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下来。
我被打的半天起不来,脸上也是血,整个人好像恶鬼一样,
在地上躺了半天,他们早就走了。
我缓缓找到我的手机,还好,没有坏。
我看到徐墨白发来的一堆消息,
“木木,到家了吗?”
“在干什么?怎么不理我啊,宝宝。”
看着和平常一样的话,我却只感觉到恶心。
说我被你打的起不来,所以没回你的消息吗?
“哈哈哈哈哈哈,荒谬。”
太好笑了。
缓了会,我慢慢的爬起来回家,
我的爸妈都是庄稼人,
因为我喜欢跳舞,才花高价钱,把我送进来。
算起来,我被他们霸凌,也是因为我家穷。
从那之后我就明白了,贫穷就是原罪。
“嘶,好疼。”
我拿着药膏给自己上药。
3.
第二天,我怕耽误课程,不敢请假。
“砰"的一声,
隔间的门被重重踢开。
我惊恐地抬头,对上了夏然充满恶意的眼睛。
"你果然躲在这里。"
"你们几个,把她按住。"夏然命令道。
“林芸,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这样都能来上课。”
“然姐,该不会是你收下留情了吧。”
“怎么可能。”
她挥了挥手,两个小跟班便上前,泼了我一桶脏水。
冰冷的水顺着发丝滴落,浸透了单薄的校服,让她在初春的寒意中瑟瑟发抖。
"听说你很珍惜你的头发?"
夏然把玩着剪刀,
"那就让我帮你换个发型吧。"
冰凉的剪刀贴上头皮的那一刻,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束缚,一把推开夏然。
夏然猝不及防被我推倒在地。
“啊,脏死了,快拉我起来。”夏然奔溃的尖叫着。
我管不了那么都,直直的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