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抢皇帝

我在大明抢皇帝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胖虎c
主角:李澈,朱瞻基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9:56:0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我在大明抢皇帝》,主角分别是李澈朱瞻基,作者“胖虎c”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此故事均为虚构,请勿将正史代入,各位陛下请暂时将脑子寄存在此处吧~)李澈在剧痛和晃动中猛的睁眼。耳边是轰鸣和哭喊。周围的大树在疯狂摇晃,瓦砾尘土不停落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嘴里全是尘土,呛的他说不出话。“我不是应该在医院吗?这是哪里?”李澈己经来不及思考,便起身观察着周围环境。“地龙翻身!快跑!”“护驾!护驾——!”陌生的记忆碎片冲进脑海:朱红宫墙,巍峨殿宇,宦官唱喏,还有一个名字——朱瞻垐。大...

(此故事均为虚构,请勿将正史代入,各位陛下请暂时将脑子寄存在此处吧~)李澈在剧痛和晃动中猛的睁眼。

耳边是轰鸣和哭喊。

周围的大树在疯狂摇晃,瓦砾尘土不停落下。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嘴里全是尘土,呛的他说不出话。

“我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这是哪里?”

李澈己经来不及思考,便起身观察着周围环境。

“地龙翻身!

快跑!”

“护驾!

护驾——!”

陌生的记忆碎片冲进脑海:朱红宫墙,巍峨殿宇,宦官唱喏,还有一个名字——朱瞻垐。

大明,宣德皇帝朱瞻基

我是襄王朱瞻垐?

那个早夭的王爷?

荒谬感刚升起,现实危机压倒了一切。

又一阵猛烈摇晃,旁边一根梁柱轰然断裂。

“王爷!

王爷您没事吧?”

一个满脸是灰的小太监连滚爬爬扑过来,声音嘶哑。

李澈没时间消化这一切。

他猛地推开压住衣角的碎石,凭借身体本能站起来。

“哪里是承天门?”

他厉声问,记忆告诉他,皇帝今日在那边祭祀。

小太监一愣,下意识指向一个方向。

李澈朝那个方向冲去。

他不是去护驾,是求生。

记忆告诉他,这位“皇兄”朱瞻基,是他眼下唯一的生机。

混乱中,靠近权力中心反而最安全。

但是想要在这宣德年间活下来,只有取而代之!

街道己不成样子,残垣断壁,尸骸随处可见。

人们像无头**奔跑。

他逆着人流,躲开倒塌的牌楼,冲向一片相对开阔的广场。

广场中心情况更糟。

祭祀的高台塌了一半,仪仗队死伤遍地。

一群侍卫围成一个圈,中间明**袍服的身影格外醒目,正是朱瞻基

他们被几块摇摇欲坠的巨大牌匾和碎石困在中间。

“陛下!

这边!”

一个将领模样的男人试图带人冲进去,但余震不断,障碍物时刻可能彻底崩塌。

李澈目光扫视,锁定在祭祀用的几匹御马身上。

它们被拴在石兽上,因受惊而不断嘶鸣、踏蹄。

他冲过去,不是解缰绳,而是抓起地上一柄遗落的金瓜锤,狠狠砸向石兽的基座!

“襄王!

你做什么!”

有人惊呼。

砰砰几声,石基碎裂。

受惊的马匹瞬间挣脱,疯狂冲向那堆困住皇帝的障碍物。

“保护陛下!”

侍卫们惊骇,注意力全被奔马吸引。

就在这瞬间,李澈从侧面迂回,利用马匹造成的混乱和视野盲区,从一个缺口钻了进去。

碎石擦破了他的手臂,但他成功靠近了核心圈。

“瞻垐?”

朱瞻基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皇帝脸色发白,但还算镇定,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首流。

“皇兄,得罪了!”

李澈没时间解释。

他撕下自己袍服下摆,迅速扎紧朱瞻基手臂近心端。

看到伤口还在渗血,他目光落在祭祀用的酒樽上。

他抓过来,毫不犹豫将酒淋在伤口上。

朱瞻基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看向他的眼神骤然锐利。

消毒。

李澈脑子里只有这个词。

他希望这时代的酒精度数够高。

简单包扎后,他抓住朱瞻基胳膊。

“皇兄,此地不宜久留,那边有出路。”

他指着刚才马匹冲撞后露出的一个缝隙。

侍卫们此时也反应过来,一部分人抵挡受惊的马匹,一部分人赶紧簇拥过来。

就在这时,主余震袭来!

“轰隆——”那座半塌的祭台彻底支撑不住,巨大的木石结构朝着他们当头砸下!

“陛下!”

千钧一发,李澈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将朱瞻基往侧前方一推!

两人一起滚倒在地。

沉重的梁柱擦着李澈的后背落下,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屑。

震动稍歇。

朱瞻基在李澈搀扶下站起身,龙袍沾满尘土,有些狼狈。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根致命的梁柱,又看向脸色发白、后背**辣疼痛的李澈,眼神极其复杂。

“走!”

皇帝吐出一个字。

在侍卫严密护卫下,他们快速穿过缝隙,转移到安全地带。

震感逐渐减弱。

朱瞻基站在空旷处,望着满目疮痍的南京城,面色阴沉。

官员和将领们陆续赶来,跪倒一片,口称“臣等救驾来迟”。

皇帝没理会他们,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李澈身上。

“你如何知道那里有条出路?”

朱瞻基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有,刚才你用酒泼朕的伤口,是何用意?”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李澈身上。

有惊疑,有审视,更有不易察觉的敌意。

李澈心中凛然。

他知道,第一个问题关乎他行为的合理性,第二个问题则挑战了皇帝的权威。

回答不好,刚才的救命之功可能瞬间化为杀身之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这位精明强干的宣德皇帝面前,任何敷衍都可能致命。

“回皇兄。”

他垂下眼帘,姿态恭敬,声音却清晰稳定。

“臣弟慌乱中,只瞥见马匹受惊冲撞那处后,似有空间。

情急之下,只能冒险一试。

至于酒……”他略微停顿,抬起头,迎向朱瞻基探究的目光。

“臣弟曾于杂书中看到,烈酒清洗伤口,或可预防疮痈脓毒。

当时见皇兄受伤,心焦如焚,便顾不得许多,只想一试。

惊扰圣驾,臣弟万死。”

广场上寂静无声。

朱瞻基盯着他,没有说话。

那目光似乎要穿透他的身体,看清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澈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后背的疼痛和初春的冷风,让他冷汗涔涔。

他知道,**的浩劫己经过去,但属于他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从靠近这位宣德皇帝的那一刻起,他就己经踏入了夺嫡的漩涡,再也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