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画龙是被冻醒的——那股寒意跟往骨头缝里钻似的,还没睁眼,先闻着一股味儿,霉味混着铁锈味,呛得他首皱眉。《罪狱十日:终焉游戏》是网络作者“2v0shb”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眉林森,详情概述:画龙是被冻醒的——那股寒意跟往骨头缝里钻似的,还没睁眼,先闻着一股味儿,霉味混着铁锈味,呛得他首皱眉。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背“咚”一下撞着个硬邦邦的东西,凉得刺骨。“嘶——”他倒抽口凉气,摸黑摸了摸,是铁栏杆。这才睁眼,眼前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个窗户缝都没有。他下意识摸向腰后,指尖碰到个硬壳子,心里一松——是那只旧打火机,刑警备勤时总揣着,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了。打了两下才打着,火苗“噌”地窜起来...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背“咚”一下撞着个硬邦邦的东西,凉得刺骨。
“嘶——”他倒抽口凉气,摸黑摸了摸,是铁栏杆。
这才睁眼,眼前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个窗户缝都没有。
他下意识摸向腰后,指尖碰到个硬壳子,心里一松——是那只旧打火机,**备勤时总揣着,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打了两下才打着,火苗“噌”地窜起来,微弱的光总算照亮了这地方。
也就八平米不到的小破屋,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还往下渗水珠,地上铺着层稻草,潮得能攥出水,都快发霉了。
角落里堆着个破床垫,棉花从裂口露出来,蒙着一层厚灰,看着就膈应。
“谁?”
画龙听见身后有动静,猛地回头,火苗晃了晃,映出三个人影。
靠床垫那边缩着个姑娘,头发有点乱,怀里紧紧抱着个东西,借着光一看,是台迷你平板——苏眉,局里的技术担当,走到哪儿都抱着她那宝贝设备。
这会儿她正**太阳穴坐起来,眼睛半睁半闭,跟没睡醒似的:“这哪儿啊?
我记得昨儿加班完刚出警局门,怎么一睁眼到这儿了?”
她手指在平板上戳了半天,屏幕亮是亮了,信号栏那儿却打了个叉,气得她啧了一声:“什么破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这平板跟块砖似的,白瞎我昨天刚充的电。”
另一边,铁栏杆旁站着个高瘦的年轻人,手指正贴着墙面划来划去,动作轻得跟怕碰坏什么似的。
是包斩,心思细得跟筛子似的,查案时连个头发丝都不放过。
他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眼画龙手里的打火机,声音挺冷静:“墙上有划痕,你看这儿——”画龙凑过去,火苗凑到墙根,果然看见几道歪歪扭扭的刻痕,有“2003”,还有个“碎”字,剩下的模糊得看不清,像是被人故意磨过。
“之前有人在这儿待过?”
画龙皱眉,心里琢磨着这地方怎么看都像个废弃的** cell。
“别冲动。”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苏眉一跳,平板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画龙顺着声音看过去,角落里还坐着个人,背靠着墙,老花镜滑到鼻尖上,却没摘,眼睛睁着,在火光里亮得很,是梁教授。
老梁在局里待了三十年,破过的积案能装一柜子,这会儿虽然看着没精神,眼神却还跟以前一样,锐利得很。
“老梁,您也在?”
画龙愣了下,本来还以为就自己倒霉,没想到连老梁、苏眉、包斩都被弄来了。
这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他火气上来了,攥着打火机就想冲去砸铁门:“不管是谁搞的鬼,先砸开这破门再说!”
“哎,慢着!”
梁教授抬手拦了下,声音不大,却让画龙停住了脚,“先听听,外面有动静。”
话音刚落,铁门外突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接着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响起来,没什么感情,却听得人耳膜发疼:“欢迎西位‘嘉宾’来到‘十日游戏’现场。
接下来十天,你们需要破解五桩未结旧案,每天零点前提交关键线索。
记住,每天只能失败一次——失败了,就‘清理’一个人。”
“清理?
什么意思?”
苏眉抓紧了平板,声音有点发紧。
机械音顿了顿,像是在解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清理’,就是从这里永久消失。
没有例外,没有重来。”
广播“咔嗒”一声断了,周围又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墙缝滴水的声音。
没过几秒,cell 外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拖重物,声音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
画龙赶紧贴在铁门上听,隐约听见两个人在说话,声音含糊不清,只抓着一句“又来一批,不知道能撑几天”。
他回头看了眼另外三个人,苏眉脸色有点白,包斩还在盯着墙上的划痕,眉头皱得更紧了,梁教授慢慢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看向门外的黑暗,语气挺沉:“这不是普通的绑架。
对方知道我们是谁——我是说,知道我们是干**的,还知道那些没破的旧案。”
画龙心里一沉,手里的打火机烧得指尖有点烫,他赶紧晃了晃。
火苗又暗了点,油不多了。
他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花板,又看了看那扇冷冰冰的铁门,突然觉得这十天,恐怕比他们以前破过的任何一个案子都要难。
苏眉小声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连在哪儿都不知道,还得破案……”包斩没说话,走到铁门旁,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锁得死死的。
他回头看向梁教授,等着老梁拿主意。
梁教授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个薄荷糖,剥了糖纸放进嘴里,慢悠悠地说:“先歇会儿,保存体力。
打火机省着点用,别一会儿真成了睁眼瞎。”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画龙、苏眉和包斩,补充了一句,声音挺轻,却透着股认真:“还有,今晚谁都别睡太死。
这游戏,恐怕从现在就开始了。”
画龙把打火机揣回兜里,点了点头。
黑暗里,没人再说话,只有墙缝滴水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说不清楚的响动,在寂静里格外清楚。
苏眉把平板抱在怀里,靠在床垫上,眼睛睁着,没敢闭。
包斩又走回墙根,借着最后一点火光,继续看那些模糊的划痕。
梁教授靠在角落,闭着眼睛,却没真睡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画龙靠在铁栏杆上,心里琢磨着那五桩旧案会是什么。
2003 年的、带“碎”字的……他脑子里闪过几个积案卷宗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
不管是谁搞的这出,都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门外的黑暗里,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