上,“老槐树下” 西个字被照得发亮,像是在催促他去解开这个谜团。

他想起前世办过的案子,很多凶手都会用 “意外” 来掩盖罪行,而最容易被忽略的,就是受害者身边人的反常。

二柱子的慌张、父亲的隐瞒、母亲没说出口的细节、陌生的折叠刀、神秘的纸条…… 这些线索像一张网,悄悄缠向他这个 “重生者”。

窗外,县广播站的新闻还在播,说的是 “全县开展秋季严打,打击**、**等犯罪行为”,王秀兰己经洗完了衣服,正在院里晾,衣服用竹制的衣架挂着,晾衣绳是铁丝做的,拴在两棵梧桐树之间。

远处,纺织厂的烟囱冒着黑烟,飘在小城的上空,和煤炉的烟混在一起,带着 80 年代特有的烟火气。

林砚握紧拳头,眼神里除了坚定,还多了几分警惕。

他不仅要在这个没有监控、没有 DNA、靠腿跑靠嘴问的时代里当一个好**,还要先弄清楚:1985 年 8 月 29 日下午,在江浦县郊外的白杨树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主林砚,到底拿了什么 “东西”,知道了什么秘密,才会被人 “意外” 推下树?

远处的广播还在播放着欢快的歌曲,可林砚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 1985 年清晨,藏在煤烟、烤红薯香和搓衣声背后的,是看不见的危险。

属于他的 80 年代刑侦故事,不仅要从当**开始,还要从解开这桩 “重生谜案” 开始 —— 而线索,或许就藏在老槐树下,藏在那把丢失的螺丝刀里,藏在这个时代每一个不起眼的生活细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