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深情,相忘江湖

负我深情,相忘江湖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早起锤大鸟
主角:顾淮安,可馨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1-18 07: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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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负我深情,相忘江湖》,讲述主角顾淮安可馨的爱恨纠葛,作者“早起锤大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许可馨跟着顾淮安参加酒宴,得罪了赵氏集团掌权人。为了赔罪,顾淮安把我推出来。“时夏,可馨一个小姑娘哪见过这种场面。”“不像你,这么多年来你早就游刃有余,你就帮可馨顶一下吧。”赵豪黑道起家,他的酒喝死过不少女人。在场的人大多都知道,包括顾淮安。见我不说话,顾淮安搂着许可馨的腰,不耐烦地将酒塞进我的手里。“别再磨叽了,这都是你欠可馨的。”“今天你就好好地给赵总赔不是,我答应你一周后办婚礼。”“这样,你...




可馨跟着顾淮安参加酒宴,得罪了赵氏集团掌权人。

为了赔罪,顾淮安把我推出来。

“时夏,可馨一个小姑娘哪见过这种场面。”

“不像你,这么多年来你早就游刃有余,你就帮可馨顶一下吧。”

赵豪黑道起家,他的酒喝死过不少女人。

在场的**多都知道,包括顾淮安

见我不说话,顾淮安搂着许可馨的腰,不耐烦地将酒塞进我的手里。

“别再磨叽了,这都是你欠可馨的。”

“今天你就好好地给赵总赔不是,我答应你一周后办婚礼。”

“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说完,顾淮安搂着许可馨离开。

我也被逼着喝下了那杯酒,像**般被拖进赵豪的房间。

1

昏暗的房间里,在一次次狠狠地撞击下,小腹如刀绞般的痛意袭来。

我悠悠转醒,一股一股的热流从下面涌出。

身上的人却更加兴奋,仿佛一只嗜血的野兽,毫不留情地攻击着猎物。

一阵阵撕裂的痛将我吞噬,眼底一黑,又陷入了黑暗。

再醒来时,天还没亮,我像条被丢弃的抹布般躺在垃圾桶边上。

身边恶臭的异味混着腥涩的血腥味嵌入鼻腔,侧过头,两只流浪狗龇着牙一点点靠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撕碎。

一口血呛出,我终于回了神。

赵豪将我扔出了酒店。

终于结束了。

抹干眼角的泪,攀扶着垃圾桶,我慢慢撑起身。

赤着脚,走回了家。

扭转了几次钥匙,都开不了门,我只能不停地按着门铃。

许久,门被打开,顾淮安看着我,愣怔了一下,将手放在嘴边。

“嘘!”

“时夏,你按什么门铃啊!可馨今晚吓着了,我好不容易才哄睡了,你再把她吵醒怎么办?”

顾淮安压着嗓子,低声说着。

我木然地看着他低垂的领口处密集的吻痕,“哦,门被反锁了。”

顾淮安蹙起眉头,“反锁了,你就去住酒店啊,这么晚,折腾谁呢!”

“对了,我还要陪着可馨,不然她得做噩梦了,你小声点。”

顾淮安不耐烦地回了房间,借着微弱的月光,许可馨正躺在我的床上,眼神里尽是得意。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走进客卧,身上的血粘黏着衣服。

缓慢地脱下,撕扯出一些细碎的肉。

动作间,股股热流又从下身涌出,我晕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眼睛闭上前,隔壁的主卧响起来规律的喘息声。

嗓子的干涩唤醒了我,“顾淮安。”

我惊了一下,嗓子里像是刀片刮过,说出的话,我自己也听不清。

出了房间,顾淮安和许可馨已经离开了。

我脑子里嗡嗡地响,整个人晕晕乎乎,看着眼前的东西出现了重影,摸摸自己的额头。

发烧了。

拿起手机,我习惯地拨出顾淮安的电话。

俏皮的铃声响起时,我才反应过来,这是许可馨回来后给顾淮安改的铃声。

刚想按掉,那边竟然接通了。

可馨回来的这三天,顾淮安的电话我就没打通过。

不等我说话,那边传来了顾淮安的指责。

“时夏,我跟你说的话,你是没听到吗?”

可馨胆子小,你为什么在地板上搞出那些血脚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可馨既然回来了,谁都不能敢她走,你别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赶紧把地板搞干净,再吓到可馨,婚礼你就别想办了!”

电话挂断,我茫然地看着地面,拨出急救电话。

2

躺在手术台上,医生说流产不干净,撕裂严重,宫腔感染,需要切除**,让我联系家人签字。

打开手机,许可馨的消息发了过来。

“时夏姐,你的办公桌我给你扔了。”

“淮安哥哥说以后我做他的贴身秘书,关于你的一切痕迹,他都不想看到。”

一切么?

包括我肚子里的孩子?

“家属死了。”

拿起笔,我自己签了字。

手术过后,医生遗憾地指着排出的孕囊,“可惜了,是个健康的胚胎。”。

我淡漠地瞧了一眼,“扔了吧。”

这是一个不受期待的孩子,希望下一世,他能找一对恩爱的夫妻,在父母的期盼下长大。

在医院休养了三天,第一天晚上,顾淮安发信息指责我没擦地板,再次拿婚礼威胁我。

从十八岁到三十一岁,我们在一起十三年。

无数次梦到过我们在婚礼上说出“我愿意”。

但现在,看到顾淮安的威胁,我默默地在心里说着“我不愿意”。

婚礼再也威胁不了我了。

**天,我正在休息,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顾淮安的电话。

“时夏,你到底在哪里?现在厉害了,都敢夜不归宿啊!”

“不管你在哪,现在立刻来公司。”

我和顾淮安毕业之后就一起创业,启动资金是我爸妈车祸的赔偿款。

创业的第一年,顾淮安陪我一起去祭拜我的父母。

在他们墓前磕头说会保护我,爱我一生一世。

如今公司越来越好了。

顾淮安却越走越远了。

忍着身体的疼痛,我打车去了公司。

我站在顾淮安的办公室里,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

“时夏,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自私!”

“我知道可馨回来了,你不高兴,但你一直躲着,可馨的工作怎么办?”

“她现在接替了你的位置,你不教她,她每天都忙到夜里。”

“接替?”我看着顾淮安,重复了一遍。

顾淮安掩下眸中的一闪而过的心虚,随后声音突然拔高。

“对!接替,你这几天人都不知道在哪里,要不是可馨顶上来,这就乱套了!”

缓了缓神色,顾淮安接着说道:“再过两天就是婚礼了,你现在退出正合适,毕竟精力有限啊。”

我扯动嘴角,顾淮安把过河拆桥说得这样冠冕堂皇。

瞥了一眼在沙发上睡觉的许可馨顾淮安立刻挡在我的身前。

维护的样子一目了然。

可馨这几天累坏了,那些事,那么复杂,她一个人担着,哭了好几次了!”

顾淮安办公桌侧边的新摆了一个精致的工位,上面都是许可馨顾淮安的相片,没有一份文件。

顾淮安心疼她,哪怕许可馨什么都不做,他都怕她累着。

公司建立之初,我做业务,顾淮安做后勤。

每一个订单都是我一杯一杯喝出来的,直到喝到胃出血,直到公司稳定下来,我才退到总经理助理。

这之后顾淮安说我清闲,回到家里,任何事都推给我。

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她辛苦。

可馨睡醒了,赤着脚扑倒顾淮安怀里。

顾淮安一把抱起,点着她的鼻子佯怒,“怎么能赤脚走在地上,着凉了怎么办?”

他抱着许可馨坐回沙发,认真地温柔地帮她穿好鞋。

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再没了任何波澜。

顾淮安生的一副好面孔,公司稳定下来之后,不少莺莺燕燕围着他转。

我生气过,吵过,却被他更加嫌恶。

看着我毫无反应,顾淮安眸色晦暗,不知哪里不满,甩了一沓文件,砸在我的身上。

“这些合同都有问题,赶紧弄好交给可馨!别想让可馨给你背锅!”

文件盒正砸在刀口上,伤口瞬间撕裂,我疼得站立不住,冷汗直流。

可馨挽着顾淮安的胳膊,红着眼眶,“这会不会太辛苦时夏姐了啊!”

“不过这些合同金额那么大,时夏姐都搞错了,到时候淮安哥哥可是会损失很大的,我想想都替淮安哥哥心疼。”

顾淮安揉了揉许可馨的头,“还是你会心疼人,走吧,不用管她,她都习惯了。”

可馨的一句话,就让顾淮安感受到温暖。

而我为他挡酒挡到住院算什么?

每个他晚归的夜里,我都为他备好了养生粥。

唯一一次他喝醉,是我们拿下第一笔订单的那晚。

那时候没钱,我背着他,摔了一次又一次,脸上摔破了皮,鼻子磕到骨折,把他背回了家里。

这些,都抵不过许可馨的一句话。

出门前,许可馨狡黠地对我一笑,“对了,时夏姐如果累了,可以到里间的休息室里歇着。”

3

听到她的话,我眼皮都懒得抬,捡起合同仔细查看起来。

再抬头,天已经黑了。

我去里间的休息室洗手,打开门,里面的青白色的床品全部换成了粉色。

床尾挂着女士内衣,地上的污秽还未收拾。

房间里未散完的欢愉气息。

可见两人之前有多激烈。

胃里一阵剧烈地翻腾,我捂着嘴跑进卫生间干呕起来。

直到吐出胆汁,吐到我脑子缺氧,整个人脱力地跪坐在地上。

我才稍稍缓和一些。

怪不得,许可馨出门前说这么一句话。

这是她的挑衅。

离开公司,我拿出手机想要打车,却看到几十条未读信息。

都是许可馨发来的。

原来下午,顾淮安带她去了婚纱店。

先是接替了我的工作,再是接替新**位置。

顾淮安对她真是偏爱。

照片里,许可馨顾淮安耳鬓厮磨,肌肤相亲。

可馨试了很多款婚纱,包括我之前定好的那件。

婚纱叫“唯一挚爱”,简约圣洁,现在被许可馨裁剪成深V款式,裙边更是七零八碎。

“时夏姐,这件婚纱我穿着不合适,淮安哥哥非让我穿,没办法,我只能把它改了。”

那件婚纱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做的,许可馨个子比我娇小,穿在身上明显的不合适。

改就改了吧,婚礼我都不要了,更何况婚纱呢。

回到家,看着主卧紧闭的房门,我自动忽略了两人亲热的声音,回了客卧。

刚躺在床上,一股*腥味浸湿后背,黑暗中触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我惊叫着一下**起身。

打开灯,床上睡着一只泰迪犬,被我刚刚的惊叫声唤醒,正对我龇着牙。

目光扫视,床上尽是这只狗的**物,想到刚刚的凉意,我再次干呕起来。

门被打开,许可馨撞开我,轻轻地将狗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顺着毛。

顾淮安眼底闪过轻微的错愕,接着嗤笑一声,“时夏,你还知道回来啊?”

捂着被许可馨撞裂开的伤口,我皱着眉头,不想跟顾淮安解释什么。

“淮安哥哥,你快过来,可可吓到了!”许可馨抱着狗,语气里满是焦急。

顾淮安越过我,接过许可馨怀里的狗,轻声安抚她,“没事,受了惊吓,多抱会就好了。”

看着顾淮安熟练的动作,我鼻翼间散着涩意。

爸妈离开后,除了一笔赔偿款,还给我留了下安安。

安安是一只**,通体发黑,十分乖顺。

顾淮安说他对狗毛过敏,我只能将陪了我六年的安安送给了好友。

后来,好友搬家了,爸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也看不到了。

“你不是对狗毛过敏吗?”我轻声问道。

顾淮安自然地回道,“我提前吃了过敏药。”

酸涩瞬间弥漫着胸腔,越填越满,我的胸口仿佛快要炸开。

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看吧,爱一个人,会宁愿自己受委屈。

可馨站起身,胸口贴着顾淮安,语气里满是委屈,“淮安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时夏姐会回来。”

“她都好几天没回来了,我以为她有别的住处,你看这房间,可可好不容易住习惯了,现在被吓到了,再换房间,它会更害怕的。”

“算了,我看我还是带着可可离开吧。”

顾淮安急忙拉住许可馨,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些厌烦,脸色阴沉:

“时夏,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你到底把这里当什么?”

“既然你在外面有地方住,那你还是继续住外面吧。”

这间房子是公司慢慢起步后,顾淮安掏空了所有的存款给我买的。

只写了我的名字。

他说有我的地方才是家,我是这个房子唯一的主人。

然而今夜,这房子的主人沦落到与一只狗抢一间客卧。

还被撵走。

看着许可馨眼里扬起的得意,我感觉十分疲惫,实在是懒得纠缠,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顾淮安的声音。

“明天,叔叔阿姨的忌日,我会去的。”

叔叔?阿姨?

爸爸妈妈车祸之后,顾淮安陪我一起处理的后事。

在爸妈墓前,他磕头喊了“爸妈”,之后这么多年,他一直这么称呼。

今天在许可馨面前,他改了口。

好一个叔叔阿姨。

不过这样才对,他根本不配喊“爸妈”。

4

第二天,我祭拜结束,顾淮安电话打来,让我等他一会。

看着前面隐隐约约的红色身影,我眉头紧皱。

等人站到了墓碑前,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顾淮安

他竟然带着许可馨一起来了。

可馨还穿着一身红色的敬酒服!

她在我面前站好,***腰肢,转了一圈,精致的面容上端出一副委屈。

“时夏姐,昨天占了你的房间,我真的非常抱歉。”

“我知道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今天一早就让淮安哥哥陪我去试了敬酒服,刚选好款式,都来不及脱下,就给你送过来了。”

“时夏姐,你是不知道,那些款式真的太多了,我一个一个试,胳膊都快抬不动了。”

说着,许可馨佯装没站稳,倒在顾淮安身上。

顾淮安连忙托住许可馨的腰肢,将人护在怀里。

我冷眼看着他们,满眼的红色化成一根根血线扎进我的眼里。

咽下喉间腥涩的冷意,我的手紧紧握着,指尖嵌入手心,不及心间的痛。

见我不说话,顾淮安扶住许可馨,眼底浮现微微的怒气,向前一步。

“时夏,可馨内疚得一夜没睡,今天一早就去给你选敬酒服,给你道歉了。”

“你呢?你能不能学学可馨,大度一些?”

“三年前你逼走可馨,害她过得那么惨,你对她道过歉吗?”

“现在连一个房间都要计较!”

“时夏,我现在才知道你那么霸道,那么蛮横,那么自私,我真是看错你了!”

“今晚之前,你要是不跟可馨道歉,明天婚礼我就不参加了!”

说完,顾淮安带着许可馨转身离开。

没有像往年那样祭拜我的爸妈。

顾淮安是孤儿。

从他初中起,爸妈就资助他上学,一直到他大学毕业。

后来爸妈出了车祸,我拿所有的赔偿款陪他创业,一直到如今,他小有成就,人人喊一声顾总。

我失魂落魄地跪在爸妈墓前,满是血色的手**着墓碑。

胸口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爸爸妈妈,我就不该让他来!”

他不来,爸妈就不会知道他们养了一只白眼狼!

离开墓园,我将那套房子交给中介全权处理出售事宜。

找到公司其他股东,快速转卖了手里不多的股份。

至于婚礼,只要顾淮安问过一次,就会知道,三天前,我已经取消了。

但他这些天全身心地陪着许可馨,怎么会分出精力去管这些呢。

回到家里,我收拾出一些重要的东西,不过一个行李箱而已。

正想离开,顾淮安回来了,只有他一个人。

看着我拎着行李箱,他满眼疑惑,“你要去哪?”

不想与他纠缠,我随口说道:“结婚前一夜不能住一起,我出去住。”

顾淮安走上前来,眸色晦暗,一手接过我的行李箱,一手搂在我腰上。

“瘦了,不过瘦了穿婚纱更好看。”

“为了这个婚礼,你辛苦了。”

“时夏,你知道的,我是孤儿,可馨也是孤儿,我只是想多照顾她一些罢了。”

“她就是个小孩子,你别跟她计较,明天婚礼上,你给她倒杯茶,哄哄她得了。”

“她气得今晚都不愿意回来了。”

顾淮安的呼吸慢慢加重,将头埋在我的肩颈。

闻着他身上许可馨的香水味,我猛然推开他,弯着腰一阵干呕。

顾淮安怒声,“时夏,你是什么意思?”

忽然他好似想到什么,面色瞬间缓和,微微一笑,“是我冒失,忘了你还怀着孕,现在正是反应大的时候。”

轻轻摸着小腹,几天前黑暗血腥的夜犹在眼前,想到我为顾淮安准备的礼物,慢慢整个人松动下来。

默默地拿回行李箱,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并不是去什么酒店,而是离开了海城。

看着我的身影,顾淮安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而后快速被掩埋。

我和顾淮安在一起十三年了,在他看来,怎么可能会有意外。

第二天,顾淮安早早去了婚礼酒店,却被告知我早已取消了婚礼。

他慌乱地拿出手机联系我,才发现,我已经拉黑了他。

这时候,酒店负责人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顾总,这是昨天晚上时小姐送来的,特意让我今天亲手交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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