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总裁的赎罪新娘

第1章 新婚夜,他让她跪在雪地里

蚀骨情深:总裁的赎罪新娘 九州鹿 2026-02-26 14:19:32 都市小说
寒冬腊月,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帝都灯火辉煌的夜空。

霍家别墅的奢华婚礼刚刚散去,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香槟酒和玫瑰花的甜腻香气,但与这喜庆格格不入的,是一种冰冷的死寂。

主卧,那张铺着昂贵埃及棉床单的婚床上,空无一人。

云晚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色敬酒服,坐在隔壁客房冰冷的雕花木椅上。

礼服是顶级设计师的手笔,勾勒出她纤细姣好的身形,却无法给她带来一丝暖意。

房间里没有开暖气,冰冷的空气仿佛能渗进人的骨头缝里。

她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

床头柜上,放着两本鲜艳的结婚证。

照片上,她努力挤出的笑容苍白而脆弱,身边的男人,霍擎东,她的新婚丈夫,俊美无俦的脸上却只有冰封般的冷漠,眼神锐利得没有半分喜气。

一场举世瞩目、耗资无数的婚礼,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戏码。

她知道,从她答应嫁入霍家的那一刻起,她就踏进了一个用黄金和恨意铸就的牢笼。

“吱呀——”房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室外的寒气率先涌了进来。

云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站起身。

霍擎东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他穿着婚礼上的黑色西装,领带被他扯得松垮,英俊的脸上布满寒霜,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半分醉意,只有淬了冰似的恨意和厌恶。

他一步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云晚的心尖上。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抹刺眼的红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讽刺。

毫无预兆地,他猛地伸手,一把扯掉她头上残留的红色纱饰,狠狠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呵,”他冷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迫使她抬起头,首视他冰冷的眼睛。

“云晚,”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字字如冰锥,“这个霍**的位置,你用尽龌龊手段,害得清儿生死未卜才得到手……现在,感觉如何?

嗯?”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酒气,却让她如坠冰窟。

下巴传来剧痛,云晚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毫不掩饰的恨和“清儿”那个名字。

“我没有……”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婚礼上……是苏婉她自己摔倒的,我没有推她……”那是今天婚礼上的插曲。

苏清的妹妹苏婉,作为伴娘,在她身边突然摔倒,磕破了额头,当场哭诉是云晚故意推搡。

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霍擎东那瞬间变得噬人的眼神,让她如芒在背。

“闭嘴!”

霍擎东猛地甩开她,仿佛触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云晚踉跄着后退两步,纤细的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冷得她一哆嗦。

“你的**,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眼神阴鸷,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云晚,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实。

事实就是,清儿因为你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事实就是,她的妹妹在你身边受了伤!

而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客房,讽刺意味更浓,“而你,却如愿以偿地嫁进了霍家!”

云晚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所有的言语在他强大的恨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知道,他从来就不信她。

霍擎东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的烦躁和怒火更盛。

就是这副样子,骗过了许多人!

他猛地转身,指向窗外。

院子里,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可以看到石板路上积着一层未化的白雪,在寒夜里泛着冷光。

“既然你这么费尽心机地想进霍家的门,”他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那就先去外面清醒清醒脑子。

让我看看你的决心有多深。”

云晚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似乎预感到他要说什么。

“跪到院子里去。”

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云晚猛地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不……擎东,外面零下十几度,我会……会死吗?”

霍擎东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的弧度,“那岂不是正好?

省得我看着碍眼。”

他不再看她,朝门外冷声道:“来人!”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

“请夫人去院子里‘赏雪’。”

霍擎东吩咐道,特意加重了“赏雪”两个字。

“是,霍总。”

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云晚的胳膊。

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不容挣脱。

“霍擎东!

你不能这样!”

云晚挣扎着,绝望地喊道。

他却只是背对着她,走向室内温暖的卫生间,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全身,单薄的敬酒服如同纸片,根本无法抵御严寒。

云晚被保镖带到了院子中央,强迫着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膝盖窜遍全身,冻得她牙齿咯咯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雪花飘落在她的头发、脸颊和脖颈上,迅速融化,带来更深的冰冷。

保镖松开她,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屋檐下,确保她执行先生的命令。

云晚抬起头,望向二楼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

窗帘没有拉严,她能看到霍擎东模糊的身影端着一杯酒,站在窗边,正冷漠地俯视着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她。

那眼神,比这数九寒天的风雪更让她寒冷。

泪水刚涌出眼眶,就几乎要冻成冰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按在雪地里的手,那枚巨大的钻石婚戒在雪光映照下闪烁着冰冷刺眼的光芒,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原来,她飞蛾扑火般痴恋了十几年的男人,真的可以对她**到这个地步。

新婚夜,没有洞房花烛,只有冰天雪地里的罚跪。

身体的寒冷逐渐变得麻木,心口的疼痛却越来越清晰。

夜还很长,寒风呼啸,仿佛永远不会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