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白绛江凭的古代言情《快穿:漂亮炮灰总是身陷修罗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见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脚步匆匆地走进一个道路交错复杂的巷子。,两边是待拆的旧房旧楼,窗户黑洞洞的。,但年久失修,大部分都坏了,亮着的几盏也光线昏黄,这片区域大部分都处在黑暗的笼罩中。,今天也是特殊情况。,他还没下班,白绛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老公,我感冒了,下班带感冒药回来。”,早上他出门上班的时候白绛还好好的。。电话那头,白绛的嗓子哑得厉害,说话都带着鼻音。白绛倒是不当回事,说就是小感冒,让他别着急,吃点儿药就好了...
,裸着上身从卫生间出来,他手臂上伤口已经发白,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行动自如。。,可以确认白绛没有逃跑。。,暖黄的灯光透出来。,是在等他吧。,肯定每晚都要丈夫紧紧的抱着他睡觉。,现在该怎么办呢……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有责任保证老婆的睡眠质量。
男人脑子里联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越想越兴奋,期待地推开半遮半掩的门。
没有温馨暧昧的画面。
白绛小脸通红地躺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
男人心里一紧,赶紧进来查看。
白绛发烧了。
床头柜上放着药,没有拆封,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男人愧疚不已。
他怎么能先去洗澡?
他该先给白绛喂药的!
老婆明明那么难受,却先关心他。
眼睛看不见,吃不了药,只能等他洗完澡。
男人眉头紧紧皱起,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白绛烧得迷糊了,嘴唇微微张合。
他俯下身,听见白绛喃喃着说:“老公……难受……”
男人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把,恨不得替白绛生病。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灰色厚外套。
掀开被子,一股湿热的香气扑了他一脸。
男人顾不得享受,轻手轻脚的把白绛扶起来。
白绛接触到被子外的冷空气,肉眼可见的在发抖。
男人赶紧用外套把人紧紧裹住。
这件外套的袖子比白绛的手长出整整一截,很明显是江凭的衣服。
男人有些不满。
给老婆穿死人的衣服,怪晦气的……
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给白绛穿好裤子,又去玄关找来了白绛的袜子和鞋子。
轮到自已,他就没什么忌讳了,随手扯了件江凭的黑色卫衣套在自已身上。
左臂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裂开,温热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他也全不在意。
男人动作轻柔的把白绛打横抱起,生怕颠簸到他。
怀里的人轻得不像话。
临出门,男人把自已的雨衣搭在了白绛身上,把他挡得严严实实。
他走得又快又稳,楼道里的声控灯接连亮起。
白绛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阳光小区的道路狭窄,两边还堆满了电动车、旧家具和各种杂物,车根本开不进来。
男人抱着白绛冲进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的衣服。
他也腾不出手打伞,干脆没拿。
反正他身强体壮,淋淋雨也不碍事。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
阳光小区大门外,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那里。
保安亭里亮着昏黄的灯,七十岁的保安大爷躺在铁架床上打着呼噜,对窗外的一切毫无所觉。
男人抱着白绛上了车后座,动作大了些,白绛在雨衣下难受的“唔”了一声,他赶紧摸着他的头安抚。
“哥,去医院。”
驾驶座上的人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和抱着白绛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他们是一对同*双胞胎。
开车的叫盛黎,抱着白绛的叫盛柯。
如果有经常看本市新闻的人,应该会很眼熟他们的脸。
盛黎是本市著名企业“盛世”的老板。
江凭就在“盛世”工作。
但根本没人知道盛黎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兄弟二人都是天生的*****人格,以虐杀为乐。
他们长得一模一样,方便做不在场证明,作案技巧高超,还有钱有势,多年来一直逍遥法外。
“你是不是疯了?”盛黎语气冰冷,“不斩草除根,还当好人管起了闲事?”
盛黎已经从盛柯发给他的信息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真是荒唐!
盛柯在哥哥开口前就捂住了白绛的耳朵。
“哥,他眼睛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杀他。”
盛黎听出弟弟语气里的认真,没有再说什么,冷着脸发动了车子。
盛柯的注意力都在白绛身上。
白绛虽然穿得厚,还被雨衣遮着,但还是觉得冷,整个人止不住地打着冷颤,直往他怀里拱,热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膛。
盛柯又收紧了点儿手臂,把白绛牢牢抱在怀里。
他身体好,就算淋了雨,身上也暖和,湿透的衣服也被他的体温烘得温热。
他能感觉到白绛身上传来的不正常的高温,像个小火炉。
“哥,开快点,把暖气打开。”盛柯催促。
盛黎打开暖气。
盛柯容易冲动,没必要为了点儿小事在车上激怒他。
不过不妨碍盛黎嫌弃他事多。
这个弟弟脑子肯定出问题了,居然对猎物产生了同情心?!
车子平稳地驶过雨夜的城市街道。
过了好一会儿,盛柯才发现不对劲。
周围越来越僻静,这是回他们秘密基地的路。
“哥,我要去医院!”他的声音沉下来。
“不去医院,”盛黎的语气平静,“用我们自已的医生更保险……而且你的胳膊不也受伤了?今晚九点半,‘我’从xx慈善宴会上离场后就回家了,怎么会受伤?”
盛柯这才想起“盛黎”的“不在场证明”。
对外,他们共用“盛黎”这个身份。
他刚才也是太着急了,竟然忘了他们有私人医生。
“抱歉,哥。”
“你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盛黎怼了他一句。
盛柯没有反驳,当没听见。
盛黎从后视镜观察盛柯。
他们兄弟俩从小就知道自已和别人不一样。
普通人会害怕、会愧疚、会心软,他们不会。
**也好,虐杀也罢,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
但现在,盛柯眼里有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盛黎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个影响盛柯的人,必须死。
白绛在盛柯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发烧让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他感觉到自已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裹着,雨水的气息和另一种带着血腥味的男性气息混在一起,将他整个人笼罩。
“老公……”他微弱的喊了一声。
盛柯低下头,嘴唇贴着白绛的耳朵,声音低沉:“嗯,我在,别怕,我带你去看医生。”
盛黎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盛柯居然在扮演别人的丈夫。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