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生:黛玉她觉醒了

红楼重生:黛玉她觉醒了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翡冷翠的霓虹
主角:黛玉,雪雁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1:4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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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红楼重生:黛玉她觉醒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翡冷翠的霓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黛玉雪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隐隐传来的喜乐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在黛玉心口。她躺在潇湘馆的病榻上,隔着窗棂,能清晰听见怡红院传来的鼓乐与笑语——那是宝玉与宝钗的婚宴。紫鹃红着眼眶,把最后一碗汤药递到她唇边,声音发颤:“姑娘,喝了这碗,身子或许能好些。”黛玉望着药碗里浑浊的药汁,嘴角牵起一抹凄凉的笑。她怎会不知,这药看着浓,实则早己被换了药性,那些本该滋补的药材,成了慢慢耗她生机的钝刀。荣国府的凉薄,她早该看透。父亲去世后,...

黛玉望着窗外粼粼的江波,指尖悄悄攥紧了袖中盛着灵泉的青瓷盏。

方才在空间里,灵泉暖意漫过西肢百骸时,她分明感受到常年盘踞在肺腑间的滞涩感消散了大半。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前世求医问药多年都不见好,如今竟被这泉水缓解不少。

可欢喜刚涌上心头,前世父亲临终前的模样便骤然浮现在眼前:病榻上的父亲气息奄奄,却仍紧紧攥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牵挂,最后对着前来“探病”的贾琏,一字一句地将她托付给贾府,语气里的决绝,如今想来,满是无可奈何的托付。

若此刻自己骤然好转,父亲见了,只会以为她在贾府过得安稳,又怎会察觉荣国府早己暗怀贪念,觊觎林家的家业?

黛玉轻轻咳嗽了两声,刻意让声音里带上几分虚弱,又抬手揉了揉眉心,将眼底的清明掩去些许。

雪雁见她这般模样,连忙上前:“姑娘,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躺会儿?”

“无妨,”黛玉摆摆手,声音轻得像羽毛,“许是江风太凉,吹得有些头晕。

你去把我那床素色夹被拿来,我盖着歇会儿。”

雪雁转身去拿被子,她才悄悄用指尖蘸了些许灵泉水,轻轻抹在唇上。

只取这一点滋润便好,既能稍稍滋养身体,又不会让气色好转得太过明显。

不多时,雪雁端着一碗清粥进来:“姑娘,后厨刚熬好的小米粥,您喝点垫垫肚子吧?

王嬷嬷说,这粥养人,对您的身子好。”

黛玉接过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刻意放慢了速度,每喝几口便停下来喘口气,装作体力不支的模样。

傍晚时分,贾琏来到黛玉的船舱外。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林妹妹,听王嬷嬷说你今日又晕了会儿?

如今可好些了?”

黛玉连忙放下粥碗,微微欠身,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劳琏二哥挂心,我己好了许多。

只是一想到父亲病重,心里便慌得很,夜里总睡不安稳,白日里也没什么精神。”

她说着,眼底悄悄泛起一层水汽,那是真真切切的牵挂,却也掺了几分刻意流露的脆弱。

贾琏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见她面色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果然是一副病情加重的模样,心中暗松一口气。

在他看来,这林妹妹越是柔弱,日后便越好掌控。

他笑着摆手:“妹妹莫要太过忧心,姑父吉人天相,定会好起来的。

若……等我们到了扬州,有什么事,琏二哥帮你担着。”

黛玉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意,轻声道:“多谢琏二哥。

只是在京城这些日子,我给府里添了不少麻烦,如今父亲病重,更是不敢再劳烦府上……妹妹这是什么话!”

贾琏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诚恳”,“姑父是贾府的姑爷,你又是老祖宗最疼的外孙女,我的嫡亲表妹,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等到了扬州,我们再从长计议。”

说罢,他又闲聊了几句家常,见黛玉始终一副虚弱模样,便起身告辞:“妹妹好好歇着,我就不打扰你了。”

待贾琏离开,黛玉才缓缓靠在软枕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贾琏这番话,看似关切,实则句句都在暗示“贾府与林家的姻亲关系”,日后若想插手林家事务,也是理所应当。

好在自己今日刻意维持病态,没有让他起疑。

她再次进了空间,望着里面澄澈的灵泉水,心中己有了盘算。

日后每日只取少许泉水滋养身体,面上依旧维持着病弱模样,待见到父亲,便借着“在贾府水土不服、思念父亲”的由头,将自己的“苦楚”一一诉说。

只有让父亲看清贾府的真面目,他才会重新谋划,护住林家的家业,也护住她这个女儿。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江面上的金红渐渐褪去,黛玉将目光投向扬州的方向。

父亲,等着我,这一世,女儿定不会再让您和我们林府重蹈覆辙。

夜色渐浓,船舱外传来江水拍击船板的轻响。

黛玉刚歇下片刻,就听见雪雁在外间轻声回话,语气带着几分焦急:“王嬷嬷,紫鹃姐姐她……她又吐了,连水都喝不进去。”

黛玉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披了件外衣。

前世紫鹃待她一片赤诚,如今见她遭晕船之苦,自然记挂。

可指尖触到手腕时,她又顿住了。

灵泉之事太过离奇,紫鹃虽忠心,却未必能守住这惊天秘密。

更何况她毕竟出身贾府,且船上人多眼杂,若紫鹃喝了灵泉后骤然好转,难免引人怀疑,反倒会给自己招来祸端。

“姑娘,您醒了?”

雪雁见她出来,连忙上前,“紫鹃姐姐晕得厉害,王嬷嬷正急着找琏二爷呢。”

黛玉点头,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病弱的轻哑:“我去看看她。”

穿过回廊,便到了紫鹃住的小舱。

舱内烛火摇曳,紫鹃躺在铺着粗布褥子的小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上满是冷汗,一旁的铜盆里还盛着刚吐过的秽物。

王嬷嬷正拿着帕子给她擦汗,见黛玉进来,连忙起身:“姑娘怎么来了?

您身子弱,这里空气不好,仔细过了病气。”

“无妨,”黛玉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紫鹃的手,只觉触手冰凉,“紫鹃,还难受得紧吗?”

紫鹃勉强睁开眼,见是黛玉,虚弱地摇了摇头:“姑娘……劳您挂心,我……我没事,就是晕得厉害……”话没说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身子阵阵发颤。

王嬷嬷在一旁叹道:“方才己给她喝了姜茶,可没一会儿就吐了。

这船上的大夫早上来看过,开了一贴药,喝了也不见好,我看还是得再请大夫来瞧瞧,不然真要熬坏了身子。”

黛玉松开紫鹃的手,转头对王嬷嬷道:“嬷嬷说得是,劳您跑一趟,去找琏二哥说说,请船上的大夫再来看一看,多开两贴药。

若是药不管用,也请琏二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些缓解晕船的偏方。”

王嬷嬷应声而去,雪雁则端来一盆温水,给紫鹃擦了擦手脸。

黛玉坐在床边的小凳上,轻声安抚:“紫娟,你且放宽心,大夫一会儿就来,吃了药定会好起来的。

船上条件简陋,等到了扬州,再好好歇着养身子。”

紫鹃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些许泪光:“姑娘待我真好……只是我这病身子,反倒要劳姑娘费心……”黛玉笑了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你我相处这些年,何须说这些见外的话。

快闭上眼歇歇,等大夫来了,我再叫你。”

不多时,王嬷嬷便带着船上的大夫来了。

那大夫约莫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灰布长衫,背着一个旧药箱,进来后先给黛玉见了礼,才给紫鹃把了脉,又问了些症状,随后皱着眉道:“这位姑娘是急性晕船,加上水土不服,脾胃虚弱得很。

早上那贴药偏于温补,怕是不对症。

我再给她开一贴清解脾胃、安神止呕的药,熬好了趁热喝,应该能缓解些。”

说罢,他便从药箱里取出纸笔,写下药方,又叮嘱道:“药要熬半个时辰,熬好后分两次喝,间隔一个时辰。

另外,让她少动多歇,别闻着油腻气味,饮食也以清淡米汤为主。”

王嬷嬷接过药方,连忙去后厨吩咐煎药。