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的夜晚,大殿前却冷得透骨。
我命人搬来太师椅,在殿门口坐下。
面前的红泥小炉上煮着一壶陈年普洱,茶香袅袅,热气腾腾。
“叽喳!叽喳!”
胖麻雀又飞回来了,这次它显得更兴奋。
小爪子在我肩头踩来踩去。
“报!大瓜更新!”
“里面那俩快冻僵了!”
“那女的身上就剩个肚兜,冻得嘴唇发紫。”
“一直往男的怀里钻。”
“男的也没好哪去,缩成一团,鼻涕流了老长。”
我端茶杯,轻抿了一口。
热茶入喉,驱散了些许寒意。
这金佛乃金属所铸,冬日里寒气逼人。
再加上外面这震天响的锣鼓声。
声波在密闭空间里回荡,足以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震得移位。
又冷又吵,又饿又怕,当真难熬。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