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前,曾有人提出一个理论,世界是**的,而空间也是平衡存在的,不同空间里面存在的我们做着独属于这个世界的事情,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使命。
下面要说的这个世界,它还处于神灵至上的修炼复苏时代,人们习惯称呼这个时代为荒野。
荒野的夜晚风沙总是很大,大的吹散了乌云,荒野边陲之地有一处村庄,不过百十人,他们信奉神明,独属于荒野的神明。
狂风如猛兽般肆虐,无情地吹打着顾飞的身躯。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了缩脖子,惶恐地抬头望向那被火把映照得通亮的**。
**之上,绑着一个女人,她犹如风中残烛,瘦骨嶙峋,面如黄蜡,毫无生气,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此刻,她被村里人紧紧围住,所有人都用那充满厌恶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她是世间最可怕的瘟疫,是带来无尽灾难的**,更是让村庄陷入饥荒的罪魁祸首。
“吉时己到,祭天开始。”
村长的声音并不大,却在山谷中激起阵阵回音,如洪钟般响亮,又似那古老的魔咒,一声声回荡着,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伟大的神灵啊,请您接受我们的祭祀,这个女人罪大恶极,她竟敢亵渎您的神圣,我们愿将她那肮脏的身躯奉献给您,祈求您的宽恕。”
说罢,村长率先跪在地上,虔诚地叩首,如朝拜的信徒般谦卑。
村民们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木然地跟着村长缓缓跪地,口中机械地念着:“我们愿献出她肮脏的身体,以求您的宽恕。”
顾飞亦双膝跪地,神情庄重肃穆,然而那双眼睛中,却难觅多少恭敬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
祭天?
我莫不是还在梦中?
我此刻若是站出来,高呼这个女人是无辜的,会不会被乱棍打死?”
没错,顾飞并非那愚昧的村民,而是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
前一秒,他还在网上遨游,由于长期熬夜,眼前突然一黑,便来到了这诡异之地。
身为现代社会的翘楚,顾飞何时见过如此荒唐的场面,他的双腿早己颤抖不止,头皮更是阵阵发麻。
正当他胡思乱想,犹豫着要不要挺身而出,大喊一声刀下留人之时,村长霍然起身,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向顾飞所在的方向。
浑然不觉的顾飞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村长那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飞飞呀,你过来。”
‘飞飞?
叫我吗?
’顾飞如大梦初醒般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诧异,他的目光与村长那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村长那一身黑袍下的身躯,虽己佝偻,却仿佛蕴**无尽的威严,他那昏黄的目光,犹如两道闪电,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意味。
顾飞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体有些踉踉跄跄,仿佛风中残烛一般。
他环顾了一下西周,然后如同蜗牛般缓慢地向村长走去。
“你己经十五了,想当年,你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己经算是成年人,可以跟着大人去猎兽,可你却从小懦弱无比。
**爸临死之前,将你托付给我,今日,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上去杀了这女人,这将是你走向成熟的第一步。”
说着,他如变戏法般将一个冰冰凉的东西轻轻放在了顾飞手中。
感受到手中那沉甸甸的重量,顾飞如同触电般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那竟然是一把**!
这**被打磨得锋利无比,刃处闪烁着丝丝寒光,仿佛在血月下己经浸染了鲜血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我?
我去?”
“是的,你去,这个神圣的任务,我交给你了,别让你父亲、母亲失望,她可是罪人,杀了她,你将得到神灵的祝福,你会茁壮成长,长大成为最优秀的猎人。”
顾飞紧紧握着**,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
’他的双腿如同被灌了铅似的,缓缓向着女人走去。
女人的嘴被一块白布死死堵住,双手则被草编织的绳子紧紧捆在**中间的圆柱上,那衣服早己破旧不堪,丝丝缝隙中露出她惨白如纸的肌肤,她瘦骨嶙峋,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顾飞看向女人的眼睛,女人的眼睛中只有绝望,她没有挣扎,只是麻木的盯着顾飞看,仿佛要记住这个要结束她生命之人的丑陋嘴脸。
此时此刻,顾飞却比女人更害怕,他的大脑不听使唤的转动起来,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疯狂涌入他的脑海,然后开始了无休无止的吐槽。
‘这难道是什么真人秀节目?
验证我会怎么选择?
如果我选择**就会受到什么惩罚?
如果我偷偷放了她会怎么样?
那村长的演技也太好了吧,感觉他眼睛里的杀气不像是演的,总不会是真的吧?
我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什么节目,如果我拒绝或者反抗,会不会像电影里面一样跟这个女人一起绑在这里被祭祀给那该死的神灵?
我该怎么选?
怎么选?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短短的几步路被顾飞走出了一个世纪的漫长感,所有村民此时也都抬起头看向了这里,等待着我的选择,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什么孩子,而是一个未来可以信任的同流合污者或者是一个未来可以被抛弃的废物。
村子里的食物有限,少一个人分享,大家就会有更多的食物,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终于村长在漫长的等待中没有了耐心。
“飞飞,快点动手吧,这个世界上,猎物和渎神者是不值得同情的,你己经长大了,你是一个男人,你要知道什么时候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对你才最有利,别让你的家族蒙羞。”
‘见鬼去吧,什么**的家族,老子不是这里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老头PUA我,还道德绑架我,我该怎么办?
在线等,急。
’他手中的**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开,他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他本来就有些神经质,过度紧张的时候或过度投入的时候就会头疼,而他头疼的时候就是个疯子,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子。
而这次,他依旧开始头疼,不过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灵魂融合,记忆融合带来的负担。
他没有发疯,因为他己经晕过去了,眼前回归黑暗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女人带着讥讽笑容的眼睛。
‘老子没杀你,你笑个嘚,你等下次有机会我绝对不犹豫。
’然后顾飞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