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李寒衣的传奇

少年李寒衣的传奇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关爱人心
主角:李寒衣,叶孤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8: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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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少年李寒衣的传奇》是知名作者“关爱人心”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寒衣叶孤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枯黄的芦苇在寒风中簌簌作响。河面已结了薄冰,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青灰色。远处秦岭的山脊线上,还残留着昨夜未化的积雪,像一道蜿蜒的白痕划开铅灰色的天空。,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凝成细霜。他今年刚满十八,身形瘦长却挺拔如松,腰间悬着一柄用粗布包裹的长剑,剑柄处磨得光滑,显是常年握持的痕迹。“再往前三十里,就是长安城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清澈。,师父临终时将这把剑交到他手中,只说了一句话:“去长安,找...


“你师父从未说过。”楚墨摇头,“他只告诉我,凶手的剑法,他从未见过。那不是中原任何一派的剑法,诡异、刁钻、狠辣,每一剑都攻人必救之处,像是……专门为了**而创的剑法。”。长安城的暮鼓开始敲响,一声接一声,沉郁悠长,传遍一百零八坊。这是宵禁的前奏,鼓声停后,各坊坊门关闭,街上不得再有行人。“今夜子时之约,你打算去吗?”楚墨问。。玉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那点朱砂红像是凝固的血。“去。”他说。“小心。”楚墨从药箱底层取出一小瓷瓶,“这是‘清心丸’,能解大部分**。含在舌下,必要时咬破。还有,”他顿了顿,“若情况不对,立刻撤。留得青山在,才能查**相。”,入手冰凉。,简单的一菜一汤——醋溜白菜,萝卜汤,配上蒸饼。白菜炒得脆嫩,醋香扑鼻;萝卜汤熬得*白,撒了几粒葱花。李寒衣就着汤吃了两个饼,身上终于有了暖意。
“李公子是哪里人?”半夏边收拾碗筷边问。

“终南山。”

“哦,难怪看着不像城里人。”半夏咧嘴笑,“城里人都精得很,眼睛里都打着算盘。你不一样,眼睛干净。”

李寒衣不知该怎么接话。山中十年,除了师父,他几乎没与人说过话。与人打交道,比练剑难多了。

收拾完厨房,半夏提了盏灯笼送李寒衣回房:“师父交代,子时前后他会在前堂配药,若有动静,只管喊。”

房间已经点上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晃动,将家具的影子拉得细长。李寒衣坐在床边,将孤霜剑横放膝上,手指轻抚剑身。青钢传来的凉意让他心绪渐宁。

他在脑中一遍遍演练那十三式剑法。第一式“云起”,起手式,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七种变化;第二式“风涌”,剑走轻灵,专攻敌手腕穴道;第三式“雷鸣”,蓄力一击,势若奔雷……到第十三式“寒梅点雪”,这是唯一一式守势,剑尖颤如寒梅,能同时封住周身九处要害。

师父说,这一式他还没练到家。

“真正的‘寒梅点雪’,剑出之时,敌人会看见千万朵梅花在眼前绽开,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师父在月下演示时,剑光真如漫天飞雪中的寒梅,虚实难辨。

子时将近。

李寒衣将清心丸含在舌下,微苦的药味在口中化开。他吹灭油灯,推开后窗。济世堂后院墙外是条僻静小巷,此时宵禁,巷中空无一人。

他翻身上墙,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巷中。月光很淡,被云层遮蔽大半,只在云隙间漏下几缕清辉。巷子两侧是高墙,墙头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玉佩上只写了“今夜子时”,没说地点。但李寒衣有种直觉——留玉佩的人,会在某个与“梅”相关的地方等他。

长安城有哪些地方与梅有关?

他想起白天路过东市时,看见一家叫“梅香阁”的酒楼。又想起楚墨说过,平康坊里有家青楼叫“折梅苑”。还有……大慈恩寺,寺中有片梅林,这个时节该有早梅开了。

大慈恩寺在城南,从安仁坊过去要穿过半个城。宵禁期间在街上行走,一旦被巡夜的武侯发现,轻则拘禁,重则当场格*。

李寒衣深吸一口气,纵身上了房顶。

长安城的屋顶连绵如波浪,青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施展轻功,如狸猫般在屋脊间跳跃,尽量避开大街,专挑坊墙之间的缝隙穿行。偶尔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路过平康坊时,坊内仍灯火通明,丝竹声隐隐传来。那是长安城唯一宵禁不禁的地方——达官贵人的销金窟,自有**。

李寒衣没有停留。他绕开巡夜的灯笼光,继续向南。约莫一炷香时间,大慈恩寺高大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寺门紧闭,但墙不高。李寒衣**而入,落脚处是一片松林。林中积雪未化,踩上去“咯吱”轻响。穿过松林,眼前豁然开朗——是片梅园。

月光正好从云隙中透出,清辉洒在园中。数百株梅树疏密有致,枝头已结满花苞,少数早开的梅花在月光下如点点碎玉,暗香浮动,清冷幽远。

梅园**有座六角亭,亭中石桌上摆着张古琴。

琴旁无人。

李寒衣握紧剑柄,缓缓走近。离亭三丈时,他停下脚步。

“既然来了,何不入亭一叙?”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寒衣猛然转身。

梅树下站着个青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清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她未施粉黛,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手中握着一卷书册。月光洒在她身上,青衣与梅影几乎融为一体。

“是你留的玉佩?”李寒衣问。

女子点头:“我叫苏挽晴。叶前辈可好?”

“师父三个月前仙逝了。”

苏挽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可惜了。当年若不是叶前辈,我也活不到今日。”

“你认识我师父?”

“三年前,清虚观。”苏挽晴走近几步,月光照清她的面容——左眉上方有道浅浅的疤痕,像是旧剑伤,“那夜我正好在观中借宿。凶手来时,叶前辈将我藏在藏经阁的暗格里,自已引开追兵。”

李寒衣心头一震:“你是……”

“清虚观唯一活下来的俗家弟子。”苏挽晴声音平静,却带着刻骨的寒意,“二十七条人命,我亲眼看着他们倒在血泊里。凶手蒙着面,但我记得他的眼睛——左眼角下有颗痣,看人时习惯微微眯起。”

“你知道凶手是谁?”

苏挽晴摇头:“这三年我一直在查。只查到两点:第一,凶手剑法不是中原路数;第二,”她顿了顿,“清虚观被灭门前一个月,观中来了位香客,在观中住了七日。那人走后第三天,观主清虚子闭关,说是参悟什么要紧事。”

“什么香客?”

“自称姓柳,江南口音,四十岁上下,左手缺了小指。”苏挽晴看向李寒衣,“就是验*格目里那具无名*。”

梅香在夜风中弥漫,冷得刺骨。

李寒衣忽然明白了很多事。师父为何隐居终南山十年,为何从不提清虚观,为何临终只说“去长安”……所有线索都指向这座城,指向三年前那场**背后的秘密。

“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李寒衣道。

苏挽晴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我这三年查到的线索。长安城中,至少有三人与当年的事有关——镇武司副指挥使陆乘渊、户部侍郎崔明远、还有平康坊折梅苑的花魁柳如是。”

她将纸递过来:“陆乘渊三年前还是镇武司百户,清虚观案是他主办,但案卷中有多处疑点被刻意忽略。崔明远当年任刑部郎中,负责复核此案,却在案发后三个月突然外放江南。至于柳如是……”

苏挽晴眼神复杂:“她是三年前出现在长安的,时间正好是清虚观案后一个月。而且,她左眼角下有颗痣。”

月光忽然大亮,云层散开,清辉如瀑倾泻而下。园中梅影扶疏,暗香愈浓。

李寒衣接过纸,没有立即打开:“你为何不自已去查?”

“因为有人盯上我了。”苏挽晴苦笑,“三个月前开始,我发现住处附近总有陌生人出现。七天前,我的书房被人翻过,虽然东西没少,但我知道他们是在找这个。”

她指了指李寒衣手中的纸:“现在,该你接棒了。”

远处传来梆子声——丑时到了。

“小心陆乘渊。”苏挽晴转身欲走,又停住脚步,“他是镇武司里最年轻的**,爬得这么快,背后肯定有人。还有,你师父当年从清虚观带走了样东西,凶手一直在找那样东西。如果我没猜错,那样东西现在在你身上。”

她说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梅林深处,轻功之高,竟不在早晨跟踪李寒衣的那人之下。

李寒衣站在原地,手中的纸还带着女子的体温。他展开纸,借着月光看去——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时间、地点,还有用朱笔勾连出的关系网。最**画着朵五瓣梅花,每片花瓣上都写着一个名字。

其中一片花瓣上,赫然写着:叶孤城

月光再次被云层遮蔽,园中暗了下来。梅香依旧,却多了几分肃*之气。

李寒衣将纸折好收入怀中,手指触到那枚梅花玉佩。玉还是温的,像是在提醒他——这条路上,已有太多人倒下。

他抬头望向长安城的夜空。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只有巡夜的灯笼在远处街道上缓缓移动,像黑夜中游走的萤火。

梅香还在鼻尖萦绕,李寒衣已经回到了济世堂的后院。他**而入时,前堂的灯火还亮着,窗纸上映出楚墨伏案的身影——老人果然在配药,细长的影子在窗格间缓缓移动,像皮影戏里的角儿。

李寒衣没有惊动他,轻轻推门进了自已房间。油灯重新点亮,昏黄的光晕将墙上的影子拉得摇摇晃晃。他从怀中取出苏挽晴给的那张纸,在灯下细细展开。

纸是上好的宣纸,边缘已经磨损,显然经常被人取出查看。墨迹分两种——大部分是娟秀小楷,记录着三年来的调查;少数是朱笔批注,字迹凌厉,应是后来添加的。

李寒衣的目光最先落在**那朵梅花上。

五片花瓣,每片写着一个名字:

**上瓣**:陆乘渊(镇武司副指挥使,三年前经办清虚观案,时年三十二岁,祖籍洛阳,师承不详。案卷存疑七处,皆涉及关键证人证物缺失。)

**右下瓣**:崔明远(户部侍郎,原刑部郎中,清虚观案复核官员。案发三月后外放江南盐铁司,两年内连升**调回长安。喜收藏古剑,府中藏剑十七柄。)

**左下瓣**:柳如是(平康坊折梅苑花魁,琴棋书画俱佳,三年前现身长安。左眼角下有痣,善舞剑,剑法路数奇特。结交多为朝臣、武将。)

**左上瓣**:叶孤城(孤鸿客,清虚观**唯一生还者,携某物隐居终南山十年。三年前案发当夜在观中做客。)

**右上瓣**:林断(刑部老仵作,负责清虚观验*。案发三月后溺毙于渭河,其子林小乙接任仵作之职。生前曾言“此案另有隐情”。)

梅花的花蕊处,用朱笔画了个问号,旁边一行小字:所寻何物?

李寒衣的手指拂过“叶孤城”三字。师父的名字在这里,像一个沉默的注脚,连接着所有线索。他继续看下去,纸张的下半部分是按时间排列的事件:

三年前,七月初三**:江南商人柳文缺(左手缺小指)入住清虚观,称要为亡妻做七七四十九日法事。出手阔绰,捐香油钱五百两。

七月初十:柳文缺离观。临行前与观主清虚子密谈半日。

七月十五:清虚子宣布闭关,观中事务交由大弟子玄真。

七月廿八:夜,二十七人被*,现场留寒梅印。叶孤城携苏挽晴(时年廿四,在观中研习道藏)逃出,苏挽晴藏于终南山农户家三月。

八月初一:镇武司百户陆乘渊率队勘察现场,三日内结案,定性为“江湖仇*,凶手在逃”。

八月十五:刑部郎中崔明远复核案卷,批“证据链不全,存疑”,三日后改批“可结”。

十月初三:仵作林断溺毙。同日,江南盐铁司新增一位巡盐御史,名崔明远。

十月廿二:平康坊折梅苑新来一位姑娘,名柳如是,一曲剑舞轰动长安。

李寒衣的目光在“柳文缺”和“柳如是”两个名字间来回移动。都姓柳,都来自江南,时间前后衔接——这绝不是巧合。

他翻到纸的背面,那里用炭笔勾勒出一幅简图:清虚观的建筑布局。大殿、藏经阁、厢房、后山……在藏经阁的位置画了个圈,旁边标注:暗格在此,仅观主与叶孤城知晓。

苏挽晴当时就藏在这里。

李寒衣闭上眼,试图想象那个夜晚——月光下的道观,血腥味弥漫,剑光闪动,惨叫声此起彼伏。师父拉着一个年轻女子躲进藏经阁,推开某个书架,露出后面的暗格……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公子,睡了吗?”是半夏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寒衣迅速收起纸张:“还没。”

门被推开一条缝,半夏端着个托盘溜进来,托盘上是两碗冒着热气的汤:“师父让我送来的,说是安神汤。我看你房里的灯亮着,就知道你还没睡。”

汤里加了红枣、枸杞,甜香中带着药材的微苦。李寒衣接过一碗,温度刚好。

“师父还说,”半夏在床边坐下,晃着两条腿,“让你明天别出门,他有事交代。”

“什么事?”

“不知道。”半夏摇头,“但师父下午回来后,一直皱着眉头,在书房里翻找旧信。我送茶进去时,看见他在看一封很旧的信,信纸都黄了,边缘还有烧过的痕迹。”

李寒衣心中一动:“你还看见什么?”

“嗯……信的开头是‘楚兄如晤’,落款好像是个‘清’字。”半夏努力回忆,“师父看到那封信后,叹了口气,说‘果然如此’。”

清虚子。

李寒衣几乎可以肯定。楚墨与清虚子是至交,清虚子很可能在遇害前给他写过信。

“对了,”半夏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

布包里是几样东西:一柄三寸长的精钢短匕,匕身泛着幽蓝光泽;三枚黑黝黝的铁蒺藜,每根尖刺都闪着寒光;还有一个小瓷瓶,比之前给的清心丸更小,瓶身贴着的红纸上写着:闭气丹,时效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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