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沉塘前我刷爆恶毒家人好感度》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默默无闻的刽子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望舒沈婉儿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死死扼住喉咙,冰冷的河水裹着绝望,从口鼻疯狂倒灌,压得胸腔欲裂,沉重的麻袋拖着这具身体不断坠向幽暗的河底。濒死的麻木中,一道毫无情绪的电子音尖锐刺入脑海: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请立即获取关键人物‘慈爱’值兑换生存机会!当前身份:安平侯府嫡女,沈月凝(已死亡)。主线任务:刷满全家好感度即可重生归家。关键人物绑定:父亲‘安平侯’沈铎当前好感度-100(深恶痛绝);母亲‘侯夫人’柳氏当前好感度...
:“容后再议?父亲,女儿方才可是差点被沉塘淹死,一句‘容后再议’恐怕……不太够吧?”。,惊恐万状地同时后退了一大步,仿佛她是什么择人而噬的瘟疫。,欣赏着他们的狼狈,目光最终落在沈婉儿那张梨花带雨、却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女儿方才在河里,倒是想起一件事。”她语气平淡,仿佛在闲话家常,“半月前,似乎瞧见义姐身边的贴身丫鬟春杏,鬼鬼祟祟地从城外一家极偏僻的医馆后门出来,手里还揣着个药包……也不知是给谁抓的药?”,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腹部的剧痛都仿佛被这巨大的惊恐暂时压了下去!?!春杏明明做得那般隐秘!“哦?”沈望舒像是才想起什么,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说起来,替女儿诊出‘喜脉’的那位游方郎中,好像……也正是那家医馆坐堂的呢?真是巧了。”
“不!不是我!你胡说!”沈婉儿尖声叫道,情绪激动之下,腹痛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晕死过去,只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安平侯和侯夫人看着沈婉儿这近乎崩溃的反应,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们脸色青白交错,震惊、羞愤、还有对沈望舒那无法言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
沈望舒却已经懒得再看他们表演。
她湿透的衣裳紧贴着身体,寒风吹过,冷得刺骨。她微微蹙眉。
对面四人立刻又是齐齐一哆嗦,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又哪里不舒服,牵连到自已。
“看来父亲母亲和兄长义姐,都需要些时间……好好想清楚。”沈望舒语气淡漠,“女儿落水受寒,身子不适,便先回去歇着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已缩进地缝里的仆役。
“还愣着做什么?”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威压,“准备暖轿姜汤,送我回‘听雨苑’。”
仆役们如梦初醒,几个机灵的连滚爬爬地应声,慌忙跑去准备。以往他们对这位落魄真小姐的吩咐能拖就拖,能敷衍就敷衍,此刻却比对待侯爷本人的命令还要迅捷恭敬!
很快,一顶还算暖和的软轿被抬了过来。
沈望舒看也没看那僵立原地的“至亲”们一眼,弯腰坐进了轿中。
轿帘落下前,她指尖夹着的那张暗色纸券,又晃了一下。
“那张‘同生共死’券,”她带笑的声音从轿中幽幽传出,“我会好好收着的。毕竟……来日方长。”
暖轿被稳稳抬起,朝着侯府最偏僻破败的听雨苑方向行去。
河岸边,只剩下瘫软在地的沈婉儿,捧着断腕冷汗淋漓的沈啸,以及面无人色、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安平侯夫妇。
死一般的寂静里,只有初春的冷风,呜咽着卷过枯黄的河岸,带来刺骨的寒意。
叮!安平侯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11(恐惧忌惮)
叮!侯夫人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116(恐惧怨恨)
叮!沈世子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21(恐惧憎恶)
叮!沈婉儿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126(恐惧杀意)
听着脑海里系统一连串的提示音,轿中的沈望舒缓缓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满意的弧度。
负吧。
负得越多,她能兑换的“好东西”……才越多。
这才只是开始。
暖轿在侯府青石板路上吱呀前行,抬轿的仆役步履又稳又快,生怕颠簸了轿中那位煞神,牵连自已遭了无妄之灾。
轿内,沈望舒闭目凝神,意识沉入系统光屏。
当前积分:-475(基于绑定人物总好感度计算)
可用兑换:痛觉共享(初级)、轻微不适共享(被动)、短期噩梦投射(需-50积分/人)……
特殊物品:生同衾死同穴绑定券(未激活)
积分负得漂亮。沈望舒目光落在短期噩梦投射上,嘴角弯起冷嘲的弧度。倒是适合给那几位“至亲”助助眠。
轿子微微一沉,落了地。外面传来仆役小心翼翼、近乎谄媚的声音:“大小姐,听雨苑到了。”
轿帘被一只微微发抖的手打起。
沈望舒弯腰出轿,抬眼望去。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原主记忆中的听雨苑也比眼前所见更破败几分。院门歪斜,漆皮剥落,露出里面朽坏的木头。院墙角落生着厚厚青苔,湿漉漉地泛着霉味。院子里几杆稀疏的翠竹半枯不黄,地上落叶堆积,显然久未打扫。一座小小的二层绣楼伫立在院中,窗纸破损,在风里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这就是侯府嫡长女的住处。比之下人房,只怕也好不了多少。
几个原本守在院门口、明显是沈婉儿派来“看守”原主的婆子,此刻远远缩在角落,脸色惊疑不定,想上前又不敢,显然已经听说了河边发生的邪门事。
沈望舒目光扫过她们,并未停留,径直走向小楼。
“大小姐……”一个机灵些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小跑过来,想扶她又不敢伸手,“奴婢、奴婢是原先负责洒扫的秋禾……”
“去打热水,准备干净衣裳,再弄些吃食来。”沈望舒吩咐,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是!是!奴婢这就去!”秋禾如蒙大赦,连忙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