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印与海棠信

第2章

胭脂印与海棠信 迷之梦 2026-02-07 18:06:45 悬疑推理

,林深盯着苏棠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喉结*了*才找回声音:“这照片……像极了我修复那本词话时掉出的夹页。”,指尖触到发烫的胭脂印时猛地缩回手,眼里的惊惶混着某种笃定:“去我工作室,外婆留下的旧物里,有张**雨巷的手绘地图。”,推开门就撞见半墙的老照片。最显眼的那帧是黑白照,穿旗袍的苏婉站在茶寮屋檐下,手里举着半朵海棠,虎口处的痣在镜头下清晰得像粒朱砂。“外婆说,太外婆临终前攥着这地图,指腹把‘茶寮’两个字磨出了毛边。”苏棠从樟木箱里翻出泛黄的宣纸地图,展开时簌簌掉下来几片干枯的海棠花瓣,“你看这里。”,地图上的雨巷被红笔圈出个奇怪的符号,像朵没开完的海棠。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符号旁边的批注笔迹,与他梦中沈砚写词时的笔锋如出一辙。“这符号……”他指尖刚碰到宣纸,手腕的胭脂印突然灼痛,眼前闪过片猩红——是沈砚在战火里写最后一封信的场景,血珠滴在信纸上,晕成了同样的海棠符号。“你怎么了?”苏棠扶住他摇晃的肩膀,锦袋从风衣口袋滑出来,两半海棠干在桌面*动,最终竟自动拼合成完整的一朵,边缘的琥珀色光晕瞬间连成圈。《雨巷词话》的封底,藏着页被虫蛀的残图,上面的海棠符号旁写着“申时雨止,双影合璧”。他掏出手机翻出照片,苏棠的呼吸顿时顿住——那残图与她的地图能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组成完整的雨巷全貌,而茶寮的位置,正对着符号中心。
“三日后申时……”苏棠的指尖点在地图上的茶寮,“现在的雨巷早就翻新了,只有那家茶寮还保留着**格局,上周刚重新开业。”

话音刚落,窗外的雨突然变大,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林深瞥见墙上的电子钟,日期栏不知何时跳成了**二十六年,正是沈砚从军那年。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数字又变回现代,只是屏幕上多出行水渍般的字:“词话缺页,藏于茶寮第三根梁。”

苏棠显然也看见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取出个铜制书签,上面刻着半阙词:“海棠开谢,巷口风斜,君记取,归期恰是春深罢。”

“这是太外婆词话里的句子,”她声音发颤,“我总觉得下半阙在哪里听过,直到刚才在展厅,听见你无意识地哼过。”

林深浑身一震。那是他每次修复古籍时,总会莫名哼起的调子,原来竟藏在百年前的词里。他忽然想起修复那本《雨巷词话》时,发现某页的墨迹下隐隐有刮痕,当时以为是虫蛀,现在想来,或许是被人刻意抹去的下半阙。

暮色漫进工作室时,两人终于下定决心赴约。苏棠把海棠干收进锦袋,林深则带上那半张信笺,指尖碰到笺纸时,上面模糊的字迹突然清晰了些:“……共补词话第三十七页。”

离开前,林深回头看了眼墙上的老照片。照片里的苏婉似乎动了动,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深了些,鬓边的海棠像是沾了新的水汽。而他手腕的胭脂印,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走到巷口,苏棠突然停住脚步。对面的报刊亭挂着本旅游杂志,封面正是翻新后的雨巷茶寮,照片里的茶寮屋檐下,站着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穿长衫,一个着旗袍,手里各举着半朵海棠。

“那不是……”苏棠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深已经看清了。那两个身影的轮廓,与他和苏棠重叠在一起。

你是否想继续看下一章,看看林深与苏棠在赴约途中会遇到什么,以及那本词话的缺页里藏着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