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女修传身出祁家女

合欢宗女修传身出祁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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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合欢宗女修传身出祁家女》,由网络作家“缘南梦”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婉儿祁明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是那种养在深闺里才有的清润模样。,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破,透着淡淡的粉晕,不见半分风霜。眉如轻烟描就,细细弯弯,眼尾微微下垂,一双杏眼清澈如水,瞳仁黑亮温润,望人时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羞怯与柔和,偶尔抬眸,又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憧憬。,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浅樱色,不点而朱,微微抿着时,便显出几分大家闺秀才有的矜持与温顺。,尚在长开的年纪,肩窄腰软,青丝如瀑,松松挽了个简单的双环髻,余下的发丝垂落在肩颈...


,是那种养在深闺里才有的清润模样。,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破,透着淡淡的粉晕,不见半分风霜。眉如轻烟描就,细细弯弯,眼尾微微下垂,一双杏眼清澈如水,瞳仁黑亮温润,望人时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羞怯与柔和,偶尔抬眸,又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憧憬。,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浅樱色,不点而朱,微微抿着时,便显出几分大家闺秀才有的矜持与温顺。,尚在长开的年纪,肩窄腰软,青丝如瀑,松松挽了个简单的双环髻,余下的发丝垂落在肩颈,衬得脖颈修长莹润,连指尖都生得纤细娇嫩,一看便是从未吃过苦的官家小姐模样。,不必言语,便是一幅娇怯、干净、对未来满心期许的少女图,眉眼间尽是未经世事的柔软,仿佛一朵待放的海棠,娇嫩、矜持,又悄悄盼着盛放.......,北风卷着雪沫子,狠狠砸在祁府偏僻柴房的破窗上。,浑身骨头像是被寸寸敲碎,又冷又疼,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她身上那件看不出原色的破棉衣,是府里下人丢弃不要的旧物,薄得像一层纸,挡不住刺骨寒风,更挡不住心口翻涌的滔天恨意。,生母是当年名满京城的苏家大小姐,陪嫁丰厚,温柔贤淑,却在她三岁那年一病不起,撒手人寰。父亲念着夫妻情分本想护她,可后母柳氏进门不过一年,便吹软了父亲的耳根,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柳氏手段阴柔,面上待她温和有礼,背地里却极尽磋磨。

祁府的日常,于她而言,从无温情,只有无尽磋磨。

天不亮,她便要起身,提着重得超出她力气的水桶,去院外深井打水。冬日井水冰寒刺骨,不过片刻,她娇嫩的双手便冻得通红发紫,生出密密麻麻的冻疮,一碰便疼得钻心。可她不敢停,柳氏吩咐过,一日不做完粗活,便不许吃饭。

收拾完庭院,她要去主院给柳氏请安。

柳氏斜倚在软榻上,由嫡姐祁明珠伺候着,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只碍眼的蝼蚁。

“过来。”柳氏淡淡开口。

祁婉儿怯怯上前,刚一走近,便被柳氏反手一巴掌甩在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回荡。

“昨日让你绣的帕子,为何少了一针?你是故意给我难堪?”

祁婉儿捂着**辣的脸颊,不敢哭,不敢辩,只能屈膝跪下,低声道:“女儿知错。”

她越是温顺,柳氏越是刻薄,她自小被挪到偏僻院落,吃的是下人们都嫌糙的残羹冷饭,有时甚至是馊掉的汤水,碗底沉着泥沙与石子,硬着头皮咽下,喉咙被磨得**辣地疼;穿的是柳氏嫡女穿旧的旧衣,冬日漏风,夏日透光,稍一动作便露出底下瘦弱的肌肤,引得旁人指指点点。稍有不慎便是打骂罚跪,寒冬腊月,柳氏故意让人撤去她屋里的炭火,让她在冰窖一般的房间里冻得手脚生疮,溃烂流脓,疼得整夜睡不着,只能咬着被子默默流泪;盛夏酷暑,又克扣她的饮水,逼她顶着烈日做粗重活计,洗衣、劈柴、打扫庭院,一样不落,几次中暑晕倒在院中,也无人过问,醒来时只有满地滚烫的碎石硌着肌肤。

府里的丫鬟仆妇见风使舵,个个敢随意欺辱于她。

大丫鬟春桃仗着是柳氏的心腹,动辄对她推搡打骂,抢她仅有的半块点心,藏她唯一一床薄被,夜里故意将冷水泼在她的床榻上,看她冻得瑟瑟发抖,便在一旁捂嘴嗤笑。粗使婆子更是刻薄,扫地时故意将灰尘扫到她的身上,骂她是克母的丧门星、祁府的白吃饭、没人要的贱丫头,那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底。她曾试图辩解,却只换来更凶狠的推搡与唾骂,连最低等的洒扫丫鬟,都敢对她颐指气使,随意使唤。

嫡姐祁明珠更是将她当作出气筒,心情不好便揪她的头发,掐她的手臂,用滚烫的茶水泼她的手背,留下一道道丑陋的疤痕,看着她疼得浑身发抖,只觉得有趣解气。

她蜷缩在角落,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已要忍,忍到长大,忍到能离开这座牢笼。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足够温顺、足够听话、足够不起眼,便能换来一丝喘息,能在这冰冷的祁府苟全性命。可她不知道,她的忍,在旁人眼里只是懦弱可欺;她的退,只会让恶人得寸进尺。她越是卑微,便越是被人踩进泥里,连抬头喘气的资格都没有。

父亲不是不知,却只是叹着气劝她忍忍,说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忍一时风平浪静。他眼里只有柳氏带来的权势利益,只有嫡出的少爷小姐,早已忘了这个被他遗忘在角落的嫡女,忘了她也是他血脉相连的孩子。那一刻,她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期盼,也彻底碎裂成灰。

她以为忍便能活下去,可她的温顺,只换来得寸进尺的践踏。

十五岁那年,柳氏为攀附城中富甲一方的盐商,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那盐商年过半百,妻妾成群,性情残暴,前几任填房皆被折磨致死。柳氏瞒着父亲,强行将她的生辰八字送去盐商府,定下婚约。她跪地哀求,哭着反抗,换来的却是柳氏撕破脸皮,命人将她拖进柴房狠狠殴打,锁起来日夜折磨。祁婉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哭得撕心裂肺。

“母亲,我不嫁,求您放过我……”

柳氏彻底撕破伪装,面目狰狞。

“由不得你!”

她被打得遍体鳞伤,嘴被堵上,喊不出一声冤屈。柳氏嫌她哭闹碍事,竟狠心让人灌下哑药,辛辣的药液灼烧着喉咙,疼得她五脏六腑都像是绞在一起,从此失声,连一句辩解都做不到。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无声滑落,心里一片死寂——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人能狠毒到这般地步,而那人,却是她名义上的母亲。

大婚那日,她被强行梳妆,塞进喜庆却冰冷的花轿,像一件货物一般被抬往盐商府。她躺在花轿里,泪流满面,心如死灰,只觉得这一生,从始至终都是一场无尽的噩梦,她从一个牢笼,被送往另一个更深的地狱。

可噩梦还未结束。

花轿行至半山腰,遇上一伙凶悍山匪,盐商迎亲队伍瞬间溃散,盐商被一刀毙命,而她,作为娇弱的官家小姐,被山匪掳走,从此坠入更深的深渊。她以为是死,却不知是更恐怖的折磨。

山匪窝中,她被强行带去见首领。

所谓洞房,根本不是人间之地。

昏暗肮脏的屋内,没有红烛,没有温情,只有野兽般的粗暴与**。她浑身是伤,喉咙嘶哑,无力反抗,如同一件玩物,被肆意践踏、羞辱、折磨。

那一夜,是她一生最黑暗的梦魇。

身体被撕碎,尊严被踩烂,灵魂被碾碎。

她曾无数次想撞墙自尽,可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不久后,山匪与另一伙山贼火拼,她被当作累赘,随意丢弃在漫天风雪之中。

衣衫破碎,遍体鳞伤,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手脚冻得僵硬。

她躺在雪地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恨柳氏狠毒,恨父亲薄情,恨嫡姐刻薄,恨下人趋炎附势,恨世人凉薄,更恨自已前世懦弱无能,任人宰割,连反抗都做不到,落得个含恨而死、尸骨无人收的下场。她这一生,如尘埃,如浮萍,如路边任人踩踏的野草,从未被人善待,从未活过一日属于自已的人生。

若有来生,她绝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绝不踏入世俗婚姻的牢笼,绝不任由他人践踏自已的性命。

若有来生,她要握刀,要掌权,要强大到无人敢欺,要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血债血偿!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猛地将她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拽回,祁婉儿骤然睁开双眼。

入目不是冰冷的雪地,不是阴暗的柴房,而是她少女时居住的偏僻闺房。雕花木窗糊着新纸,桌上摆着她未绣完的海棠帕子,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暖意融融,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溃烂与伤痕。

她颤抖着抬手,抚上自已的脸颊,又摸向自已的喉咙——没有痛楚,没有哑药留下的灼烧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已的呼吸与心跳。

桌角那面斑驳的铜镜里,映出少女娇俏青涩的容颜,眉眼温婉,尚带着未脱的稚气,肌肤莹润,正是十五岁的她——柳氏还未开口逼婚,哑药未灌,花轿未至,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重生了。

她真的重生了。

祁婉儿攥紧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眼底那抹属于少女的怯懦与温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历经生死磨难后的冰冷、死寂,以及焚尽一切的决绝。

那些前世受过的苦、挨过的打、咽下的委屈、刻入骨髓的羞辱,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每一笔,都化作今生化命的执念。

这吃人的祁府,这虚伪的亲情,这令人作呕的世俗婚约,她统统不要了。

逃。

立刻逃。

她要逃离这座囚禁了她两世的牢笼,逃离柳氏的魔爪,逃离注定悲惨的命运。

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仅凭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又能逃到哪里去?

慌乱之际,一段被遗忘的记忆骤然浮现——这世间,并非只有凡人俗世,更有超脱凡尘的修仙门派,飞天遁地,长生不老,不受皇权管束,不受世俗礼法桎梏。

而离祁府最近,最适合女子藏身,亦最不被世俗礼法束缚的,便是那传闻中亦正亦邪的合欢宗。

世人皆说合欢宗妖异惑人,行径乖张,可在此刻的祁婉儿眼中,那不是妖异,不是邪门,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修仙。

入合欢宗。

练一身通天本事,掌自已的生死命运,报前世血海深仇,再不任人欺凌。

心念既定,再无迟疑。

祁婉儿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与激动,趁着夜色正浓,悄无声息地收拾了仅有的几两碎银和一身素色布衣,翻窗而出,借着对祁府偏僻院落地形的熟悉,避开巡夜的家丁,如同一只挣脱囚笼、浴血重生的飞鸟,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身后是吃人的祁府,身前是未知的仙途。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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